EP525|你以為多發一張名片就多一個機會——但那正是別人判斷你「很急」的訊號
BNI PODCAST ‧ EP 525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這一集的主軸只有一句話,而它值得掛在牆上:「急切是無法被引薦的(Desperation is not referable)。」而 Misner 把他這些年觀察到的行為,歸成了四種類型。
而他先解釋了為什麼要分類
而他的說法是:
「要引薦那些散發出急切感的人,是很難的。這些年來,我看過一些人用某種方式行動,所以我就幫他們建了一些分類。」
而他把這些行為的意義講得很清楚:
「當人們把這些行為表現在他們的人脈經營裡的時候,那是一種急切、或可能急切的明顯訊號。」
而我想先講一句我自己的理解:這四種行為的共通點,不是「不禮貌」,而是「把眼前這個人當成手段」。而人對這件事的偵測能力,遠比我們以為的敏銳。
第一種:發牌員
而他說這是最常見的一種:
「發牌員是那種在房間裡竄來竄去、像在撲克牌桌上一樣把名片發出去的人。」
而他點出了那個關鍵的省略:
「他們不會花任何時間真正去認識任何人——除非他們覺得可以從那個人身上拿到什麼。」
而他描述了那個心智模型:
「對發牌員來說,人脈經營主要是一場數字遊戲;他們能把名片發給越多人,他們就會做得越好。或至少他們認為會越好。」
而他點出了必然的結果:「發牌員的網絡往往是一哩寬、一吋深,因為他們不花時間建立關係。」
而他的判決是:「它從來不管用。長期來說它從來、從來不管用。而他們看起來就是沒經驗、慌張、而且沒錯——確實很急切。」
第二種:越界者
而第二種是關於身體距離:
「越界者是那種認為『我跟你講話的時候靠得越近,你就會對我講的話越有興趣』的人。」
而 Misner 的回應很直接:「呃,不。不是這樣。事實上,它有相反的效果。」
而他很細心地補了一個文化上的前提,這一段我覺得寫得很好:
「BNI Podcast 在全世界播放,而我注意到世界各地有不同的距離。在某些國家,靠得比較近、比較親近一點,是比較常見的。」
而他給了那個答案:「所以站多遠才不會侵入別人的個人空間?這個問題的答案,真的會隨著你所在國家的文化標準而不同。」
而他給了北美的基準:「在北美,跟你剛認識的人用大約一個手臂的距離對話,是相當常見的。」
而他也提到了性別與個人空間的研究,說男性之間互動的距離傾向大於女性之間,但他自己補了一句:「那是在講幾分之一吋、或一吋的差別,不是巨大的距離。」
(提醒一句:這類「人際距離學」的研究呈現的是群體層次的平均傾向,個別差異與文化差異都很大,不適合拿來預測任何一個具體的人。實務上更可靠的判準是觀察對方的反應——如果他往後退,你就是站太近了。)
第三種:過早推銷
而第三種是 Misner 用了一個很好笑的名字:「premature solicitation」。
而定義是:
「過早推銷者是那種把人脈經營跟直接銷售搞混的人。他們一遇到你,立刻進入銷售模式。」
而他列出了那個空白清單:
「他們要你跟他們做生意,卻沒有問任何關於你的問題、沒有問你的生意、你的興趣、你的需求——什麼都沒有!」
而他點出了那個心態:「對這種人來說,每個人都是目標,而每個目標都是一個錢字號。」
而接下來這一段,我覺得是這一集最重要的診斷:
「這些人真的就是為什麼很多人不喜歡去人脈活動的原因。他們去了一場聚會,感覺就像被一群向他們推銷的人黏了一身黏液。」
而他把那個畫面補完:「然後他們離開會場、跑回家去洗澡,因為他們不想跟那種人建立人脈。」
而《執行長日記》裡那句「創造『擁有感體驗』比強迫推銷更有用」(P166),剛好是這件事的正面版本。
第四種:新摯友
而第四種他說沒那麼常見,但有一個很有趣的條件:
「第四種沒那麼常見,但你越成功,它就變得越常見,相信我。」
而他先幫「跟進」講了公道話:
「你知道我相信跟進,但這是一種接近跟蹤的跟進。在人脈活動認識的人做跟進真的很重要,但要專業。不要當跟蹤狂。」
而他描述了這種人:
「所謂『新摯友』,是那種過度熱切的銷售者——在你們於人脈活動認識之後,他打電話給你、寄電子郵件給你、社群媒體私訊你,試圖在短短幾天內成為你的新摯友。」
而他點出了那個核心:「一般來說,他們並不是真的想在任何方面幫你。他們只是想賣你什麼、或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。」
而他也給了同理的那一面:「無可否認,他們可能想賣你東西,是因為在他們心裡那只是為了幫你。但那並不真的是關於你。它其實是關於他們想要什麼。」
而那個「我的兒子」的故事
而 Misner 說在他經營 BNI 的三十二年裡,有一個案例最突出,而它就發生在錄音前一年左右。
他在一場人脈活動上認識了一位二十多歲後段的年輕人,「而他直接進入了新摯友模式」。
而那個強度是:「他在那一週打了好幾次電話給我,每天寄郵件給我。而我有回他,我不是在無視他,我有回應。他還在 Facebook 上私訊我。」
而高潮是:
「而 Priscilla,我沒有編這個。他甚至寫信給我,說他把自己想成是我的兒子。」
而他確認了一次:「是的,認真的。他說他把自己想成我的兒子,而他需要我幫助他的創業。」
而 Misner 的處理方式很值得學:
「到那個時候,我必須拔掉插頭了。我試著溫和地拔——透過談『在推銷任何東西、以及假設那種關係之前,先建立信譽』的重要性。」
而結局是這一集最有意思的一句:
「而奇妙的是,在我這樣導正之後,我的新『兒子』就徹底拋棄我了。」
而那個結局本身就是證據:如果那份熱情在被要求慢下來之後就消失了,那它從來就不是關於關係。
機制拆解:急切為什麼會被聞出來
而我想把「急切是無法被引薦的」這句話拆開。
①引薦的本質,是把你的信譽借給另一個人。
②而一個看起來很急的人,會讓借出信譽的人擔心一件事:他會不會對我的客人也這樣?
③所以急切並不是「讓人覺得你可憐」,而是「讓人覺得風險太高」。
而這四種行為的共同結構,其實是時間軸被壓縮:
發牌員把「認識」壓縮成三秒;過早推銷把「信任」壓縮成一次對話;新摯友把「交情」壓縮成三天。
而柯維那句「刺激與回應之間始終有段距離」(《與成功有約》P453),講的是同一個能力——而急切的人,就是那段距離不見了的人。
而 Misner 最後那句總結,我覺得是最好的解方:
「記得,人脈經營比較像務農,而不是打獵。」
放回台灣:我們的版本長什麼樣子
而這四種在台灣都有,但形態不太一樣。
發牌員在台灣的變形是「加 LINE 好友」。一場活動加了四十個人,然後回家群發一則制式訊息。而那個群發訊息,就是數位版的撲克牌桌。
越界者在台灣比較少見於距離,比較常見於肢體接觸——拍肩、搭背、勾手臂。而這在我們的文化裡常被當成「熱情」,但對不熟的人、尤其是跨性別的情境,那個界線要更保守一點。
過早推銷在台灣的版本很特別:它常常包著一層人情。「我們這麼有緣,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服務你的機會」——而那個包裝讓對方更難拒絕,所以殺傷力其實更大。
新摯友在台灣的版本是「稱兄道弟」。認識三天就開始叫大哥、開始傳早安圖、開始關心你家人。而 Misner 那個「兒子」的故事在台灣一點都不誇張。
而我要補一個台灣的實務提醒:這四種行為裡,發牌員和新摯友都可能踩到《個人資料保護法》的邊。
因為在活動上收到的名片,是對方為了「特定目的」給你的——把它匯進行銷名單群發,或把對方的聯絡方式轉給第三人,都不在那個特定目的之內。
而以我自己在診所的經驗,「過早推銷」的代價我看得很清楚。一位客人如果在第一次諮詢就被推了一整套療程,她通常不會當場拒絕——她會禮貌地說再考慮,然後不再出現。
而那個損失是看不見的,因為她沒有抱怨,只是消失了。
收束
而 Misner 給的建議只有兩句:
「我的建議是,當你去參加活動的時候記得這些行為;而不管你做什麼,不要自己表現出這些行為。」
而 Priscilla 補了一個很實際的:「就是不要吃大蒜。好嗎?」
而 Misner 認真接住了這件事,還提醒了一句:如果你在意飲食,挑口氣清新的東西時要注意含糖量。
本週行動
①誠實對照這四種:不是找別人,是找自己。最容易中的通常是「群發訊息」那一種。②下一場活動,設一個上限:只認識三個人,但每個人問三個關於他的問題。③檢查你的跟進節奏:認識後的第一週,一次聯繫就夠了;如果對方沒回,那就是答案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