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P523|你搬到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城市——而最笨的做法,是自己開一個新的社團
BNI PODCAST ‧ EP 523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這一集的來賓正在經歷一件很多人都會遇到、但很少被談的事:「我和太太在索諾瑪郡住了二十多年之後,收拾東西搬到了沙加緬度。而我發現自己突然之間,可以說是沒有人脈了。」
而這位來賓不是新手
Mickey Griffith 做行銷二十年,入會九年,幾乎擔任過領導團隊的每一個職位,包括主席和顧問總監,錄音當時是 Asentiv 的教練與顧問。
而這件事讓這一集特別有價值:他不是不會經營人脈,他只是失去了一整張既有的網。
而 Misner 一開場就點出了這一集的通用性:「我打賭你要分享的這些技巧,對那些不是剛搬到新地方的人也一樣有用。」
第一件:相信這套系統
而 Mickey 的第一條建議,是關於一個很大的誘惑:
「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出去試著重新發明輪子、建立一個新的網絡之類的事。但我直接去了 BNI,因為我知道 BNI 有效。」
而他做的功課相當紮實:
「我先做了很多功課,透過網路、透過 BNI Connect 和 BNI.com,我查了這裡的區域……我看過很多分會的名冊,確保我有做好我的功課。」
而他確認的第一件事很務實:「這樣我就不會浪費他們的時間、也不會浪費我的時間——我確認了我的類別是空的。」
而他挑分會的標準,我覺得是這一集最實用的一個技巧:
「當我看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分會的時候,我確認了我的『接觸圈』出席狀況良好,而那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件事。」
而所謂接觸圈,指的是那些跟你服務同一群客人、但不競爭的行業。而他挑的不是「哪個分會人最多」,是「哪個分會裡有最多能自然把客人交給我的人」。
而他最後那句自我提醒,是老手才會有的:
「以我的經驗,會有一種很強的傾向是走進去然後說『我們以前是這樣做的』。」
而 Misner 講了一個反面教材
而他插進來一個故事:
「我遇過一個人說:『我到了一個新的地方,我不想付那個組織的會費,所以我就自己開了一個。』」
而 Misner 問他生意怎麼樣:
「『我們有六個人。我們就是沒有拿到那麼多生意。』」
而 Misner 的回應很直接:
「『你為什麼要重新發明輪子?你做生意是要做 X。那就做 X。不要試著創造你自己的東西。』」
而 Mickey 完全同意,而且把那個誘惑講得很生動:
「『我要到一個新地方,所以我要試點新的、我要做點不一樣的,因為,你知道,那個 BNI 的東西已經有效這麼久了。我就來試點不一樣的吧。』」
而他自己的做法是:「我相當輕鬆地避開了那個誘惑,而且在來這裡之前先做了研究。」
而他給了那個心法:「在 BNI 待了這些年之後,就像是在說:我知道它有效,所以給它時間,相信這個過程。」
第二件:真的去經營人脈,而且要分散
而第二條,Mickey 認為是很多會員缺的:
「人們就只在 BNI,就只有 BNI。他們沒有去扶輪、沒有去商會之類的。」
而他自己搬過去之後做的事是:
「所以我一到這裡,我就開始篩選各種網絡。我出去用力地經營人脈。我去了沙加緬度的演講者網絡……我去了幾場商會的活動,去了幾場社交活動。」
而接下來這一句,是他對「篩選」的定義,而我認為是這一集第二重要的一句:
「也要講清楚,我沒有在做的事是——我不會去那些我最終沒辦法對它做出存款的地方。」
而他舉了例子:「所以我不會去房仲公會、或攝影師公會,然後只是想在那裡推銷我的生意。」
而這個判準非常好用:如果你在一個團體裡沒有東西可以給,那你去那裡就只是在提款。
而 Misner 補了他一貫的主張:
「我多年來一直說,人脈經營是一種接觸性運動。走出去。分散你的網絡。」
而他自己也覺得這句話從 BNI 創辦人嘴裡講出來很妙:
「而這總是讓人很意外,居然是從 BNI 創辦人這裡聽到:你必須走出去參與不同種類的團體。」
而他給了那個理由:「不要待在同一種團體裡,因為那就像做投資的時候,你把所有的錢都放在同一個東西上。」
而 Mickey 舉了他自己怎麼「存款」
而他講了一個很具體的例子。他多年來深度參與一個關懷兒童的國際服務組織,而那個組織的第一分會剛好就在沙加緬度。
而他的描述是:
「所以當我在跟人見面、問我可以怎麼幫他們的時候——在一個全新的網絡裡那能做的很少——我已經能夠邀請三位年輕人加入那個組織了。」
而他點出了關鍵:「所以我能夠很快地用我做得到的方式做出一些存款,而我認為那是一個重要的補充。」
而這是一個很好的示範:當你在一個新地方什麼資源都沒有的時候,你最先能給的,往往是「把人連到人」。
第三件:往高處瞄
而第三條是這一集最多人不敢做的。
而 Mickey 講了這個想法的來源。他以前在索諾瑪郡的團隊裡待了很久,而每次有人說那兩位主管「很難約到」,他都很意外。
而他從主管那一邊聽到的版本是:
「『你會很驚訝有多少人從來沒有找我們——我不知道——約一次一對一。』」
而請注意這個落差:會員以為主管很忙、不想打擾;而主管在納悶為什麼沒人來找。而這個誤會兩邊都不會主動說破。
而 Mickey 到了新地方的做法是:
「所以我到這裡的時候,我沒有說『他是執行董事,他才不會想跟我這種小人物見面』。我就是往高處射,然後開口約一對一。」
而他給了那個很簡單的風險計算:「他最糟能做的就是說不。」
而他分享了實際結果:
「以我的經驗,去接觸那些在商業『上層』的人,有多少次他們是想見面的、以及有多少次其實有某種方式是我真的可以幫上他們的——這讓我很開心也很意外。」
而柯維那句「主動積極的人著重於影響圈」(《與成功有約》P154),講的就是這件事——「他會不會答應」不在你的控制範圍,「你有沒有開口」在。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自己開一個」幾乎一定會失敗
而我想把 Misner 那個六人團體的故事拆開,因為那個誘惑真的很強。
而自己開一個看起來很划算:不用付費、規則自己定、大家都是朋友。
而它會失敗的原因是:
①人數不夠。六個人的引薦組合數,跟三十個人的差了一個量級。
②沒有強制力。沒人付費,所以缺席沒有代價;而沒有代價的承諾會在第八週消失。
③沒有累積。制度是靠時間長出來的,而一個新團體要花好幾年才會撞出別人早就寫好的那些規則。
而 Misner 有一句話把「規則」的必要性講得很好:
「沒有規則的曲棍球,就是在冰上打拳擊。」
而《底層邏輯2》裡那句「如果前後關聯弱,甚至幾乎沒有關聯,不管上一步怎麼努力,下一步都只能重新再來」(P155),剛好描述了搬家這件事的本質——而它也解釋了為什麼「接上一個既有的系統」,比「重開一個」快得多。
放回台灣:不只是搬家的人用得到
而我認為這一集在台灣的適用範圍比「搬家」大很多。
而同樣是「人脈歸零」的處境,還包括:轉行、開第二家店到別的縣市、接手家業從別的城市回來、離開待了很久的公司出來創業、或是從北部調到南部工作。
而台灣的地域性其實比很多人以為的強。台北的人脈到台南幾乎不能用,高雄的人脈到台中也是。
而 Mickey 那個「先查類別有沒有開」的動作,在台灣尤其省事——因為在台灣,很多人是先去參加了三個月,才發現自己的類別早就有人了。
而「往高處瞄」這一條,在台灣的阻力是最大的。
因為我們的文化裡,主動去約一位資深或位階更高的人,很容易被自己解讀成「這樣會不會太不知分寸」。
而我自己的經驗是,那個顧慮幾乎都是自己想出來的。真正忙的人不會覺得被冒犯,他們只會直接說時間不方便。
而要降低對方的壓力,開口的方式可以調整一下。與其說「想跟您請教」,不如說「我剛到這裡,想了解一下這邊的狀況,順便看看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」。
而以我自己開第二家店的經驗來說,最沒有效率的做法,就是假設「我在原本那個城市怎麼做,這裡照做就好」。
而 Mickey 那句自我提醒——不要走進去就說「我們以前是這樣做的」——是老手最需要的一句。
收束
而 Mickey 的結語很誠實:
「我們說這不是什麼火箭科學,它真的不是。但我認為這些事情裡最難的部分,是彎下腰、真的走出去把它做出來。」
而 Misner 接住了:「走出去把它做出來。那才是輪胎碰到路面的地方。」
本週行動
①如果你正要進入一個新的地方或圈子:先做功課,確認你的類別是空的、而且接觸圈的人有在出席。②檢查你的社群清單:有沒有哪一個是你「只能提款、不能存款」的?那個要退。③這週約一位你覺得「不好意思打擾」的人做一對一——他最糟能做的就是說不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