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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528|你參加的社團越多,生意反而越少——那位「人脈女王」私下告訴 Misner 的祕密

BNI PODCAST ‧ EP 528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是「問 Ivan」系列,而兩個問題其實是同一個問題的兩半:該加入幾個社群?以及,要花多久才會有人相信你?而 Misner 用一個「人脈女王」的故事,把兩題一起回答了。

而兩位提問者問的是這個

Diana 問:「成長並優化我的人脈網絡,最好的方法是什麼?以及,幾個社群算太多?」

Justyna 問:「平均要花多少時間,才能在 BNI 組織裡建立強的能見度和信譽?而具體要怎麼做?」

而 Misner 把它們濃縮成兩個字:幾個社群?多少時間?

而他先給了四種社群的分類

而他的框架是把人脈網絡分成幾種「流」,而這一集講了四種:

①休閒接觸型網絡(casual contact networks)——像商會這樣的團體。

②強接觸型網絡(strong contact networks)——像 BNI 這樣的團體。

③社區型組織(community organizations)——像扶輪社、獅子會、同濟會這樣的服務性社團。

④知識型網絡(knowledge networks)——專業協會、公會。

而他的建議是:「我的建議是,每一種各參加一個。」

而他對商會特別講了一句:「我真的認為商會有很多東西可以提供,而商會往往被使用得不夠。」

而他講了服務性社團的價值:「他們回饋社區,而你有機會跟一些真正在推動事情的人肩並肩。」

而關鍵不在寬度,在深度

而他明確地講了不要做什麼:

「我不建議你每一種各加入兩個、三個、四個。」

而他給了那個判準:

「所以問題不只是你的網絡有多寬,而是你的網絡有多深。」

而他給了具體的動作:「如果你在一個商會裡,就在那個商會裡往深處走。去自願承擔一些事情。變得活躍。去認識人。」

而他講了那句這一集反覆出現的話:

「如果你的網絡是一哩寬、一吋深,它不會很成功。」

而《底層邏輯1》裡那句「創業要專注,不要做太多事」(P132),跟這個是同一個道理搬到人脈上。

而他順便解釋了一條大家常問的規定

而談到 BNI 只能參加一個分會這件事,他先交代了規則的來源:

「順帶一提,很多很多年前,由 BNI 會員組成的顧問委員會定下的——這是一條由會員制定的政策。你只能待在一個分會。你不能在兩個。」

而他給了兩個理由:

「一個是,你對你分會裡那些會員有一份忠誠。另一個是,我們不希望你的焦點被分散得到處都是。」

而那位「人脈女王」的故事

而這是這一集最值得記住的一段。

Misner 說他多年前遇到一位女士:「每個人都叫她人脈女王。她就像是社區裡的專家。她是 BNI 的會員,但她認識的人比任何人都多。」

而在一場活動上,她把 Misner 拉到旁邊:

「『我得告訴你一個祕密。我一件生意都沒接到。每個人都叫我人脈女王,但我從我的人脈裡拿不到任何生意。』」

而 Misner 從最基本的問題開始問:「好,那我們從基本的開始。你每週去幾場人脈聚會?」

而她的答案是:

「她給了我一個很誇張的數字。非常大。一週六場、還是八場?每一週。」

而 Misner 說:「哇、哇。我們甚至不需要再往下問了。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,你其中一個問題是什麼。」

而他說這件事就是他開始想「一哩寬、一吋深」這個說法的起點。

而他當時給她的診斷是:

「你必須跟人建立關係。人們把生意給他們認識、喜歡、信任的人,而你必須真的建立起那份信任。你必須教會他們怎麼引薦你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殘酷的落差:「每個人都以為你是人脈女王,但他們沒有意識到,你並沒有在深處建立那些關係。」

而結局是:「她懂了,然後她改變了行為。她減少了她的社群數量,而她的生意增加了。」

(提醒一句:這是一個個別案例的回憶,不是對照實驗,也不保證每個人減少社群數量就會增加業績。)

而 Priscilla 問了一個很敢問的問題

她說:「我有一個算是有點爭議的問題——你覺得一個人有可能待在一個團體太久嗎?」

而 Misner 的回答是否定的,而他用了一個很好的比喻:

「草從來不會在另一邊比較綠。草是在你澆水的地方比較綠。」

而他舉了實例:「到今天為止,我有一位我稱之為創始會員的人——她在分會開始幾個月後加入,是 BNI 創始分會的創始會員。三十二年了。」

而他也沒有否認「待太久會鬆懈」這件事:

「我認為待在一個地方太久,是有可能變得自滿的。但那是待了那麼久的那個人的責任。」

而他給的解方是:「重新發明你自己、重新為分會注入活力,重新發明自己並持續教育別人。」

而他也自嘲了一句:「如果那個論點在任何情況下都成立,那我應該退出 BNI。我個人已經待了三十二年了。」

而他對「換一個分會認識新的人」講了重話

而 Priscilla 追問:有些會員去了別的團體,認識了一整批新的人,那會不會有時候是個優勢?

而 Misner 的回答,是這一集第二個重要的機制:

「會發生的事情是——人們說他們要兩邊都要。他們要離開這個團體、去那個團體,然後從前一個團體繼續拿引薦,同時從新的團體拿引薦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算錯的地方:

「那是很短期的思考。因為會發生的事是——一旦他們在你原來的分會裡把你的位置補上了,你就會失去那些人的生意,就算不是一夜之間,也會是漸漸地。」

而他給了正確的做法:「所以如果你在找新的接觸,那就是你去商會、去知識型網絡的時候。」

而他的結論是:「你需要一個地方,讓你持續地在那裡建立那些關係。」

而第二個問題:要多久?

而他先介紹了一個工具:時間信任曲線(Time Confidence Curve),收錄在會員成功計畫的訓練和《Networking Like a Pro》裡。

而他的說明是:

「不管你做的是什麼生意,都需要一定的時間,別人才會對你提供優質產品或服務的能力有信心。」

而他點出了行業差異:「一位花藝師的時間信任曲線可能很短,而一位理財規劃師的時間信任曲線就很長。而那個長的曲線可能是好幾年。」

而他給了一個下限:「所以我沒辦法在技術上回答這個問題,但我會說至少六個月。至少六個月。」

而他給了加速的方法:「加速這條時間信任曲線最好的方式,是透過一對一這類的事情。」

而那個「八小時」的數字

而他引了自己另一本書《Business Networking and Sex: Not What You Think》的調查:

「我們調查了 12,000 人,而我們發現,每週花在人脈經營上最理想的時間量,大約是每週八小時。平均值是六個半小時。」

而他給了那個推論:「如果你不想當平均值,你就要花更多。我們建議每週大約八小時。」

而他也定義了那八小時包含什麼:「那可以是去 BNI 會議、去商會會議、去你的服務社團聚會、跟別人做一對一。」

(提醒一句:這個「八小時」來自一份問卷調查,反映的是受訪者自陳投入時間與自陳成果之間的關聯,並非因果實驗;不同行業、不同市場的最適投入差異可能很大,請當成一個參考刻度而不是標準答案。)

而那張每年寄來的照片

而 Misner 講了一個很有畫面的例子。葡萄牙的一位會員 Antonio Oliveira,從 2012 年開始,每年寄一張照片給他,上面是他那一年拿到的引薦數。

而 Misner 的描述是:「2012 和 2013 之間的差距很驚人。……那大概是兩倍的引薦數。然後 2014 年他寄來下一張。哇,那又大概是 2013 年的兩倍。」

而他把重點放在那個趨勢上:「人們建立信心是需要時間的。而所以它需要一年或更久——因為越多人真正認識你、信任你,而你越能教會他們怎麼引薦你,你就越可能拿到生意。」

(同樣提醒:這是單一會員的個人紀錄,屬個案分享,非典型結果或任何收益保證。)
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很多場」會打敗「很有效」

而我想把人脈女王的問題拆得更清楚,因為它不是「她不夠努力」。

①她一週八場,時間全部花在「出現」。

②而信任是靠「重複跟同一批人互動」累積的,不是靠「見過多少人」。

③八場聚會會讓她認識八百個人,但每個人一年只會遇到她一次。

而結果就是:她的知名度非常高,而她的信任度非常低。而生意是從後者來的。

而《底層邏輯1》裡那句「被信任,是一種更重要的能力」(P342),正好點出了這兩者的差別。

而柯維那句「聚焦重要而非急迫的事」(《與成功有約》P249),也解釋了為什麼這個錯誤這麼難自覺——因為每一場聚會看起來都很急、很像機會,而「深耕一個關係」永遠看起來不急。

放回台灣:我們的「一哩寬一吋深」長什麼樣子

而我認為台灣的版本比美國更嚴重,因為我們的社團密度真的很高。

商會、公會、BNI、扶輪、獅子會、青商、同鄉會、校友會、產業聯誼會、各種讀書會——一個活躍的老闆要一週跑八場,在台灣一點都不難。

而更麻煩的是,在台灣,「到處都看得到你」是一種社會肯定。所以那個錯誤會一直被鼓勵。

而我建議用 Misner 這四類去做一次盤點,而且要誠實地把「已經很久沒去、但還在繳費」的那些算進去。

而台灣的對應大致是這樣:休閒接觸型=各地工商發展協會、商圈組織;強接觸型=BNI 或類似的引薦型組織;社區型=扶輪、獅子、同濟、慈善團體;知識型=各行業公會、專業學會、專科醫學會。

而以我自己的狀況為例,「知識型網絡」對醫療相關行業其實是必要而不是選配——因為專科學會同時承擔繼續教育學分和法規更新的功能。

而「至少六個月」這個數字,我認為對台灣的新會員特別值得先講清楚。因為我們入會時常常會被一種期待帶著走:三個月要回本。

而那個期待本身,就是最容易讓人在第五個月退出的原因——而第五個月,剛好是曲線要開始翹起來的前一刻。

草從來不會在另一邊比較綠。草是在你澆水的地方比較綠。

收束

而這一集給的答案其實很單純:四種社群各一個,每週八小時,至少六個月。

而真正難的不是這三個數字,而是要承認:那個一週跑八場、大家都覺得很厲害的自己,可能才是問題本身。

本週行動

①盤點你現在參加的所有社群,照四類分好——如果哪一類有兩個以上,選一個深耕、其餘考慮退出。②算一下你這週的人脈時數:八小時是參考刻度,重點是看你的時間是花在「出現」還是「深談」。③如果你入會不到六個月:把期待調到「第六個月才開始評估」,並在這之前先排滿一對一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8《How Many Networks and How Many Hours?》(Ask Ivan 系列;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「人脈女王」與葡萄牙會員逐年引薦數為個別案例,屬個人經歷分享,非典型結果或任何收益保證;「每週八小時」出自問卷式調查,呈現的是關聯而非因果,不同行業與市場之最適投入差異甚大。BNI 之會籍規定(含單一分會限制)各區域可能不同,實際請以所屬區域現行政策為準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1》、史蒂芬·柯維《與成功有約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;文中提及之《Networking Like a Pro》、《World’s Best-Known Marketing Secret》、《Business Networking and Sex》為 Misner 著作。

EP527|你把時間都加碼在社群媒體——但那份調查說,它只帶來你 2.8% 的生意

BNI PODCAST ‧ EP 527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 Misner 講完之後說了一句:「我知道現在有人正式地氣炸了,特別是我的社群媒體專員。Brian,我愛你,兄弟。這不是在說你做的事。」而這個開場,已經說明了這一集有多敏感。

而在進入內容之前,我必須先講一件事

這一集錄於 2017 年,而它引用的兩份調查是 2011 年和 2012 年的《自由工作者產業報告》。

而從那時到現在,社群媒體的形態已經整個換過一輪:短影音、社群電商、直播帶貨、演算法推薦、以及後來的 AI 生成內容,在那兩份調查裡都還不存在。

而那份調查的受訪者是自由工作者,不是全體企業主,所以它的數字不能直接套到你的行業上。

而我還是想寫這一集,是因為它真正的洞見不在那幾個百分比,而在受訪者的行為模式——那個模式到今天仍然成立。

而 Misner 先把立場講清楚

而他花了不少篇幅表態,而我覺得那個表態是必要的:

「我必須先說我熱愛社群媒體。我在社群媒體上非常活躍,特別是 Facebook、Twitter 和 LinkedIn。我發現社群媒體對品牌建立非常棒。」

而他接著講了那個「有爭議的部分」:

「我也相信,對大多數創業者和業務人員來說,社群媒體不會取代所有的行銷努力。事實上——這裡是有爭議的部分——對很多企業來說,它就是沒有帶來他們大部分的生意。」

而他把界線劃在哪裡也講了:

「社群媒體我認為對品牌建立很棒,但它不必然會帶來引薦——除非你本身就是某種網路產業。」

而 2011 年那份調查

而那份報告問了一題:「你找到並成交客戶最有效的方法是什麼?」

而 Misner 的說明是:

「五個答案裡有四個都跟人脈相關。口碑、引薦、個人專業網絡、在地的人脈活動——這些加起來是受訪者所有業務開發的 69.5%。」

而社群媒體的位置是:「社群媒體排在名單上第八名,只有 2.8%。」

而接下來才是重點。同一份報告問:「未來十二個月,你打算在哪些行銷方法上投入更多時間和資源?」

而答案是:「社群媒體排名第一,佔 46.1%。」

而 Misner 把這個矛盾講了一遍:「他們七成的生意來自人脈經營。不到 3% 來自社群媒體。而多數人想在接下來那一年專注在社群媒體上。」

而隔年那份調查,才是這一集的重點

而他說:「等等,這還不是這個故事最驚人的地方。」

隔年的報告出來,人脈相關活動的貢獻是:「上升到 74.3%。所以它隔年還變高了。」

而社群媒體呢?

「儘管他們全都承諾要投入更多時間和資源在社群媒體上,報告發現受訪者把指針移動到了……2.8%。等等。前一年就是 2.8%。所以它根本沒有變。」

而他形容那個結果:「零。完全沒動。」

而最後那個轉折是:

「真的真的很瘋狂的是,那一年有 42.8% 的受訪者說,明年他們要更專注在——你猜對了——社群媒體。」

而他引了那句大家都聽過的話:「瘋狂的定義是什麼?一遍又一遍做同一件事,然後期待不同的結果。」

(順帶一提:這句話常被歸給愛因斯坦,但同樣沒有可靠證據,最早的類似說法出現在 1980 年代的戒癮互助文獻裡。)

機制拆解:為什麼人會加碼在沒效的那一邊

而我覺得這一集最值得談的,不是「社群媒體沒用」,而是「為什麼明明數據就在眼前,人還是會把資源投到另一邊」。

而我想到幾個原因:

①社群媒體的回饋是即時的。你發一篇文,十分鐘後就有數字。而一場一對一的效果可能要六個月才浮現。而人會被有回饋的行為吸走。

②社群媒體不用面對人。對很多人來說,發十篇貼文比約一次一對一輕鬆得多。而我們很容易把「比較輕鬆的事」誤認成「比較聰明的事」。

③社群媒體是「新的」。而在商業討論裡,新的東西自帶正當性——沒有人想在會議上說「我今年要更認真跑聚會」。

而《底層邏輯1》裡那條公式很好用:「流量、轉化率、客單價和回購率」(P005)。

而社群媒體最擅長的是流量;而引薦最擅長的是轉化率——一個經人介紹來的客人,成交率跟一個看到廣告來的客人,根本不是同一個量級。

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兩者不該互相取代:它們在公式的不同項上。把時間全部搬到流量那一項,總數不會變好。

而 Priscilla 問了一個很好的追問

她問:「你每天花多少時間在社群媒體上?」

而 Misner 很誠實地說他不是好的參考對象:

「我在我的社群平台上有超過十萬人追蹤,所以社群媒體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工具。我有一個人的主要工作就是處理我的社群媒體。」

而他給了一般人的建議:

「我認為一般人大概不需要花超過一天一小時。」

而 Priscilla 說一小時聽起來也很多,而他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澄清:

「那是一般人的上限,不是基準線。你不需要花超過那個。」

而他也提到可以用排程工具,一小時內做完一整週要發的三、四則貼文。

而他補了一句很坦白的話:「當我還沒有這麼多追蹤者的時候,我根本不可能花到一天一小時。」

而他最後給了那條唯一的原則

而剝掉所有數據之後,這一集的結論其實只有一句:

「你必須判斷你的成果是從哪裡來的,然後把更多力氣放在成果所在的地方。」

而他把兩個方向都講了:「如果你的成果來自線上,那就是你該投入更多力氣的地方。如果你的成果來自面對面,那就是你該投入更多力氣的地方。」

而他加了一句:「如果這還不是明顯到不用腦,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是了。」

而《遠見:透視全球變局》裡那句「數據雖重要,卻不是形成決策的唯一條件」(P155),我覺得剛好可以放在這裡當平衡——因為 Misner 的原則本身也需要好的數據才用得起來,而多數小生意其實根本沒在追蹤「客人是從哪來的」。

放回台灣:而 2026 年的答案跟 2017 年不會一樣

而我要很誠實地說:如果照原樣把「社群媒體只有 2.8%」搬到今天的台灣,那是不誠實的。

因為以我自己在醫美這一行的實際狀況來說,社群媒體帶來的初次諮詢佔比,遠遠不只 2.8%。

而台灣在這十幾年裡發生的變化,比那份調查涵蓋的期間劇烈得多:Instagram、LINE 官方帳號、Google 商家評論、短影音、以及後來的各種社群搜尋行為,都已經是實質的來客管道。

而所以我認為,這一集在今天真正還成立的部分,是那條原則,而不是那些數字。

而那條原則放到台灣,我會這樣操作:

①去問。每一位新客人問一句「請問您是怎麼知道我們的」,並且記下來。這件事沒有成本,但九成的小生意沒在做。

②分開看流量和成交。社群帶來一百個詢問、成交五個;引薦帶來十個詢問、成交八個——那兩件事要用不同的方式評價,而不是比誰的數字大。

③不要用「感覺」判斷。社群的數字很顯眼,引薦的數字很安靜。而顯眼不等於重要。

而我也要補一個台灣特有的法規提醒:醫療、醫美、藥品、食品保健、金融保險等特許行業,在社群媒體上的內容同樣受各自的廣告規範拘束——例如醫療相關內容受《醫療法》第八十五、八十六條與醫療廣告相關規定限制,不得宣傳療效、不得使用見證式或前後對比的效果陳述。

而這也是為什麼在這些行業裡,引薦的價值比在其他行業更高:因為你不能在廣告上說的話,客人可以自己說。

判斷你的成果是從哪裡來的,然後把更多力氣放在成果所在的地方。

收束

而 Misner 的結語很平衡:

「聽這一集的社群媒體人,記得,我熱愛社群媒體。不要放棄它。……如果可以,用專家。讓別人替你做。所以去雇用 BNI 裡的人。」

而他的最後一句是:「只是記得,面對面仍然是第一。」

而我自己的版本會是:面對面和社群不是敵人,它們在公式的不同項上。真正該被檢討的,是你有沒有在追蹤自己的成果從哪裡來。

本週行動

①從這週開始問來源:每位新客人問一句「您是怎麼知道我們的」,記三個月。②把時間攤開來看:算一下你這個月花在社群和花在面對面的時數,再對照三個月後的來源紀錄。③如果你是特許行業:檢查一下社群內容有沒有踩到自己行業的廣告規範,那比投放預算重要得多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7《Will Social Media Replace Face-to-Face Networking?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引用之《Freelance Industry Report》為 2011、2012 年針對自由工作者之問卷調查,節目錄於 2017 年,相關數字不代表當前市場狀況,亦不能推及其他行業;社群媒體之形態與成效在此後已大幅改變,讀者請以自身實際追蹤資料為準。「瘋狂的定義」一語常被歸於愛因斯坦,惟並無可靠出處。文中關於醫療、醫美及其他特許行業之廣告限制僅為原則性提醒,非法律意見,實際請依主管機關現行規定與專業意見辦理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1》、王力行總策畫《遠見:透視全球變局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526|折磨你的不是他的失常,是他的否認

BNI PODCAST ‧ EP 526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「真正把我們逼到快要發瘋的,不是別人的失常。是他們否認自己失常。」——而這一句,解釋了為什麼那種疲憊感跟「難相處」完全是兩回事。

起因

Misner 最近跟一位執行董事聊天,對方提到有一位會員退出了。而她的原話是:

「因為我們分會裡有一個人是個混蛋。」

而這一集的主旨只有一句:

「不要讓別人控制你的成功。人脈經營是馬拉松,不是短跑。它是一場長期的賽局。」

而他用了小學成績單當比喻

北美的小學成績單上,會有一欄評你「與人相處的能力(plays well with others)」。

(Misner 的自嘲:「順帶一提,我那一欄的分數不總是很好。那需要下很多功夫。」)

「你沒辦法決定誰會來這個操場,而你也不總是能決定誰是你的 BNI 夥伴。

你不需要跟每個人當朋友。你甚至不需要喜歡每一個人。

事實上,不同的性格會帶來不同的觀點,那甚至可能讓一個團體更有生產力。」

而他把利害關係講清楚:「BNI 是一個為你的成功服務的引薦工具。不要讓混蛋控制那個東西。」

而那位退出的會員,付出的代價值得算一下

她因為一個人而離開。

而她放棄的是:另外三十九段關係、她已經投入的所有 VCP 時間(Ep420)、以及那個需要九個月才轉得完一圈的複利效應(Ep518)。

換句話說:她讓一個人,賠掉了三十九個。

所以真正該問的不是「這個人討不討厭」(他就是討厭),而是:我正在交出什麼,而且是交到誰手上?

而那句「容忍」的話,是全集最好的一句

「『容忍』是一個被大量使用的詞,卻是一個被嚴重少用的實踐。」(他刻意重複了一次。)

為什麼容忍很少被真正實踐?我認為原因是:大多數人把容忍理解成一種「感覺」——覺得自己應該不要那麼煩躁。

而你沒有辦法決定自己的感覺。

但看一下 Misner 接下來給的五個技巧——聽、問、表達興趣、引導、清楚溝通——

它們全部都是「行為」,而且沒有一個需要你喜歡對方。

所以正確的理解是:容忍不是一種你要召喚出來的情緒,是一組你在「依然覺得對方很煩」的同時仍然做得到的動作。

(這跟 Ep433 處理緊張、Ep507 處理被拒絕,是同一個結構:你不必不痛,你只要照做。)

跟「J」說話時的五件事

(Misner 把那種人簡稱為 J——他還特地說明是字母 J,不是名字 Jay,免得混淆到分會裡真的叫 Jay 的好夥伴。)

①聽,不要爭辯。

②問問題——「不是有攻擊性的問題,而是能讓你更了解 J 的論點的問題。」

③對他的觀點表達興趣——而這一點是技術上最精巧的:

「你不需要同意,才能表達興趣。相信我,我做過很多次。……『多說一點。』『解釋一下。』『我不太懂。』就是讓他開口講。」

④引導他去談解方——「如果我們只聚焦在問題上,我們就會變成問題的專家。」(Ep207。)

他給的話術很完整:

「我懂。我看到問題了。而真正的問題是:什麼才是一個實際可行的解方?
問題很容易理解,而找出解方才需要真本事。」

(如果對方給了一個很爛的解方:)
「好,那是一種可能。那還有另一個實際可行的解方嗎?」

而 Misner 用了一個很好的說法形容這件事:「把他「教練」到冷靜下來。」

⑤清楚、開放、誠實而直接的溝通——而他在這裡講了一句很重的話:

「我這輩子每一次跟人發生大的衝突——每一次,無一例外——都是因為某一方在溝通上有所保留。

那不是說要把情緒倒到別人身上。那是說去跟他談,而且用專業的方式談。」

而團體裡有 J 的時候,要注意的六件事

①靠專注在解方上,讓自己變成團體不可或缺的人。
②遠離分會的八卦、超越那些是非——「做法是:管好你的情緒,聚焦在結果上。」
③不要抱怨,保持正面——「抱怨不是奧運項目。雖然我認識幾個我很想頒金牌給他們的人。」
④保持對自己情緒的覺察——「不要讓別人限制你的成功。」(他重複了一次。)
⑤動用你的支援團隊——「跟別人談解方,不是只談問題。」
⑥當一個領導者,不要當一個離開者(Be a leader, not a leaver)。

(他還特地去查了字典確認 leaver 是不是一個字。是的,意思是「離開的人」。)

而最後那一點,才是全集最有價值的

他推薦了 Lisa Earle McLeod 的《The Triangle of Truth》,並引用了讓他當場震住的一句:

「我發現,真正把我們自己逼向瘋狂邊緣的,不是別人的失常。是他們「否認」自己的失常。」

Misner:「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心想:天啊,這也太真實了。」

而 McLeod 接著描述那個感覺:「你知道他們那樣——一副完全正常、而且理直氣壯的樣子,好像不正常的是我們,不是他們。」

📚 延伸閱讀

《股票作手回憶錄》 埃德溫·勒菲弗

「他知道不該讓情緒左右生意上的合作」 P352

這句話寫的是一位老練的交易人,而它的重點在「知道」兩個字——他不是沒有情緒,他是知道不該讓情緒去決定合作關係。

而這正是這一集在講的分寸。那位退出的會員,她的感受是真實的:那個人確實很難相處。

而她讓那個真實的感受,替她做了一個三十九人的決定。

而這也是為什麼 Misner 的五個技巧全是「動作」而不是「心態」——因為要求自己不生氣是做不到的,而要求自己在生氣的時候仍然問一句「那還有沒有別的解法」,是做得到的。
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否認」比「失常」本身更折磨人

McLeod 那句話值得拆開,因為它解釋了一件很多人說不清楚的事。

單純的失常,是一個事實。你可以繞過它、可以預期它、可以安排流程避開它。它很麻煩,但它不會侵蝕你。

而否認,攻擊的是你的「感知」。

因為當對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,你就被迫二選一:要嘛接受他的版本(在那個版本裡,有問題的是你),要嘛在持續的反駁中自己一個人撐住你的版本。

而後者非常耗神——那是一種跟「難相處」完全不同性質的疲憊。

而她的解法很優雅:你不必解決它

「真相三角,讓你能夠同時在腦中持有兩個看似互相競爭的想法。而那就是應付瘋狂的人的秘訣。

你可以同時「承認他的失常」和「替他的優點保留一個位置」——即使你完全不知道那些優點是什麼。」

而我認為這裡面真正的解脫是這個:

你的疲憊,大部分來自「你需要對方承認事實」。

而一旦你不再需要他承認,那個耗損就停了。你可以在心裡同時說:他現在很難搞,而且他大概也有我看不到的好。——這兩句話不必分出勝負。

(Ep330 早就說過:告訴一個人「你錯看我了」從來沒有用。而這一集給的,是那個「所以呢」的答案。)

而必須劃一條界線

「當領導者不要當離開者」是對的——但它有適用範圍,而不講清楚會出事。

它適用於「令人不愉快」的人。它不適用於「造成傷害」的人。

Ep230 那個案例裡,一位會員被另一位坑了——而正確的處理不是叫他容忍,是會員委員會把對方除名。

所以分界在於:行為是「不討喜」,還是「不道德」。

前者是這一集的主題;後者是組織該出手的事,而不是個人該吞下去的事。

本週行動

①先算一下代價:因為一個人離開,你交出去的是另外三十九段關係。而你把那個決定,交到了誰手上?②把容忍當動作,不要當心情:你不必不煩躁。你只要做得到「多說一點」「那還有別的解法嗎」。③用那句轉向:「我懂,我看到問題了。而真正的問題是——什麼才是實際可行的解方?」④停止要求對方承認:你可以同時知道「他很難搞」和「他大概也有我看不到的好」。這兩句不必分勝負。⑤但要分清楚「不討喜」和「不道德」:後者不是容忍的問題,是組織該處理的事。

收束

Misner 的最後一句是:「不要只因為別人是個 J 就走掉。這是你的團體,這是你的成功。」

而我想留下的,是他那個小學成績單的自嘲。

「我那一欄的分數不總是很好。那需要下很多功夫。」

跟人好好相處,從來就不是一種天賦。它是一欄需要拿功夫去換的成績。

真正折磨你的不是他的失常,是他的否認——因為那逼你要嘛接受「有問題的是你」,要嘛獨自撐住你的版本。而一旦你不再需要他承認,那個耗損就停了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6《Plays Well with Other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,錄於 2017 年。五個技巧、六個提醒、小學成績單的比喻與「當領導者不要當離開者」均為節目原文所述;「真相三角」與「折磨人的是否認」出自 Lisa Earle McLeod《The Triangle of Truth》,由 Misner 於節目中引述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埃德溫·勒菲弗《股票作手回憶錄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「容忍是動作不是心情」「否認攻擊的是你的感知」與「不討喜 vs 不道德」的界線為改寫者所加,非節目原文。

EP525|你以為多發一張名片就多一個機會——但那正是別人判斷你「很急」的訊號

BNI PODCAST ‧ EP 525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的主軸只有一句話,而它值得掛在牆上:「急切是無法被引薦的(Desperation is not referable)。」而 Misner 把他這些年觀察到的行為,歸成了四種類型。

而他先解釋了為什麼要分類

而他的說法是:

「要引薦那些散發出急切感的人,是很難的。這些年來,我看過一些人用某種方式行動,所以我就幫他們建了一些分類。」

而他把這些行為的意義講得很清楚:

「當人們把這些行為表現在他們的人脈經營裡的時候,那是一種急切、或可能急切的明顯訊號。」

而我想先講一句我自己的理解:這四種行為的共通點,不是「不禮貌」,而是「把眼前這個人當成手段」。而人對這件事的偵測能力,遠比我們以為的敏銳。

第一種:發牌員

而他說這是最常見的一種:

「發牌員是那種在房間裡竄來竄去、像在撲克牌桌上一樣把名片發出去的人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關鍵的省略:

「他們不會花任何時間真正去認識任何人——除非他們覺得可以從那個人身上拿到什麼。」

而他描述了那個心智模型:

「對發牌員來說,人脈經營主要是一場數字遊戲;他們能把名片發給越多人,他們就會做得越好。或至少他們認為會越好。」

而他點出了必然的結果:「發牌員的網絡往往是一哩寬、一吋深,因為他們不花時間建立關係。」

而他的判決是:「它從來不管用。長期來說它從來、從來不管用。而他們看起來就是沒經驗、慌張、而且沒錯——確實很急切。」

第二種:越界者

而第二種是關於身體距離:

「越界者是那種認為『我跟你講話的時候靠得越近,你就會對我講的話越有興趣』的人。」

而 Misner 的回應很直接:「呃,不。不是這樣。事實上,它有相反的效果。」

而他很細心地補了一個文化上的前提,這一段我覺得寫得很好:

「BNI Podcast 在全世界播放,而我注意到世界各地有不同的距離。在某些國家,靠得比較近、比較親近一點,是比較常見的。」

而他給了那個答案:「所以站多遠才不會侵入別人的個人空間?這個問題的答案,真的會隨著你所在國家的文化標準而不同。」

而他給了北美的基準:「在北美,跟你剛認識的人用大約一個手臂的距離對話,是相當常見的。」

而他也提到了性別與個人空間的研究,說男性之間互動的距離傾向大於女性之間,但他自己補了一句:「那是在講幾分之一吋、或一吋的差別,不是巨大的距離。」

(提醒一句:這類「人際距離學」的研究呈現的是群體層次的平均傾向,個別差異與文化差異都很大,不適合拿來預測任何一個具體的人。實務上更可靠的判準是觀察對方的反應——如果他往後退,你就是站太近了。)

第三種:過早推銷

而第三種是 Misner 用了一個很好笑的名字:「premature solicitation」。

而定義是:

「過早推銷者是那種把人脈經營跟直接銷售搞混的人。他們一遇到你,立刻進入銷售模式。」

而他列出了那個空白清單:

「他們要你跟他們做生意,卻沒有問任何關於你的問題、沒有問你的生意、你的興趣、你的需求——什麼都沒有!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心態:「對這種人來說,每個人都是目標,而每個目標都是一個錢字號。」

而接下來這一段,我覺得是這一集最重要的診斷:

「這些人真的就是為什麼很多人不喜歡去人脈活動的原因。他們去了一場聚會,感覺就像被一群向他們推銷的人黏了一身黏液。」

而他把那個畫面補完:「然後他們離開會場、跑回家去洗澡,因為他們不想跟那種人建立人脈。」

而《執行長日記》裡那句「創造『擁有感體驗』比強迫推銷更有用」(P166),剛好是這件事的正面版本。

第四種:新摯友

而第四種他說沒那麼常見,但有一個很有趣的條件:

「第四種沒那麼常見,但你越成功,它就變得越常見,相信我。」

而他先幫「跟進」講了公道話:

「你知道我相信跟進,但這是一種接近跟蹤的跟進。在人脈活動認識的人做跟進真的很重要,但要專業。不要當跟蹤狂。」

而他描述了這種人:

「所謂『新摯友』,是那種過度熱切的銷售者——在你們於人脈活動認識之後,他打電話給你、寄電子郵件給你、社群媒體私訊你,試圖在短短幾天內成為你的新摯友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核心:「一般來說,他們並不是真的想在任何方面幫你。他們只是想賣你什麼、或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。」

而他也給了同理的那一面:「無可否認,他們可能想賣你東西,是因為在他們心裡那只是為了幫你。但那並不真的是關於你。它其實是關於他們想要什麼。」

而那個「我的兒子」的故事

而 Misner 說在他經營 BNI 的三十二年裡,有一個案例最突出,而它就發生在錄音前一年左右。

他在一場人脈活動上認識了一位二十多歲後段的年輕人,「而他直接進入了新摯友模式」。

而那個強度是:「他在那一週打了好幾次電話給我,每天寄郵件給我。而我有回他,我不是在無視他,我有回應。他還在 Facebook 上私訊我。」

而高潮是:

「而 Priscilla,我沒有編這個。他甚至寫信給我,說他把自己想成是我的兒子。」

而他確認了一次:「是的,認真的。他說他把自己想成我的兒子,而他需要我幫助他的創業。」

而 Misner 的處理方式很值得學:

「到那個時候,我必須拔掉插頭了。我試著溫和地拔——透過談『在推銷任何東西、以及假設那種關係之前,先建立信譽』的重要性。」

而結局是這一集最有意思的一句:

「而奇妙的是,在我這樣導正之後,我的新『兒子』就徹底拋棄我了。」

而那個結局本身就是證據:如果那份熱情在被要求慢下來之後就消失了,那它從來就不是關於關係。

機制拆解:急切為什麼會被聞出來

而我想把「急切是無法被引薦的」這句話拆開。

①引薦的本質,是把你的信譽借給另一個人。

②而一個看起來很急的人,會讓借出信譽的人擔心一件事:他會不會對我的客人也這樣?

③所以急切並不是「讓人覺得你可憐」,而是「讓人覺得風險太高」。

而這四種行為的共同結構,其實是時間軸被壓縮:

發牌員把「認識」壓縮成三秒;過早推銷把「信任」壓縮成一次對話;新摯友把「交情」壓縮成三天。

而柯維那句「刺激與回應之間始終有段距離」(《與成功有約》P453),講的是同一個能力——而急切的人,就是那段距離不見了的人。

而 Misner 最後那句總結,我覺得是最好的解方:

「記得,人脈經營比較像務農,而不是打獵。」

放回台灣:我們的版本長什麼樣子

而這四種在台灣都有,但形態不太一樣。

發牌員在台灣的變形是「加 LINE 好友」。一場活動加了四十個人,然後回家群發一則制式訊息。而那個群發訊息,就是數位版的撲克牌桌。

越界者在台灣比較少見於距離,比較常見於肢體接觸——拍肩、搭背、勾手臂。而這在我們的文化裡常被當成「熱情」,但對不熟的人、尤其是跨性別的情境,那個界線要更保守一點。

過早推銷在台灣的版本很特別:它常常包著一層人情。「我們這麼有緣,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服務你的機會」——而那個包裝讓對方更難拒絕,所以殺傷力其實更大。

新摯友在台灣的版本是「稱兄道弟」。認識三天就開始叫大哥、開始傳早安圖、開始關心你家人。而 Misner 那個「兒子」的故事在台灣一點都不誇張。

而我要補一個台灣的實務提醒:這四種行為裡,發牌員和新摯友都可能踩到《個人資料保護法》的邊。

因為在活動上收到的名片,是對方為了「特定目的」給你的——把它匯進行銷名單群發,或把對方的聯絡方式轉給第三人,都不在那個特定目的之內。

而以我自己在診所的經驗,「過早推銷」的代價我看得很清楚。一位客人如果在第一次諮詢就被推了一整套療程,她通常不會當場拒絕——她會禮貌地說再考慮,然後不再出現。

而那個損失是看不見的,因為她沒有抱怨,只是消失了。

人脈經營比較像務農,而不是打獵。

收束

而 Misner 給的建議只有兩句:

「我的建議是,當你去參加活動的時候記得這些行為;而不管你做什麼,不要自己表現出這些行為。」

而 Priscilla 補了一個很實際的:「就是不要吃大蒜。好嗎?」

而 Misner 認真接住了這件事,還提醒了一句:如果你在意飲食,挑口氣清新的東西時要注意含糖量。

本週行動

①誠實對照這四種:不是找別人,是找自己。最容易中的通常是「群發訊息」那一種。②下一場活動,設一個上限:只認識三個人,但每個人問三個關於他的問題。③檢查你的跟進節奏:認識後的第一週,一次聯繫就夠了;如果對方沒回,那就是答案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5《Four Desperate Networker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關於人際距離與性別差異之研究引述為群體層次之平均傾向,個別與文化差異甚大,不宜用於預測特定個人。文中關於名片與聯絡資料運用之提醒,涉及《個人資料保護法》之蒐集、處理與利用規定,僅為原則性提醒而非法律意見,實際請依主管機關現行規定與專業意見辦理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 Steven Bartlett《執行長日記》、史蒂芬·柯維《與成功有約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524|你以為說一句謝謝就夠了——但 BNI 為什麼堅持要你寫成一張單子、還填上金額

BNI PODCAST ‧ EP 524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談的是那張很多會員填得心不甘情不願的單子:感謝成交(Thank You for Closed Business,TYFCB)。而來賓一開場就說:「這是一個對我來說非常親近、非常重要的題目。」

而這位來賓管的分會數量值得先說

來賓是 John Meyer,錄音當時是 BNI 美國全國總監,同時是 BNI 俄亥俄州的執行董事。

而 Misner 介紹他的規模:「他管理著俄亥俄州境內 150 個 BNI 分會。」

而他也是《紐約時報》暢銷書《Masters of Networking》的共同作者之一,當時投入 BNI 已經將近二十年。

而這套制度到底是什麼

而 John 的定義很簡潔:

「感謝成交就是我們在 BNI 裡用來追蹤會員之間成交生意的一個機制。……這是我們追蹤會員在傳遞引薦上有多成功的方式。」

而 Misner 給了那個管理學上的理由:

「衡量是重要的。在商業上,你基本上會達成你所衡量的東西。這就是為什麼做這件事很重要。」

而 John 接了下去:「如果它被衡量,它就會被做到。而那就是我們在分會裡設定標準和期待時發現的事。」

而《底層邏輯2》裡那句「差異性必須量化,量化是比較的基礎」(P195),講的正是這件事——沒有數字的時候,你只能說「大家都很努力」。

而「為什麼要報」有三個理由

而 John 把它拆成三層,而第一層很多人沒想過:

「首先也是最重要的,我們想感謝那些給我們引薦、而那些引薦變成了生意的人。很多時候,人們其實沒有一個正式的方式去感謝他們。」

而請注意這一句的意思:這張單子存在的第一個理由,是因為口頭的謝謝太容易被省略掉。

而第二層是表揚:

「我們也想提供他們在分會裡會得到的那種肯定。整個付出者收穫的心態——人們會看到他們正在給出高品質、能變成生意的引薦,所以人們會想開始跟他們做生意。」

而第三層是當責,而這一層最尖銳:

「我們想確保會員傳遞的是合格的引薦。那不只是傳遞資訊、不只是傳遞名單。這些是真正的引薦,而感謝成交把來回流動的成交生意顯示並回報出來。」

而這一段值得停下來看:一張填了金額的單子,會讓「傳了很多引薦但都沒成交」這件事無所遁形。而那正是它有時候不受歡迎的原因。

而「該報什麼金額」是所有人都會問的問題

而 John 對這一題的形容很誠實:

「那是每個人都會問的百萬美元問題。它確實有點灰色地帶,但它取決於你做的是什麼類型的生意。」

而他給了幾個大類的原則:

「如果你是佣金制的行業,你填你的佣金總額。服務提供者,你填你收取的總金額。產品提供者——例如贈品、印刷這類產業——你填產品銷售總額。」

而他點出了最難處理的一類:「有挑戰性的是銀行業。銀行從業人員是相當特殊的一群,所以我們有規定他們應該回報什麼。」

而他講了整件事真正的目的:「這裡的關鍵在於,我們要在組織裡產生一致性。」

而 Misner 把「一致性」這件事講得很透徹:

「就算有人不同意這個定義的方式,關鍵在於我們要一致。」

而他引了自己博士論文的經驗:

「當時教授說的其中一件事是:每個人永遠都會不同意你怎麼定義『引薦』。關鍵是你要有一致的應用方式,讓它在全世界都用同樣的方法被執行。」

而那條「不要灌水」的原則

而 Misner 給了一個簡短的判準:「你真正要看的,是進到那個生意裡的收入總額。」

而他舉了幾個例子:「如果你開了一個銀行帳戶,那不是銀行的收入。如果你辦了房貸,那是他們從中賺到的錢。如果你是房仲,那是你拿到的佣金。」

而 John 給了一個我覺得非常好的理由,而且是從訪客的角度出發的:

「如果你也從訪客的角度來看,一位訪客走進分會,他們想看的是這裡對他們有什麼。他們不在乎那位房仲的仲介公司老闆賺了多少。他們想知道的是進到那位房仲口袋裡的是多少。」

而他把原則講死:「我們不想灌大數字。我們想要有我們撐得住的、真實的數字。」

而 Misner 舉了一個很有畫面的例子:

「例如買房子,如果那間房子賣了 75 萬美元,那真的不是那筆引薦的價值。……但那不是某個人從中賺到多少。」

而他也承認了這件事的難度:「對正在聽的各位,我們試著把它講簡單,但它真的很複雜,而且人們會有不同意見。」

而「怎麼報」在當時有兩條路

而 John 的說明是:分會裡有綠色的感謝成交單,會員填上他要感謝的人、以及相關資訊,而那張單子非常好填。

而當時的另一條路是線上系統:

「我們甚至在 BNI Connect 裡建了線上的單據系統,讓你可以開始用電子的方式感謝別人。你也可以開始追蹤你自己成交生意的投資報酬率。」

(重要提醒:這一段是 2012 到 2013 年前後的狀態。當時 BNI Connect 的「會員模組」還在分區開啟中,Misner 在節目裡還在請大家打電話給執行董事問什麼時候會開通。這些系統與介面在此後已經多次改版,實際的填報方式、欄位與各行業的認定原則,請一律以你所屬區域現行的規定與系統為準。)
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感謝」需要被制度化

而我想談一下這件事最違反直覺的地方:感謝明明是一種情感,為什麼要做成表格?

而我認為原因有三個:

①口頭的感謝只有兩個人知道。而寫成單子、在會議上唸出來,那位引薦人的信譽才會被整個房間看見。而那才是對他真正的回報。

②口頭的感謝會延遲到消失。成交往往發生在引薦的兩個月後,而兩個月足夠讓一句謝謝被永遠忘記。

③沒有數字的時候,努力和成果會被混為一談。一個人給了三十個引薦、成交零筆,跟一個人給了三個引薦、成交三筆——在沒有這張單子的世界裡,前者看起來比較認真。

而 John 那句「我們想確保會員傳遞的是合格的引薦」,處理的正是第三點。

而我也想放一句對照。《花錢的藝術》裡談的是「一個只在乎快樂的內在衡量標準」(P122)——

而它提醒的是另一面:當一個團體開始用數字排名的時候,很容易只剩數字。而這套制度真正的第一個理由是「感謝」,不是「排名」。而順序不能顛倒。

放回台灣:我們填不出來的通常不是金額,是心理關卡

而我觀察台灣分會在這件事上的卡點,跟美國不太一樣。

最大的一個是:我們不習慣把自己賺多少講出來。

而那個不習慣是很深的文化——談錢傷感情、財不露白、被知道賺很多會被眼紅。

而我認為破解的方式,是回到 John 講的第一個理由:那張單子上的主角不是你,是那位引薦你的人。

而你填的金額,是他的成績單,不是你的。

而第二個卡點是「這樣算不算」的猶豫,而這個我看到很多人因此乾脆不填。

而 Misner 的答案在這裡最有用:不要追求正確,追求一致。你自己每次都用同樣的算法,比你花三個星期想清楚哪一種算法最公平重要得多。

而第三個是專屬於我這一行的問題,我想講清楚。

在醫療與醫美相關的行業,填報成交金額時要特別注意不要連帶揭露病人的可辨識資訊——姓名、療程項目、就診日期的組合,都可能構成《個人資料保護法》中的病歷或健康檢查資料。

而實務上的做法很簡單:只填金額和引薦人,不要在單據或口頭補充裡描述「那位客人做了什麼」。

而同樣受保密義務約束的行業——會計師、律師、保險、金融——在填報時也建議用同樣的保守原則。

就算有人不同意這個定義的方式,關鍵在於我們要一致。

收束

而這一集最值得帶走的,是那個被放在第一位的理由。

John 說得很清楚:「很多時候,人們其實沒有一個正式的方式去感謝他們。」

而這套制度存在的意義,是把一件很容易被良心忘記的事,變成一件流程會記得的事。

本週行動

①回頭補:想一想過去三個月有沒有已經成交、但你還沒填單的引薦——補上去,那是別人的成績。②訂一個你自己的算法:不管對錯,先固定下來,然後每次都一樣。③如果你有保密義務:檢查一下你的填報習慣有沒有連帶揭露到客戶或病人的可辨識資訊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4《Thank You for Closed Business(經典重播)》(原始集數 Ep 289;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John Meyer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所述之單據流程、BNI Connect 會員模組開通狀態及各行業填報原則,為原始節目錄製當時(2012–2013 年前後)之狀態,相關系統與規定此後已多次調整,實際請以所屬區域現行規定與系統為準。文中關於個人資料與保密義務之提醒涉及《個人資料保護法》及各專業之保密規範,僅為原則性提醒而非法律意見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2》、摩根·豪瑟《花錢的藝術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523|你搬到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城市——而最笨的做法,是自己開一個新的社團

BNI PODCAST ‧ EP 523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的來賓正在經歷一件很多人都會遇到、但很少被談的事:「我和太太在索諾瑪郡住了二十多年之後,收拾東西搬到了沙加緬度。而我發現自己突然之間,可以說是沒有人脈了。」

而這位來賓不是新手

Mickey Griffith 做行銷二十年,入會九年,幾乎擔任過領導團隊的每一個職位,包括主席和顧問總監,錄音當時是 Asentiv 的教練與顧問。

而這件事讓這一集特別有價值:他不是不會經營人脈,他只是失去了一整張既有的網。

而 Misner 一開場就點出了這一集的通用性:「我打賭你要分享的這些技巧,對那些不是剛搬到新地方的人也一樣有用。」

第一件:相信這套系統

而 Mickey 的第一條建議,是關於一個很大的誘惑:

「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出去試著重新發明輪子、建立一個新的網絡之類的事。但我直接去了 BNI,因為我知道 BNI 有效。」

而他做的功課相當紮實:

「我先做了很多功課,透過網路、透過 BNI Connect 和 BNI.com,我查了這裡的區域……我看過很多分會的名冊,確保我有做好我的功課。」

而他確認的第一件事很務實:「這樣我就不會浪費他們的時間、也不會浪費我的時間——我確認了我的類別是空的。」

而他挑分會的標準,我覺得是這一集最實用的一個技巧:

「當我看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分會的時候,我確認了我的『接觸圈』出席狀況良好,而那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件事。」

而所謂接觸圈,指的是那些跟你服務同一群客人、但不競爭的行業。而他挑的不是「哪個分會人最多」,是「哪個分會裡有最多能自然把客人交給我的人」。

而他最後那句自我提醒,是老手才會有的:

「以我的經驗,會有一種很強的傾向是走進去然後說『我們以前是這樣做的』。」

而 Misner 講了一個反面教材

而他插進來一個故事:

「我遇過一個人說:『我到了一個新的地方,我不想付那個組織的會費,所以我就自己開了一個。』」

而 Misner 問他生意怎麼樣:

「『我們有六個人。我們就是沒有拿到那麼多生意。』」

而 Misner 的回應很直接:

「『你為什麼要重新發明輪子?你做生意是要做 X。那就做 X。不要試著創造你自己的東西。』」

而 Mickey 完全同意,而且把那個誘惑講得很生動:

「『我要到一個新地方,所以我要試點新的、我要做點不一樣的,因為,你知道,那個 BNI 的東西已經有效這麼久了。我就來試點不一樣的吧。』」

而他自己的做法是:「我相當輕鬆地避開了那個誘惑,而且在來這裡之前先做了研究。」

而他給了那個心法:「在 BNI 待了這些年之後,就像是在說:我知道它有效,所以給它時間,相信這個過程。」

第二件:真的去經營人脈,而且要分散

而第二條,Mickey 認為是很多會員缺的:

「人們就只在 BNI,就只有 BNI。他們沒有去扶輪、沒有去商會之類的。」

而他自己搬過去之後做的事是:

「所以我一到這裡,我就開始篩選各種網絡。我出去用力地經營人脈。我去了沙加緬度的演講者網絡……我去了幾場商會的活動,去了幾場社交活動。」

而接下來這一句,是他對「篩選」的定義,而我認為是這一集第二重要的一句:

「也要講清楚,我沒有在做的事是——我不會去那些我最終沒辦法對它做出存款的地方。」

而他舉了例子:「所以我不會去房仲公會、或攝影師公會,然後只是想在那裡推銷我的生意。」

而這個判準非常好用:如果你在一個團體裡沒有東西可以給,那你去那裡就只是在提款。

而 Misner 補了他一貫的主張:

「我多年來一直說,人脈經營是一種接觸性運動。走出去。分散你的網絡。」

而他自己也覺得這句話從 BNI 創辦人嘴裡講出來很妙:

「而這總是讓人很意外,居然是從 BNI 創辦人這裡聽到:你必須走出去參與不同種類的團體。」

而他給了那個理由:「不要待在同一種團體裡,因為那就像做投資的時候,你把所有的錢都放在同一個東西上。」

而 Mickey 舉了他自己怎麼「存款」

而他講了一個很具體的例子。他多年來深度參與一個關懷兒童的國際服務組織,而那個組織的第一分會剛好就在沙加緬度。

而他的描述是:

「所以當我在跟人見面、問我可以怎麼幫他們的時候——在一個全新的網絡裡那能做的很少——我已經能夠邀請三位年輕人加入那個組織了。」

而他點出了關鍵:「所以我能夠很快地用我做得到的方式做出一些存款,而我認為那是一個重要的補充。」

而這是一個很好的示範:當你在一個新地方什麼資源都沒有的時候,你最先能給的,往往是「把人連到人」。

第三件:往高處瞄

而第三條是這一集最多人不敢做的。

而 Mickey 講了這個想法的來源。他以前在索諾瑪郡的團隊裡待了很久,而每次有人說那兩位主管「很難約到」,他都很意外。

而他從主管那一邊聽到的版本是:

「『你會很驚訝有多少人從來沒有找我們——我不知道——約一次一對一。』」

而請注意這個落差:會員以為主管很忙、不想打擾;而主管在納悶為什麼沒人來找。而這個誤會兩邊都不會主動說破。

而 Mickey 到了新地方的做法是:

「所以我到這裡的時候,我沒有說『他是執行董事,他才不會想跟我這種小人物見面』。我就是往高處射,然後開口約一對一。」

而他給了那個很簡單的風險計算:「他最糟能做的就是說不。」

而他分享了實際結果:

「以我的經驗,去接觸那些在商業『上層』的人,有多少次他們是想見面的、以及有多少次其實有某種方式是我真的可以幫上他們的——這讓我很開心也很意外。」

而柯維那句「主動積極的人著重於影響圈」(《與成功有約》P154),講的就是這件事——「他會不會答應」不在你的控制範圍,「你有沒有開口」在。
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自己開一個」幾乎一定會失敗

而我想把 Misner 那個六人團體的故事拆開,因為那個誘惑真的很強。

而自己開一個看起來很划算:不用付費、規則自己定、大家都是朋友。

而它會失敗的原因是:

①人數不夠。六個人的引薦組合數,跟三十個人的差了一個量級。

②沒有強制力。沒人付費,所以缺席沒有代價;而沒有代價的承諾會在第八週消失。

③沒有累積。制度是靠時間長出來的,而一個新團體要花好幾年才會撞出別人早就寫好的那些規則。

而 Misner 有一句話把「規則」的必要性講得很好:

「沒有規則的曲棍球,就是在冰上打拳擊。」

而《底層邏輯2》裡那句「如果前後關聯弱,甚至幾乎沒有關聯,不管上一步怎麼努力,下一步都只能重新再來」(P155),剛好描述了搬家這件事的本質——而它也解釋了為什麼「接上一個既有的系統」,比「重開一個」快得多。

放回台灣:不只是搬家的人用得到

而我認為這一集在台灣的適用範圍比「搬家」大很多。

而同樣是「人脈歸零」的處境,還包括:轉行、開第二家店到別的縣市、接手家業從別的城市回來、離開待了很久的公司出來創業、或是從北部調到南部工作。

而台灣的地域性其實比很多人以為的強。台北的人脈到台南幾乎不能用,高雄的人脈到台中也是。

而 Mickey 那個「先查類別有沒有開」的動作,在台灣尤其省事——因為在台灣,很多人是先去參加了三個月,才發現自己的類別早就有人了。

而「往高處瞄」這一條,在台灣的阻力是最大的。

因為我們的文化裡,主動去約一位資深或位階更高的人,很容易被自己解讀成「這樣會不會太不知分寸」。

而我自己的經驗是,那個顧慮幾乎都是自己想出來的。真正忙的人不會覺得被冒犯,他們只會直接說時間不方便。

而要降低對方的壓力,開口的方式可以調整一下。與其說「想跟您請教」,不如說「我剛到這裡,想了解一下這邊的狀況,順便看看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」。

而以我自己開第二家店的經驗來說,最沒有效率的做法,就是假設「我在原本那個城市怎麼做,這裡照做就好」。

而 Mickey 那句自我提醒——不要走進去就說「我們以前是這樣做的」——是老手最需要的一句。

他最糟能做的,就是說不。

收束

而 Mickey 的結語很誠實:

「我們說這不是什麼火箭科學,它真的不是。但我認為這些事情裡最難的部分,是彎下腰、真的走出去把它做出來。」

而 Misner 接住了:「走出去把它做出來。那才是輪胎碰到路面的地方。」

本週行動

①如果你正要進入一個新的地方或圈子:先做功課,確認你的類別是空的、而且接觸圈的人有在出席。②檢查你的社群清單:有沒有哪一個是你「只能提款、不能存款」的?那個要退。③這週約一位你覺得「不好意思打擾」的人做一對一——他最糟能做的就是說不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3《An Old Networker in a New Town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Mickey Griffith),相關主題另見 Ep 528、Ep 530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所述之查詢工具與系統為節目錄製當時(2017 年)之狀態,現況可能不同;分會類別、入會流程與各項規定各區域不同,實際請以所屬區域現行規定為準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史蒂芬·柯維《與成功有約》、劉潤《底層邏輯2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522|不要邀人「來社團」——邀他來「見一個人」

BNI PODCAST ‧ EP 522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「你認識 Jewel Buckley 嗎?她一年成交大約一百五十間房子。」——「我很想認識她。」——「我們固定會見面,這禮拜四我會見到她,你要不要一起來?」

來賓,與一個從遛狗開始的故事

來賓是 David Clegg,加入 BNI 七年,管理六個分會。

而 Misner 請他先說自己的故事,因為那個故事很好聽:

「我常跟人說:我替我十八歲的女兒工作。

她九歲的時候跟我要零用錢,我說不行。我說:我永遠不會給你零用錢,但我會教你怎麼賺。

所以我們在社區裡到處找可以遛的狗,一家一家敲門——會有人願意付錢請你遛狗,這件事讓她很驚訝。

於是她開始在社區遛狗,然後開始在家裡幫忙顧狗。而十年後的今天,我們有一個一萬兩千平方英尺的場地,做狗狗日照、寄宿、美容、訓練和寵物攝影。

它叫 Alley’s Walkabout——那是我女兒的名字。而她有二十七位員工。」

(David:「我真的很以她為榮。」)

而他談來賓的角度,跟其他人都不一樣

「來賓的價值再怎麼強調都不為過。我認為那大概是每個分會裡最大的一項「機會成本」。

你知道,機會成本就是:當我們做了一個決定,它就否定了我們做另一個決定的可能。

所以在這個情況下——當我們決定「不去邀請某個人」、或者決定「不用心去策劃邀請」,那實際上正在讓分會付出相當可觀的金錢代價。」

這個框架的轉換值得特別指出來,因為它在心理上完全不同。

一般談帶來賓,講的是「收穫」:多帶客人來,好事會發生。
而 David 講的是「成本」:不邀請,是一個有標價的主動決定。

而 Ep211 已經證明過:失去的痛,比獲得的喜大。

「你可以多賺一萬兩千美元」很容易被忽略。
「你正在每年放棄一萬兩千美元」不會。

同一個數字,不同的框,力道差非常多。

而那個算術

David 引的是 BNI Connect 上的數字(Misner 特別背書:「這些是他查看當天的實際數字,不是編出來的數字」;David 補充:「事實上你可以在 BNI.com 首頁上看到。」):

全球 222,000 位會員、約 8,060 個分會。
而一位來賓平均帶來的成交生意是 1,000 美元(他說實際上還更高)。

所以如果每一位會員每個月都帶一位來賓:

全球一年 2,664,000 位來賓。
合計超過 26 億美元的成交生意。
平均每個分會多 330,480 美元。
而平均每位會員多 12,000 美元。

而這個推估,值得誠實地讀一次

算術本身是一致的(我算過了)。但這個模型裡有一個假設,值得指出來:

那個「平均 1,000 美元」,是用「現在」的來賓算出來的。

而現在會被帶來的客人,是被篩選過的——通常是最合適、最想得到的那一位。

而如果每位會員每個月都要帶一位,那麼邊際的那一位客人,品質很可能低於今天的平均值。

所以真實的數字,大概會落在 26 億以下。

但這不會推翻論點——方向和數量級是站得住的。而對你個人來說,那個「每年一萬兩千美元」的量級,即使打對折也依然值得你每個月開一次口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窮查理的普通常識》 查理·蒙格

「機會成本是一種超級力量」 P308

蒙格用「超級力量」來形容機會成本,是因為它改變了你評估每一件事的方式:一個選項的好壞,永遠是相對於你因此放棄的那個選項。

而 David 做的,正是把這個工具用在一個大家從來不覺得有成本的動作上:不邀請。

「這個月我沒有帶客人來」感覺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——而那正是機會成本最狡猾的地方:它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張帳單上。

而蒙格的重點是:看不見它,不代表你沒有付。你只是把它付給了那個沒有發生的版本。

而來賓為什麼會給引薦?答案其實很結構性

Misner 點出很多人不知道的一件事:來賓確實會傳引薦。「他們來開會,然後想:喔,這個我需要!然後他們就傳了一張引薦——而那個數字會算進成交生意裡。」

而 David 描述了現場:「很多時候你會遇到從來沒看過 BNI 這種東西的來賓。他們對於這件事有多有組織,簡直是目瞪口呆。他們真的會對「使用分會裡的人」感到興奮。」而且——「通常他們會對「有一整個團隊可以合作」這件事感到驚喜。」

而我想補一個結構上的解釋,因為它把好幾集串起來了:

Ep437 說過那個房間的供需失衡:四十位賣方,接近零位買方。

而來賓,就是那個唯一的買方。

他坐在那裡聽四十個人有條理地說明自己在做什麼、沒有人對他推銷、而他剛好可能真的需要其中幾樣。

所以那 1,000 美元一點都不神奇——你把整場唯一沒有被服務到的角色,請進了房間裡。

而邀約的方法:GRIP

G|Grow——你想不想讓你的生意成長?
R|Referrals——引薦對你會有幫助嗎?
I|Interested——那你會不會有興趣……?
P|Place——這是我們聚會的地方。

(四個問題層層推進,最後才落到「地點」。)

而他自己最愛的方法,比 GRIP 更好用

「我最喜歡用的方法之一,是去問人。我們分會裡有一位房仲叫 Jewel Buckley,在 Coldwell Banker。

所以如果我在跟一位工程行的人聊天,我會直接問:『你認識 Jewel Buckley 嗎?她一年成交大約一百五十間房子——』

『我很想認識她。』

『我們固定會見面。這禮拜四我會見到她,你要不要一起來?』

整件事就只是關於「認識 Jewel」、只是那一個連結——然後突然之間,他多了另外三十個人可以認識。」

這一招我認為是整集最有價值的東西,因為它把 Ep416 的原則用在了邀約上:

「來參加我們的人脈社團」是一個「類別」——太抽象,對方要自己想像它有什麼用。
「Jewel Buckley,一年賣一百五十間房子」是一個「畫面」——對一個做工程的人來說,價值當場就成立了。

而它還有兩個附帶的好處:

①它不需要對方對 BNI 有任何興趣。他是為了見一個人來的。
②它把邀約的門檻降到最低——不是承諾加入什麼,只是「這禮拜四要不要一起」。

而他的收尾

「把它放在心上最前面。這是肌肉記憶。如果你固定在邀請,你就會養出那條「邀請別人來分會」的肌肉。而透過那個,你的分會會成長、會興盛。」

而 Misner 補了一個規模效應:

「當你的分會超過三十個人,它會變成一個戰力倍增器——你不必再出去賣那麼多,因為人們會把引薦帶給你。」

而他也提到 David 在開錄前講的一句很坦白的話:

「你說過,要跨出那一步、開始靠引薦來做生意,是有點可怕的。」

本週行動

①用「見一個人」代替「來一個社團」:講出分會裡某位夥伴的名字和一個具體數字,然後說「這禮拜四我會見到他,要不要一起?」②把它想成成本,不是收穫:這個月沒帶人,不是「沒賺到」,是「付掉了」。而它不會出現在任何帳單上。③記住來賓是那個買方:全場四十位賣方,他是唯一沒有在推銷的人。難怪他會給出引薦。④把 GRIP 背起來:成長→引薦→有興趣嗎→地點。⑤養那條肌肉:一個月一次就好,但要固定。偶爾邀一次不會變成習慣。

收束

這一集有兩個故事,而它們其實是同一個。

一個爸爸拒絕給女兒零用錢,改成教她怎麼賺——十年後她有二十七位員工。

而一個分會如果只想著「這個月我拿到了多少」,就永遠不會去算那些因為沒有開口而沒有發生的事。

兩件事的重點是一樣的:看得見的那一邊,從來不是全部。

全場有四十位賣方、接近零位買方——而來賓就是那個唯一的買方。所以他會給出引薦,一點都不神奇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2《The Value of Visitor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;來賓:David Clegg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,錄於 2017 年(節目註明錄製於颶風哈維侵襲德州海岸之前)。女兒創業的故事、機會成本的論點、來自 BNI Connect 的統計數字、GRIP 與「認識 Jewel」的邀約方法,均為節目原文所述;數據為 2017 年當時狀況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查理·蒙格《窮查理的普通常識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「邊際來賓品質低於平均」的推估限制、以及「來賓是全場唯一買方」的分析為改寫者所加,非節目原文。

EP521|你把所有時間都投進事業——但你倒下的那一天,會議、引薦、生意全部歸零

BNI PODCAST ‧ EP 521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 Misner 自己也知道很奇怪:「一個人脈經營的專家,為什麼要在 BNI podcast 上談這本書?」而他的理由其實無法反駁:「你生病的時候,去不了會議、拿不到引薦、跟不了引薦、做不了生意。」

寫在前面的重要聲明:這一集包含大量與疾病、飲食、營養有關的個人經驗與說法。我本身雖然經營醫美診所,但這篇文章不是醫療建議,本文所整理的內容也不是。節目中提到的個人病程與飲食做法屬於單一個案的自述,不能推論為任何疾病的治療方式,也沒有證據支持以飲食取代正規治療。若你有任何健康疑慮或已確診的疾病,請與你的主治醫師討論,不要因為任何一篇文章或一集節目而延遲、中斷或更改醫囑。以下我會照原節目整理,並在必要的地方逐一標註。

而這件事的背景

Misner 在 2012 年被診斷出攝護腺癌,而他在 Ep336 談過當時的處置。

而他在這一集的自述是:

「我就是改變了我的飲食,然後進入完全緩解,從來不需要做手術、放射線或化療。」

而錄音當時他說:「順帶一提,我仍然在緩解中。已經五年半了。」

(必要的提醒:攝護腺癌的臨床型態差異極大,部分低風險的病例在現行指引下本來就會採取「積極監測」而非立即手術或放化療,是否需要治療、何時治療,都由分期、分級與個別狀況決定。單一個案的病程無法歸因於飲食,也不構成任何治療建議。目前並沒有實證支持以飲食作為癌症的替代治療。任何癌症的處置,請一律與腫瘤科或泌尿科醫師討論。)

而他也講了自己原本的飲食狀態,我覺得這一段比結論更有參考價值:

「我沒有吃很多速食,但我吃很多加工食品。我就是把它丟進微波爐,然後就好了,我一直都那樣吃。我喝很多健怡可樂,非常多的健怡可樂。」

而他自己也保留了因果的空間:「一個癌症診斷通常不會只有一個原因,但飲食確實是很大的一個。」

而他為什麼認為這跟人脈經營有關

而他給的理由很單純:

「如果你想在事業上成功,你就必須在健康上成功。」

而他把那個因果鏈講完:「你生病的時候,這些全部都做不了。」

而《執行長日記》裡那句「你的健康是一切的根基」(P094),講的是同一件事。

而 Steven Bartlett 另一句「睡眠是成功的基礎,不是阻礙」(P085),我認為對台灣的老闆更適用——因為我們的文化更容易把「少睡」當成努力的證明。

而他在辦公室裡做的五件事

而這一段是我認為這一集真正可以直接搬來用的部分——因為它談的是工作場所的環境設計,不是醫療。

第一件:裝一套冷熱飲水過濾系統,不再喝瓶裝水。

而他的理由是塑膠瓶在高溫下的溶出:「塑膠本身不是問題,只要它沒有被加熱、沒有釋出化學物質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被忽略的環節:「人們說『它在我的冰箱裡』。那它在進你冰箱之前在哪裡?它在店裡。它在進店裡之前在哪裡?它在一台十八輪大貨車的車廂裡,穿過大熱天。」

(提醒:塑膠容器受熱後可能溶出物質、應避免高溫曝曬與重複加熱,這在食品安全上是常見的建議;但節目中提到的「鹼性水讓身體更健康」的說法,並沒有充分的科學證據支持——人體血液的酸鹼值由生理機制嚴格調控,不會因為飲用水而改變。這一點我必須明確標註出來。)

第二件:讓辦公室裡越多人一起參與某種健康計畫越好。

而他的重點是「一起」——一個人改變飲食很難,一整個辦公室一起改變比較容易。

第三件:在聚餐和慶祝場合,永遠提供健康的選項。

而他描述了那個很熟悉的畫面:

「最久的一段時間,我下去參加員工會議……而現場只有披薩和汽水。也許有一份淋了濃郁藍紋起司醬的沙拉。你知道,那份沙拉幫不了我什麼。」

而他自己的隨身方案是:「我總是隨身帶杏仁。每當我出差,如果我去一個地方而我不能吃那裡的食物,我有杏仁。」

而請注意他的用字是「提供替代選項」,不是「禁止蛋糕」。而這個差別決定了它會不會被同事討厭。

第四件:辦公室的走路計畫。

而他們的做法是:「人們會用走路的方式開他們的會議。」

而搬到夏洛特之後:「有一條很漂亮的步道,人們可以一邊走一邊做一對一。」

而他們在洛杉磯時期還辦過比賽:「走最遠的人可以得到一天假。免費的一天假。」

而《韌力》裡那句「經常運動能促進長期的身體健康」(P195)是這件事最平實的依據。

第五件:做一些有創意的事,讓士氣維持在高點、減少壓力。

而他自己帶團隊去過雷射槍戰場、也去過那種有很多投幣遊戲機的餐廳:「我們花了兩三個小時打電動。」

而他給的理由是壓力對身體的影響。(這裡也要小心:壓力與健康的關聯是複雜的,「玩樂可以提升免疫功能」這種說法過於簡化,不宜當成醫學結論;但「降低工作壓力對團隊有好處」這件事本身是站得住的。)
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環境」比「意志力」重要

而我想指出這五件事的共同結構,因為那才是它們有用的原因。

這五件事沒有一件是在要求個人更自律。

①裝飲水機=改變預設選項。②整個辦公室一起做=改變社會壓力的方向。③提供健康選項=增加可選項,而不是移除誘惑。④走路開會=把運動綁在一件本來就要做的事上。⑤團隊活動=降低壓力來源,而不是要求人抗壓。

而這是我認為這一集真正的價值:它把「健康」從一個個人意志的問題,改成一個環境設計的問題。

而《執行長日記》裡那句「習慣化是內建的神經系統裝置」(P108),剛好解釋了為什麼這樣做有效——改變預設值,比每天做一百次決定省力得多。

而 Priscilla 問了酒的問題

而 Misner 的回答是他戒掉了所有烈酒,但保留了紅酒,並且引述了紅酒的抗氧化物與一個退休社區的長期觀察。

(這一段我必須明確更正:「適量飲酒有益健康」是一個已經被推翻的舊觀點。近年的大型研究與世界衛生組織的立場是——就致癌風險而言,酒精並不存在「安全劑量」;過去顯示少量飲酒者較健康的研究,多半有「戒酒者本來就因病戒酒」的統計偏誤。他在節目中提到的那個退休社區觀察屬於觀察性研究,無法建立因果。台灣的《菸酒管理法》也明訂酒品廣告不得宣稱對人體健康有益。所以這一段我不建議任何人照做,也請勿以此作為飲酒的理由。)

而節目中另外提到的「不打流感疫苗」,Misner 自己也說了一句「我不是在叫別人不要打」。而我要把這句話講得更明確:流感疫苗的接種建議請依疾管署與你的醫師意見辦理,個人經驗不構成任何依據。

放回台灣:分會和公司可以直接抄的部分

而我認為這一集在台灣可以直接落地的,是「走路一對一」和「聚餐提供替代選項」這兩件。

而走路一對一在台灣其實比在美國更容易——因為我們幾乎每個城市都有河濱、公園或校園步道,而且早餐會之後的那段時間剛好適合。

而它還有一個副作用:邊走邊談的時候,眼神接觸的壓力比較小,所以很多人反而講得比較深。

而「聚餐提供替代選項」在台灣的難處,是我們的餐桌文化很難拒絕。

而我在自己的診所實際做過的版本,是不去改變主菜,而是永遠多準備一個東西——多一壺無糖茶、多一盤水果、多一份不油的選擇。

而效果是:想吃的人照吃,不想吃的人有得選,而沒有人需要在餐桌上解釋自己在忌口。

而我也想講一件跟我的行業有關的事。

在台灣,醫療與醫美從業人員在公開場合談論疾病、療效或飲食療法,受《醫療法》第八十四至八十六條與醫療廣告相關規範的約束;而非醫事人員宣稱某種食品可以治療疾病,也可能違反《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》第二十八條。

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在整理這一集時,把每一個醫療相關的說法都標註出來,而不是照著轉述。

而我認為這件事本身,也是分會會員值得學的一課:當你在會議上分享一個「對健康很有幫助」的東西時,你講的話是有法律邊界的。

你生病的時候,去不了會議、拿不到引薦、也做不了生意。

收束

而 Misner 講這一集的動機我覺得是真誠的:

「我知道這不是我平常會談的那種書,但我在乎我的會員。我在乎我的朋友。」

而他也提到,他和太太把這本書的所有收益都捐給健康與飲食研究。

而我想把這一集的收穫收在最安全、也最有用的一句上:不要去複製別人的療法,去複製他改變環境的做法。

本週行動

①約一次「走路的一對一」:找一段河濱或公園步道,走四十分鐘。②下次分會或公司聚餐,多加一個選項:無糖茶、水果、或一份清淡的菜,不用宣布、不用勸人。③如果你已經很久沒做健康檢查:把它排進行事曆——這是這一集唯一我會直接建議的醫療行為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1《The Misner Plan Revisited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),相關主題另見 Ep 336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本文非醫療建議。節目中所述之疾病經過、飲食內容與健康主張,均為受訪者之個人經驗與意見,不代表醫學共識,亦不可作為任何疾病之診斷、治療或預防依據;其中關於鹼性水、飲酒與免疫功能之說法,本文已依現行醫學共識加註更正。癌症及其他疾病之處置請與主治醫師討論,切勿因本文延遲或更改醫囑;疫苗接種請依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與醫師建議辦理。文中關於醫療、食品宣稱之法規提醒涉及《醫療法》、《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》、《菸酒管理法》,僅為原則性提醒而非法律意見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 Steven Bartlett《執行長日記》、索斯威克等《韌力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;文中提及之《Healing Begins in the Kitchen》、《The Misner Plan》為 Misner 等人之著作。

EP520|你以為訪客要「能入會」才值得帶——但這個標準,正是你分會訪客一直很少的原因

BNI PODCAST ‧ EP 520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的架構很乾淨:訪客多、會議專業、會後跟進、成員當責。而來賓是一位管理超過 50 個分會、同時擔任美國全國訓練總監七年的執行董事。

支柱一:每週都有很多訪客

而 Tim Paulin 一開始就丟了一個問題:「訪客『很多』對你來說是多少?」

而 Misner 給的答案很具體:

「假設一個大約 23 人的分會,也就是目前全球的統計平均值。對我來說,很多訪客就是 4 到 7 位。4 位算低標,7 位算稍微高一點。對一個 23 人的分會來說那會很多。那會很不可思議。」

(提醒:23 人是原始節目錄製當時的全球平均值,現況可能不同;而各區域對訪客的期待值也不一樣,實際請以所屬區域現行標準為準。)

而接下來這一段,是這一集最值得帶走的一句:

「4 到 7 個人,而且不是所有訪客都必須符合入會資格。」

而 Tim 把那個轉念講得很清楚:

「帶客人來。帶那些能跟分會成員做生意的人來。如果你不再只盯著『能加入分會的人』,而是就帶那些能跟成員做生意的人來,你每一週都可以做到那個數量。」

而 Misner 補了一個很有用的定義:

「訪客(visitor)對我來說是潛在會員。而客人(guest)是那種其實不是潛在會員的人。」

而《客訴管理》裡那句「因為喜歡這家餐廳,才會帶朋友來吃」(P045),剛好點出了這件事的本質——你帶人來,不必然是要他加入,而是因為這裡有東西值得給他。

支柱二:一場專業運作的會議

而 Tim 的說法是:

「一旦房間裡有了很多訪客和客人,我們就必須跑一場專業的會議——一份 BNI 提供的、被好好組織過的議程,並且特別注意 BNI 分會會議裡的『隱藏元素』。」

而 Misner 說那是他的熱情所在:

「如果你在領導團隊、手上有那份議程,你會發現所有標了星號的議程項目,就代表那是一個隱藏元素。而所謂隱藏元素,是某個比它聽起來深得多的東西。」

而他舉了一個例子:「訪客接待這件事,遠比『找個人去歡迎訪客』要複雜得多。」

而 Tim 把整場會議的時間軸拉開來講:

「我們談的東西從『會議開始前十五分鐘就進場』開始——到場、準備好透過自由交流去歡迎你的客人和訪客,然後在議程的每一個環節,特別注意並用心地介紹那個段落、專業地執行它。」

而他強調了會議尾端那一段:「在會議結束時,確保我們有替訪客和客人做一場很棒、很精彩的說明,並且提供他們填寫申請書、被考慮入會的機會。」

而那個「下週再來看看」的比喻很傷

而 Tim 講了很多分會的習慣做法:「常常人們會說:『下週再回來拜訪我們、再看看我們一次。』」

而他引了 Misner 的評語:

「那就像一位保險業務員講到簡報的最後說:『好,我下週再回來看你覺得怎麼樣。』」

而 Misner 補完了那個荒謬:「『我下週再回來,然後把一模一樣的簡報再做一次』——那真的很瘋狂。」

而他還講了這個比喻的來源,我覺得很有風度:

「順帶一提,是一位保險業務員叫我不要再那樣做的,因為他說我當時聽起來就是那樣。我心想,哇,你說得對。謝謝你。」

而 Misner 對這根支柱下了一個很硬的結論:

「你可以有一大堆訪客,但如果你跑了一場很爛的會議,那些訪客有什麼用?」

支柱三:會後的跟進

而 Tim 把跟進拆成兩個方向。

第一個方向是對訪客:「不只是分會、領導團隊和會員要去跟進訪客和客人,回答他們可能有的任何問題,邀請他們回來第二次看看我們的會議。」

而第二個方向是會員之間:

「也要讓我們的會員彼此跟進那一週在會議上傳遞出去的生意。確保你有跟進你收到的引薦,也有跟進你給出去的引薦——確保你介紹出去的那個人,有從你的 BNI 會員那裡得到正確的照顧和對待。」

而請注意第二種跟進:那是去確認「我介紹出去的人有沒有被好好對待」。而那件事幾乎沒有人在做。

而 Tim 問了一個很致命的問題:

「如果你給了某個人一個引薦,而他沒有跟進——你會給他第二次機會嗎?你會再介紹他第二次嗎?」

而他自己給了答案:「大多數人不會。」

而 Misner 也承認了一個現實:「跟進訪客這件事,大概是很少被做到的一塊。」

支柱四:成員的當責

而第四根支柱,Tim 明確指出責任落在誰身上:「當責是由我們分會的會員委員會來提供的。」

而他把最基本的那一項放在最前面:

「我們最需要當責的其中一件最重要的事,就是出席。每一週準時到,這樣我們才能適當地參與會議。」

而他把「適當地參與」定義完整:「帶訪客、帶客人、帶引薦、準備好你的六十秒、輪到的時候準備好你的十分鐘。」

而 Misner 接下來這一段,是我認為這一集最深刻的一段:

「這個團體的其中一個優勢,是大部分成員都是朋友。而像 BNI 這樣的團體,其中一個弱點,是大部分成員都是朋友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必然的張力:

「朋友不喜歡要求彼此當責。但最成功的那些團體,是那些明白『當責是關鍵』的團體。」

而《執行長日記》裡那句「紀律是不受動機高低的影響」(P283),正好解釋了為什麼當責要交給制度而不是交給人情。

而 Tim 給了一個處理抱怨的好方法

而他說他最喜歡跟分會一起處理的狀況,是有會員因為分會的現況而感到不滿的時候。

而他給的建議是:

「如果他們想讓它變得更好,我給大家的建議是:加入領導團隊。加入那個會員委員會,然後確保你的分會有把會員付錢買到的東西提供給他們——也就是 BNI 這套系統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閉環:「而那套系統,講的就是當責。」

而我覺得這個回應非常聰明:它沒有否定那個不滿,也沒有承諾去修好它,而是把不滿的人變成有權力修的人。

機制拆解:這四根為什麼是「支柱」而不是「清單」

而我想指出一件事:這四件事有嚴格的先後依賴,而不是四個可以各自加分的項目。

①沒有訪客,會議再專業也只是同一批人在自我循環。

②會議不專業,訪客來了只會確認「這裡不值得」。

③沒有跟進,前兩件做得再好,訪客也只會來一次。

④沒有當責,前三件會在三個月內全部退回原狀。

而這就是「支柱」這個比喻的意思:少一根,屋頂就是塌的,而不是矮一點。

而第一根之所以要放最前面,是因為它是唯一一根需要全體會員動手的——後三根都有明確的負責單位,只有「帶人來」沒有。

放回台灣:第一根和第四根是我們的痛點

而以我在台南分會的觀察,這四根裡台灣最弱的是第一根和第四根。

而第一根的卡點,就是這篇文章標題講的那件事:我們會先在心裡幫對方篩一次「他能不能入會」,然後就不敢開口了。

而 Tim 的解法非常有效:把邀請的門檻從「你要不要加入」改成「這裡有一群人你可能會想認識」。

而後者在台灣好講太多了,因為它不帶推銷的意味,而且對方就算不加入,你也沒有損失什麼。

而第四根在台灣的難度,比 Misner 講的還高一級。

因為在美國,「朋友不喜歡要求彼此當責」是一種心理阻力;而在台灣,公開要求一位朋友當責,還會牽涉到面子。

而我認為可行的做法有兩個。

第一,把當責的動作交給角色,而不是交給個人。由會員委員會依既定標準行事,而不是由某位熱心會員去私下提醒——因為前者是制度在說話,後者是人在說話。

第二,把提醒放在私下,把肯定放在公開。這一點在我們的文化裡幾乎是必要條件。

而以我自己在診所管理上的經驗,這件事是一樣的。當我用「我們的規定是這樣」去談一件事,對話會停在事情上;當我用「我覺得你應該」去談,對話會滑到關係上。

分會的優勢是大部分成員都是朋友。而分會的弱點,也是大部分成員都是朋友。

收束

而這一集的價值,在於它把「分會經營」這件很大的事,收斂成了四個可以被檢查的東西。

而如果你是幹部,這四根可以直接當成一份月度的自我檢查表。

而如果你是一般會員,那第一根就是你的位置——而它剛好是四根裡面,唯一沒有人會替你做的那一根。

本週行動

①換一個邀請的說法:不要問「你要不要加入」,改成「有一群老闆每週見面,我覺得你會想認識他們」。②做一次「反向跟進」:問一下你上次介紹出去的那位客人,後來被照顧得好不好。③如果你對分會有不滿:照 Tim 說的做——去加入會員委員會或領導團隊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20《The Four Pillars of a Successful BNI Group(經典重播)》(原始集數 Ep 249;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Tim Paulin),相關主題另見 Ep 9、Ep 16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之分會平均人數、議程內容、訪客期待值與各項流程,為原始節目錄製當時之狀態,各區域規定不同且此後可能已調整,實際請以所屬區域現行規定為準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《客訴管理》、Steven Bartlett《執行長日記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519|你手機裡有兩千個聯絡人——但有幾個是你打過去開口請他幫忙、他會答應的?

BNI PODCAST ‧ EP 519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是從一場爭執開始的。Misner 說:「幾年前,我跟一位好朋友有過一場很好的對話,他在歐洲被視為人脈經營的專家。……而在這場對話中,我們在人脈經營這個主題上出現了根本性的分歧。」

而那場分歧發生在哪一句

而對方的立場是:

「他相信人脈經營首先就是一場數字遊戲。他說你連結到的人越多,你的網絡就越好。」

而 Misner 一開始是同意的:

「一開始,我順著他講。我同意他說的——你網絡裡的人數確實非常重要。」

而分歧就發生在下一句:

「但我接著說,唯一比『人的數量』更重要的,是你網絡裡『人的品質』。」

而他形容那個瞬間:「突然之間,我們的路分岔了。他說你網絡裡人的品質沒有差別,它就是一場數字遊戲。」

而 Misner 的立場到今天沒變:「直到今天,我仍然堅定地不同意他。」

而他給了一個更好的比喻

而他反對「數字遊戲」這個框架,並且提出了另一個:

「人脈經營不是一場數字遊戲。它比較像是一個關於人的拼圖。」

而他解釋了那個拼圖的內容:

「它比較是關於跟你網絡裡親近的人建立關係。那意味著它是關於找到方法,把你擁有的那些關係互相連起來,去建立一個強大的個人網絡。」

而我覺得「拼圖」這個比喻抓到了一個重點:拼圖的價值不在片數,在於片跟片之間能不能接上。而數字遊戲那個框架,只算片數。

而他特別回頭澄清了一次

而他很小心地防止自己被斷章取義:

「而要做到那件事,你其實必須要有相當數量的關係,所以數量是重要的。不要聽了這一集然後說『對,Ivan 說數量不重要』。」

而他把兩者的關係講得更精確:

「數量是重要的,但你必須在那些關係裡的很多個上面往深處走。」

而他給了那個網絡應該有的形狀:

「你的網絡需要是寬的,而且在某些地方是深的。那意味著你需要有一組很廣的接觸,但其中一些必須是真正深入的連結。」

而他把結論收得很平衡:

「一個由高品質的人組成的小網絡,其實會限制你的成功。然而一個有多重高品質關係的大網絡,會讓它成為一個強大得多的個人網絡。」

而請注意這句話的完整性:他沒有說「小而美就好」。他說小的網絡會限制你——而品質是在夠大的基礎上才開始有意義。

而他用了一個很好的比喻

而他把數量與品質比作左右手:

「兩隻手都非常重要,但一般來說,其中一隻比較強、比較有力、也比較常被使用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關鍵:「你沒有兩隻手,就很難輕鬆地完成你想做的事。然而其中一隻是比較強的。」

而我認為這個比喻比「二選一」誠實得多——因為現實裡沒有人會為了練慣用手而砍掉另一隻。

而他給了一個非常好用的檢驗方法

而他先反駁了一句大家都聽過的老話:

「我幾十年來一直說,重點不是你知道什麼,也不是你認識誰。」

而他給了他的版本:

「我不認為重點是你知道什麼或你認識誰,而是你們彼此有多了解,那才算數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轉化:「強的關係,會把單純的接觸變成有力量的連結。」

而接下來這一段,是這一集最實用的部分:

「我有一個很驚人的資料庫、有很多電話號碼,其實不太重要。真正重要的是——我能不能拿起電話、打給那個人、請他幫一個忙。」

而他把那個檢驗拆成兩層:

「第一,他們會接我的電話。然後請他們幫個忙,而他們會願意幫這個忙。那才是算數的東西。」

而他對那些以名單為傲的人下了判斷:

「所以人們看著他們手上那些很棒的聯絡人,然後覺得自己人脈經營得很好。但事實上我會主張,他們並沒有。」

而他補了一個很短、但很有力的結尾:「順帶一提,自從那場爭論之後幾年,我那位朋友已經不在人脈經營這一行了。」

而他提到了一個數字

而談到「你到底能認識多少人」時,他引用了社會科學的說法:

「根據大多數社會科學家——例如鄧巴——你可以有超過一千人、也許一千五百人是你認識的。但你有多少人是真的很了解的?」

(補充說明一下這個數字:鄧巴的研究提出的是一組同心圓——最外圈約 1500 人是「叫得出名字」的層級,而經常被引用的「鄧巴數」150,指的是能維持穩定社交關係的規模,再往內還有約 50、15、5 的更緊密層級。另外要說明,這套數字在學界仍有爭議,近年也有研究質疑它的推導方式,所以把它當成一個有用的直覺、而不是一個精確的上限,會比較妥當。)

而 Misner 把 BNI 的設計意圖接了上去:

「那一直就是 BNI 想要成為的東西——在你的聯絡人裡,建立一小群你真的非常非常了解的人,而你可以拿起電話請他們幫忙,他們會願意為你做。」

而他回憶了 1985 年創辦時的想法:

「對我來說,重點不只是我的名片盒裡有多少人。……重點是,我能不能打給這些人、請他們幫個忙?他們會願意嗎?」
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品質」不是一種感覺,而是可以被測量的

而我認為 Misner 最大的貢獻,是把「關係品質」這個很虛的概念,變成了一個具體的動作。

而那個檢驗是這樣的:你打電話過去,開口請對方幫一個具體的忙,而他答應了。

而這個檢驗之所以好用,是因為它同時測了三件事:

①他記不記得你——很多聯絡人在這一關就掛了。

②他願不願意花成本——幫忙是有代價的,而願意付代價才叫關係。

③你敢不敢開口——而這一關往往才是真正的瓶頸。

而第三點很少被討論,但我認為最關鍵:如果你自己都不敢打,那這段關係的品質,你其實心裡早就知道答案了。

而《美好人生》裡那句「真正重要的是關係的品質」(P032),來自一項橫跨數十年的成人發展研究——而它的結論跟 Misner 在商業上的觀察,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
而同一本書裡另一句我更喜歡:「你無法交到老朋友」(P127)。

而這句話說明了為什麼「品質」不能靠衝刺補回來——因為深度唯一的原料是時間,而時間沒有捷徑。

放回台灣:我們的「聯絡人」通膨得特別嚴重

而我認為這一集在今天的台灣,比 2017 年更值得談。

因為加 LINE 好友的成本已經降到接近零——一場活動掃三十個 QR code,比當年交換三十張名片還快。

而結果是:我們的通訊錄膨脹得很快,而關係的深度沒有跟上。

而我建議可以做一個很誠實的小測驗。

打開你的 LINE 好友清單,隨機往下滑一百個,然後問自己三個問題:

①這個人是誰?(有多少你要看備註才想得起來)

②我上次跟他講話是什麼時候?

③如果我明天有事要拜託他,我開得了口嗎?

而我自己做過這個測驗,結果是三位數的好友裡,通過第三題的大概只有二十幾個。

而那二十幾個,幾乎全部是「一起做過某件事」的人——一起辦過活動、一起熬過一次麻煩、或是真的坐下來吃過幾次飯的。

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分會的一對一這麼重要:它是這個城市裡少數還會強制你「坐下來跟一個人講一小時話」的制度。

而我要補一個台灣特有的提醒。

在我們的人情文化裡,「請人幫忙」這件事有一個副作用:它同時建立了一筆人情債。

而 Misner 那個檢驗在台灣要小心的地方是——不要為了測試關係而去請求幫忙。因為在我們這裡,那個帳是會被記住的。

而比較健康的用法,是把它當成一把心裡的尺,而不是一個真的要去執行的動作:當你想不出來誰會答應的時候,那就是該去經營關係的訊號,而不是該去打電話的訊號。

而更好的順序,是先讓自己成為那個「別人開得了口」的人。因為在台灣,這個順序反過來做,通常比較有效。

重點不是你知道什麼,也不是你認識誰,而是你們彼此有多了解。

收束

而這一集的結論只有一句:「數量是好的,但品質才真的是王。」

而我想補上我自己的版本:數量決定你會不會被想起來,品質決定被想起來之後會發生什麼。而只有第二件事會變成生意。

本週行動

①做一次一百人的測驗:滑過你的好友清單,數數看有幾個通得過「我開得了口」這一關。②挑三個「差一點就通過」的人,這個月各約一次一對一。③反過來做一次:主動幫其中一個人一件他沒開口的事——那比你請他幫忙有效得多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19《Quantity Is Good, but Quality Is King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),相關主題另見 Ep 528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提及之鄧巴數(Dunbar’s number)為人類學家羅賓·鄧巴提出之社交規模假說,其推導方式與適用範圍在學界仍有爭議,本文已補充說明其層級結構,讀者宜視為概念性參考而非精確數值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羅伯特·沃丁格、馬克·修茲《美好人生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