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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引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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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766|不要用散彈打你的六十秒,要用狙擊

BNI PODCAST ‧ EP 766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集把「怎麼讓別人替你找到客戶」拆成三個步驟,而且每一步都附了具體的提問清單。如果你的六十秒講了三年還是沒什麼引薦進來,這一集大概就是你缺的那份作業。

三個步驟

整套方法很短:

①定義你的目標市場,描述你的理想客戶。②描述你替那位客戶解決的問題。③用這些內容,建立你的每週簡報。

看起來平常,但關鍵全在每一步裡面的問題。

步驟一:具體到「誰在做採購決定」

Misner 說,多數人描述理想客戶時,只描述到「一個人」的層次就停了。而他要求你把那個人放回他所在的公司與產業裡,並且問這幾題:

①有哪一家「已經是你很好的客戶」的公司?②那個客戶屬於哪一個行業?③那家公司大概多大?——他說這會給你一個「你要找的目標公司大概是什麼規模」的感覺。④那家公司裡,是誰在做你這項產品或服務的採購決定?⑤他們主要的目標是什麼——或者說,他們買你的東西時,是想解決什麼問題?

(他也提到地理:「他們住在哪裡?地理位置對你的最佳客戶重要嗎?是或不是,然後講清楚。」)

第四題特別值得注意,因為它是最少人講的一題。你的分會夥伴可能認識那家公司的老闆,也可能認識那位採購——如果你沒說清楚是誰在做決定,他們就不知道自己手上那條線有沒有用。

而 Misner 把「具體」這件事的理由講得很有意思:

「具體,意味著你在服務你的分會夥伴——你給了他們一個清楚的概念,知道你最好的客戶是誰。你越具體,他們替你找到引薦的效率就越高。」

換句話說:模糊不是你的謙虛,是你把工作丟給了別人。

步驟二:你解決的到底是什麼問題

這一段是全集最重要的觀念:

「所有的事業存在,都是為了解決某種問題。」

而他對現況的批評很不客氣:

「太多商務人士在講他們的產品和服務。那不只聽起來自私自利——它實際上也沒有用。我不認為那能把人吸引到你身邊。」

「談你解決的問題,會讓你作為一個潛在的服務提供者,更有吸引力。」

克里斯汀生在《創新的用途理論》裡把這件事講成一個更根本的框架:顧客不是「買」產品,他是「雇用」產品來完成某項任務。所以真正的競爭對手,往往不是同業,而是「他原本用來解決這個問題的其他方法」——包括什麼都不做。

而如果你連他想完成的任務是什麼都沒講,那你的分會夥伴就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想到你。

兩個最好用的問題:最糟的與最好的

步驟二附了四個問題,其中中間那兩題我認為最有威力:

①列出你的好客戶擁有的三個問題——那些讓他們成為你理想客戶的挑戰。

②如果那個問題沒有被解決,可能發生在他身上「最糟」的事是什麼?

③當那個問題被解決之後,可能發生在他身上「最好」的事是什麼?

④你有沒有任何證據或客戶成功故事?Misner 說客戶見證的威力「幾乎跟一位會員在會議上站起來替你做見證一樣強」。

第二和第三題之所以好用,是因為它們把一個抽象的服務,變成了兩個具體的畫面:不做會怎樣,做了會怎樣。而人是靠畫面記憶的——你的分會夥伴不會記得你的服務項目,但他會記得「如果拖著不處理,最後會變成那樣」。

(這也正是我們在 Ep829 看過的那個比例:鋪陳 47.5%、後續 47.5%、你做了什麼只佔 5%。這兩題問的,剛好就是那兩個 47.5%。)

拿我這行實際跑一次

這套問題最好的驗證方式,是自己跑一次。以醫美為例:

三個問題:拍照時本能地站到後排、視訊會議想關鏡頭、翻到舊照片會愣一下。

不解決最糟會怎樣:不是「老化加劇」這種話——而是她慢慢減少了出現在鏡頭前的次數,久了連家庭合照裡都少了她。

解決之後最好會怎樣:她重新願意站在中間,而且是自己走過去的。

注意這三段裡沒有出現任何一項療程、儀器或術式。而正是因為沒有,聽的人才會在下一次看到某個朋友躲鏡頭時想起這段話。

如果換成「我們引進最新的緊緻儀器」——沒有人會在任何時刻想起它。

步驟三:把它組裝成六十秒

最後把前兩步的材料裝進每週簡報,而 Misner 給的結構是:

講一個你替客戶解決問題的簡短故事——而且要具體。他的原話是:「講到每週簡報,具體才出色。不要泛泛而談。不要用散彈打你的簡報,要用狙擊的方式。」

然後在適當時提出引薦請求「你認識誰是⋯⋯」——後面接上你剛剛描述的、有那個問題的目標客戶。他再一次強調:要具體。

最後重複你的名字和公司名稱——他特別點明理由:為了那些新加入的會員,以及在場的來賓。

注意這個結構的順序:故事在前,請求在後。因為那個請求之所以有效,完全靠前面那個故事讓聽的人腦中浮現了一張臉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 諾亞·葛斯坦、史帝夫·馬汀、羅伯特·席爾迪尼

「提供的選項越多,員工越不可能參加」 P053

這本書的實驗結果很反直覺:選項愈多,行動愈少。散彈式的六十秒正是給了夥伴太多選項——什麼都能介紹,等於他不知道該介紹什麼。狙擊的意思是替他把選項砍到剩一個:這家公司、這個規模、由誰做採購決定。你講得愈窄,他愈幫得上忙。

本週行動

先答第四題:誰在做採購決定?——這一題多數人從來沒答過,而它決定了你的分會夥伴手上那條線有沒有用。②寫下「最糟」與「最好」兩個畫面:問題不解決會變怎樣、解決了會變怎樣。各一句,要具體到可以想像。這兩句就是你接下來一年六十秒的核心素材。③把你的引薦請求改成「你認識誰是⋯⋯」:後面接一個具體到會讓人皺眉思考的描述。如果全場聽完沒有人露出「我好像想到一個」的表情,那就是還不夠具體。

收束

「不要用散彈,要用狙擊」這句話,違反了大多數人的直覺。

因為我們心裡的算盤是:講得廣一點,適用的人比較多,機會不就比較大嗎?

但引薦不是這樣運作的。你的六十秒不是講給「可能需要你的人」聽的,是講給「可能認識那個人的人」聽的。而要讓一個人從腦中撈出某張臉,你必須給他夠窄的條件。

講得廣,全場都覺得跟自己有點關係,但沒有人想到任何一個具體的人。

講得窄,只有三個人有反應——而那三個人,會在會後走過來。

模糊不是你的謙虛,是你把工作丟給了別人。你越具體,他們替你找到引薦的效率就越高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66《Three Simple Steps to Grow Your Busines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內容出自 Misner 與 Robert Skrob、Graham Weihmiller 合著之《The Connector Effect》;三步驟的簡版見 Ep 764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克萊頓・克里斯汀生《創新的用途理論》。

EP764|「他在抱怨什麼?在計畫什麼?在誇耀什麼?」——三個問句,把聽力變成引薦

BNI PODCAST ‧ EP 764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「訊息清楚的創業者,才是吸引到最多客戶的那一個。」這集給了一份完整的提問清單,用來把「我的理想客戶是誰」寫清楚。而其中有三個問句,價值遠高於其他所有題目。

為什麼那三個問句特別重要

步驟一是「描述你的理想客戶」,而清單裡有一半是我們熟悉的那種題目:

誰已經是你很好的客戶?他們住在哪裡?他們的職業是什麼?他們的家庭狀況(如果這對你的行業重要)?他們的家戶收入,跟你所在市場的平均比起來如何?

這些問題有用,但它們描述的是「他是誰」

而清單的後半段忽然轉了一個彎:

「他們在計畫什麼?他們在誇耀什麼?他們對什麼感到開心?他們在抱怨什麼?」

這四題描述的不是他是誰,是「他會說什麼」

而這個差別非常關鍵——因為你的分會夥伴不會拿著人口統計資料在路上比對客戶,但他們每天都在聽別人講話。

抱怨、計畫、誇耀:三種可以被聽見的訊號

把這幾題整理一下,會得到三種最實用的觸發語:

①抱怨——「最近真的很煩,◯◯一直處理不好。」這是最強的訊號,因為抱怨等於一個尚未被解決的問題被公開講出來了。

②計畫——「我們明年打算◯◯。」這是最早期的訊號,通常也是最好的時機。因為在計畫階段,選項還沒有被鎖定。

③誇耀——「我兒子考上◯◯了」「我們終於把那個案子拿下來了」。這一項最容易被漏掉,但它常常指向一個新階段的開始——而新階段幾乎總是伴隨新需求。

這三種話的共同點是:它們是自願說出來的。不需要你去問、不需要你去查、也不會讓對方覺得被打探。

凱特・墨菲在《你都沒在聽》裡花了整本書論證一件事:我們以為傾聽是禮貌,其實傾聽是資訊來源。而多數人在對話中做的事情,是等待輪到自己說話——於是別人主動交出來的線索,就全部從耳邊流過去了。

但前半段那些題目也不能省

要說明的是,這不代表人口統計那半段沒有用。它們的功能不同:

「他會說什麼」讓夥伴能在對話中辨認出機會;「他是誰」讓夥伴能在腦中檢索名單。

前者是被動的——訊號出現時能認得出來;後者是主動的——當他想「我認識誰符合這個描述」時,能撈得出人。

兩者缺一不可。而多數人只寫了後者,所以他們的夥伴只能在「刻意回想」的時候幫得上忙,卻無法在日常對話裡自然觸發。

怎麼找出你自己的觸發語

這三句話不是憑空想出來的,而且它們有一個很好的來源:你的老客戶第一次找上你時說的第一句話。

回想最近十位客戶,他們是怎麼開場的?那些句子幾乎一定落在抱怨、計畫、或誇耀這三類裡。而它們是用客戶自己的語言講出來的——這比你自己編的版本準確得多。

有一個判準可以檢查你的觸發語夠不夠好:它應該是一句「不需要你在場也會被說出來」的話。

「我想找一家醫美診所」不是觸發語——會這樣說的人已經在找了,不需要引薦。「最近拍照都不想入鏡」才是——因為說這句話的人,根本沒想到這件事有解。

而這正是引薦最大的價值所在:你的夥伴接住的,是那些「還不知道自己需要你」的人。

步驟二與步驟三

步驟二:你替客戶解決的問題。五個問題——你的理想客戶有哪三個問題?問題不解決最糟會怎樣?解決之後最好會怎樣?在你做完你做的事之後,情況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?你有沒有客戶成功故事作為證據?

步驟三:建立你的每週簡報。結構很簡潔:

①介紹你自己和你的事業。②分享「一個」你替客戶解決的問題,以及它帶來的幫助。③請求引薦給你的理想客戶——而且要具體說明那個人是誰。④以你的公司名稱和專業作結。

注意第二點的那個「一個」。不是列舉你能解決的所有問題,是這一週只講一個。(這套方法的展開版在 Ep766,那一集加進了「誰在做採購決定」等更細的問題。)

真正的用法:教會你的分會「怎麼聽」

這份清單最大的價值,不在於你自己想清楚——而在於你把答案交給分會之後,他們的耳朵被重新設定了。

舉例來說,如果你只說「我的客戶是四十歲以上的女性」,你的夥伴在日常生活裡什麼都不會發生。

但如果你說:「當你聽到有人抱怨『最近拍照都想躲到後面』,或者在計畫『下個月要去參加同學會』——那就是我的客戶。」

那麼下一次這句話出現在他面前時,他會聽見。

這也是為什麼 Ep779 說「你不是去分會賣東西,你是去訓練一支業務團隊」——而這三個觸發語,就是那份訓練教材裡最重要的一頁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客訴應對的100條法則》 谷厚志

「其實背後充滿了顧客的愛與支持」 P060

谷厚志處理客訴多年後發現,抱怨最多的往往是老顧客——抱怨是還在乎的人才會發出的訊號。這正是三個問句裡「他在抱怨什麼」排最前面的原因:一句抱怨,等於一個未被解決的問題被公開講了出來。你的夥伴每天都聽得到這些訊號,差別只在你有沒有教會他們聽。

本週行動

寫出你的三個觸發語:客戶抱怨時會說的一句話、計畫時會說的一句話、誇耀時會說的一句話。用他們真正會講的口語,不要用你行業的說法。②把這三句話講進下次的六十秒:格式是「當你聽到有人說◯◯的時候,請想到我」。這比講你的服務項目有效十倍。③回頭檢查你自己有沒有在聽:這一週留意三次,有沒有人在你面前抱怨、計畫、或誇耀什麼——而那件事剛好是某位分會夥伴能處理的。你會發現訊號一直都在,只是以前沒被標記出來。

收束

「描述你的理想客戶」這個作業,多數人做完之後會得到一段這樣的文字:三十五到五十五歲、中高收入、注重生活品質、居住在都會區。

那段文字沒有錯,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問題——你沒辦法「聽見」一個人的年齡層和收入水準。

而你可以聽見他在抱怨什麼。

引薦不是發生在填問卷的時候,是發生在某個下午、某段閒聊裡,有人隨口說了一句話——而剛好有人聽出來了。

你的分會夥伴不會拿著人口統計資料在路上比對客戶,但他們每天都在聽別人講話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64《Three Steps to Attract Referral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內容出自 Misner 與 Robert Skrob、Graham Weihmiller 合著之《The Connector Effect》;本套方法的展開版見 Ep 766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凱特・墨菲《你都沒在聽》。醫美的觸發語舉例為改寫者補充,非節目原文。

EP761|第一次約會就求婚,不會有第二次——你的簡報結尾也一樣

BNI PODCAST ‧ EP 761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來賓 James Grima 是墨爾本的 BNI 董事,錄這集時他那裡是清晨五點。而他帶來的觀察來自一個很少人有的位置:五年來每週看四場主講簡報,累積超過一千場。他說最成功的那些,差別不在內容,在最後那 25%。

他看過一千場簡報

Misner 一開場就說,這集的標題他們想了很久。最後選了「三步驟」,但另一個候選是——

「在聊天室打 yes。」

他說兩個標題都完全準確。而後面你會看到為什麼。

James 的起點是柯維《與成功有約》裡的習慣二:以終為始。

「你在製作簡報的時候,要從你的行動呼籲往回推。簡報裡的每一樣東西,都應該導向那個終點。」

四個階段,而第四個總是被壓縮

James 把主講簡報拆成四段:

①參與——通常是講你是誰。他建議秀一些照片:你的伴侶、你的寵物、你熱愛的事。

②問題——市場上那個你的產品或服務會碰到、或能解決的典型問題。

③解法——你如何解決它。

④行動呼籲——而他對這一段的描述很傳神:

「而最後這個階段,通常已經沒有時間了。」

這句話大概命中了每一場你看過的簡報。前三段講得越好、越投入,第四段就被壓得越扁——而第四段才是唯一會產生結果的那一段。

所以他的建議是一個很硬的比例:留整整四分之一的簡報時間,給行動呼籲。

第一次約會就求婚

而 James 用了一個我覺得是這集最好的比喻,來說明行動呼籲該有多大:

「第一次約會的時候,如果你請對方跟你結婚——你大概不會有第二次約會。」

「但如果那個行動呼籲是一個清楚、簡單、而且相稱的『下一步』,那你很可能會有很多次第二次約會。」

然後他點出目的:「而在簡報結束時,你會想要盡可能多的『約會』。」

這個比喻厲害的地方在於,它同時處理了兩種錯誤。要得太多(「歡迎大家來預約諮詢」)會嚇跑人;什麼都不要(「以上就是我的分享,謝謝」)則連第二次都沒有。

而正確的尺寸是:小到對方幾乎不用考慮,但明確到他知道自己剛剛答應了什麼。

踏腳石:在聊天室打「yes」

第三步是「先把下一步設定好」。而 James 從一千場簡報裡歸納出的差別,非常具體。

大多數會員的結尾是這樣的:「如果你想知道更多,找我做一對一。」

而更多會員完全沒有給任何指示——他們期待聽眾自己知道該做什麼、該怎麼引薦自己。

但他說,那一千場裡他認為最成功的那些,全都有一塊「踏腳石」——用他的話說,就是一次「第二次約會」。例如:

「點這個連結報名。」

「如果你現在有興趣知道更多,就在聊天室打『yes』。」

而實體會議的版本一樣簡單:發下紙本的報名表。

為什麼「有興趣找我」其實不算行動呼籲

值得拆解一下,為什麼「想知道更多可以找我」聽起來很合理,實際上卻幾乎沒有效果。

因為它把三件事同時丟給了聽眾:要自己決定想不想、要自己想起怎麼聯絡你、還要自己挑一個時間開口。而這三件事,沒有一件會在會議結束後五分鐘內發生。

而「打一個 yes」把這三件事壓縮成一個動作,而且是在他還坐在椅子上、注意力還在你身上的那三秒鐘之內。

社會心理學把這種設計稱為「登門檻效應」一個人一旦做出了某個微小的公開表態,他後續配合更大請求的機率會顯著上升——因為人有維持前後一致的傾向。

所以那個「yes」的價值不只是名單。它讓對方從「聽眾」變成了「已經表態的人」,而你之後的聯絡,也就不再是推銷,是履行他自己的請求。

台灣分會的版本

實體場合要做到同樣的效果,重點是那個動作必須當場完成、而且不需要對方站起來。

幾個可行的做法:桌上放一張小回條,只要勾一個選項和寫名字;或者請有興趣的人現場掃一個 QR Code 填三十秒的表單;再簡單一點——「這個做法我整理成一頁 A4,等一下想拿的人舉個手,我直接發給你。」

最後那一種在台灣特別好用,因為它讓對方付出的成本幾乎是零,而且「拿資料」比「表達興趣」在社交上輕鬆得多。但你拿到的東西是一樣的:一個舉了手的人。

我在診所端做過同型的調整。衛教講座結尾原本是「有問題可以來櫃檯詢問」——幾乎沒有人來。改成「等一下離場時,桌上有一張自我檢查表,需要的人拿一張」——幾乎每個人都拿了,而其中三分之一在兩週內回來。差別不在內容,在那個動作的大小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與成功有約》 史蒂芬·柯維

「願景與價值持續在前引導你」 P215

James 自己就說,這套「從行動呼籲往回推」的做法來自柯維的習慣二「以終為始」——先看見終點,前面的每一段才知道該往哪裡收。簡報也一樣:行動呼籲不是結尾的裝飾,是整場簡報存在的理由。留四分之一的時間給它,等於把「以終為始」排進了碼表裡。

本週行動

先寫結尾,再寫前面:下次準備主講簡報,第一件事是寫下「我希望他們在結束時做什麼動作」。然後倒推——前面每一段都必須為那個動作鋪路。②把時間分配畫出來:如果你有十分鐘,行動呼籲要留兩分半。這聽起來很多,而那正是重點——多數人只留了三十秒。③設計一個「打 yes」等級的動作:舉手、勾一張回條、掃一個碼。標準是——小到不用考慮,但明確到他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。

收束

James 那個「第一次約會就求婚」的比喻,最狠的地方不是它好笑。

是它指出——大多數簡報失敗的原因,不是講得不好,是結尾要求的東西尺寸不對。

要太多的人,聽眾會禮貌地微笑然後什麼都不做。什麼都不要的人,聽眾會真心覺得講得很好,然後什麼都不做。

兩種的結果一模一樣。而差別只在於,你有沒有給他一個小到可以立刻答應的動作。

要太多會嚇跑人,什麼都不要則連第二次都沒有。正確的尺寸是:小到對方不用考慮,但明確到他知道自己剛剛答應了什麼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61《Three Steps to Receiving a Roomful of Referral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;來賓:James Grima,墨爾本東區 BNI 董事、創業 30 年,長期輔導企業主與獨立工作者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「以終為始」引自史蒂芬・柯維《與成功有約》(節目原文引用)。文中「登門檻效應」為社會心理學概念,台灣分會與診所講座的做法為改寫者補充,非節目原文。

EP760|「我開一家運動用品店」——這句話讓全場沒有人記得你

BNI PODCAST ‧ EP 760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「你做什麼的?」是人脈場合裡最常被問的一題。而 Misner 指出一件很妙的事——正因為我們太習慣這個問題了,幾乎沒有人認真想過自己該怎麼回答。

最常被問、也最少被準備的一題

Misner 說,在人脈活動、商務交流、研討會、甚至 BNI 會議上,最常聽到的就是那句話:「你做什麼的?」

「我們太習慣這個問題了,以至於幾乎不曾想過該怎麼回答它。」

而他的判斷很直接:「光是告訴對方你的職務描述,是不夠的。」——例如「我擁有並經營一家運動用品店」。

他把標準訂得很清楚:別人需要理解你的生意,而且要理解到一個程度——當他們在過日常生活、或在跟你還不認識的人講話時,能夠替你「辨認出」潛在的引薦。

新手的錯誤:想把所有事都講完

接著他點名了一個他說「看過太多次」的錯誤:

「很多剛開始經營人脈的人會犯一個常見的錯——他們以為引薦行銷,就是把自己做的所有事情,告訴每一個遇到的人。」

「人們去參加會議,然後試圖在那短短的每週簡報時間裡,把他們做的所有事都講完。」

而他們背後的邏輯是:拿到更多引薦,不就是講給更多人聽、把所有事都告訴他們嗎?

Misner 的回應是:「而事實正好相反。在傳達訊息這件事上——少即是多。」

特色 vs 好處

那該講什麼?Misner 給了一個很明確的分野:

「顧客是根據『好處』來選擇產品或服務的,不是根據『特色』。」

特色只是事實——那些構成產品或服務的元素、重要的組成部分。

好處是它對潛在顧客的價值——它會怎麼解決他的問題、讓他的生活變好。

而他再一次引用了 Andy Bounds 的「Afters」

「那不是你賣什麼、或你做什麼。是那個人買了你的東西、或用了你的服務『之後』,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。他們之後的體驗會是什麼?那些才是好處。」

然後他加了一句很好的指令:「看那個『之後』,然後具體到瘋狂的程度。」

運動用品店:兩個版本

他給的示範對比非常清楚。

平版:「我擁有並經營一家運動用品店。」

具體版:

「我做運動用品,專精在團隊運動。我替這個學區大部分的高中美式足球隊配過裝備,我可以用相當大的折扣,替所有球員訂做客製化的護肩和頭盔,而且五天內送達。」

然後再接著談:你贊助了當地的青少年足球隊。

請注意第二個版本做了什麼——它把範圍縮小了(團隊運動、高中、美式足球),卻同時把畫面放大了(客製化、大折扣、五天到貨、贊助在地球隊)。

聽完第一個版本,你只知道他賣運動用品。聽完第二個版本,你會在下次聽到有人抱怨「球隊裝備訂了兩個月還沒到」時,立刻想起他。

眉毛測試的三種狀態

Misner 也在這集提到了 Sam Horn 的眉毛測試,而這次的版本比 Ep765 更完整——它有三種狀態,不是兩種:

①眉毛完全沒動——「代表他無動於衷。」這是最容易被誤判成「還可以」的一種,因為對方通常還是會禮貌地點頭。

②眉毛皺下來、擠在一起——「你把他搞糊塗了。」

③眉毛往上揚——「你的 USP 成功了。他被吸引了、他好奇了、他想知道更多。」

第一種特別值得記住。「沒有反應」不是中性的結果,它是失敗的一種——而且是最常見、也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種。

為什麼「講得更窄」反而拿到更多

這一集最反直覺的地方,是那句「你越具體,聽者就越容易接受,你的結果也會越好」

而它的機制其實不難理解:你的六十秒不是在說服現場的人買,是在給他們一組「搜尋條件」。

而搜尋條件越模糊,命中率越低——這一點在資料庫和在人腦裡是一樣的。「運動用品」對應到的可能人選是全世界;「高中球隊裝備等太久」對應到的,是他上週剛好聽某位家長抱怨過的那一件事。

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裡整理過大量類似的實驗結果,而共通的發現是:訊息的說服力常常不是靠加碼堆出來的,而是靠精準的一個細節。多講一項服務,通常不會多換一個機會;而少講兩項、把剩下那一項講到有畫面,才會。

在醫美端我自己踩過這個坑。以前的介紹是「我們做拉提、除皺、除斑、雷射、水光、體雕⋯⋯」——講完全場點頭,沒有人記得。後來改成只講一件事:「產後掉下來的臉,不用開刀也拉得回去。」能對應到的人變少了,但每一次講完,都會有人在會後走過來說「我朋友剛好⋯⋯」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執行長日記》 Steven Bartlett

「少即是多」 P154

Bartlett 在法則15 用整章講陳述方式:內容一樣,講法決定接受度,而砍到剩一個重點的訊息最有穿透力。「我開一家運動用品店」是特色,「我幫入門跑者挑一雙不會受傷的鞋」才是好處——後者讓聽的人能替你辨認引薦。想被記住,先捨得少講。

本週行動

把你的服務清單刪到只剩一項:這週的六十秒只講一件事。刪掉的那些不會消失,它們排在後面幾週。②把那一項改寫成「之後」:不是你提供什麼,是客戶做完之後的日子長什麼樣子。而且要具體到有畫面、有數字、有時間。③下次講完,看三個人的眉毛:完全沒動的話,不要安慰自己「他們有在聽」——沒有反應就是失敗。回去把那一句再削一次。

收束

「講多一點,機會多一點」是一個非常合理、而且非常錯的直覺。

它之所以錯,是因為它假設聽的人會把你講的東西全部收下來,然後在需要的時候自己挑出正確的那一項。

但實際上發生的事是:你講了六項,他一項也沒記住。

而如果你只講一項,並且講到他能看見畫面——他會替你記住那一項,而且會在你不在場的時候用它。

你的六十秒不是在說服現場的人買,是在給他們一組搜尋條件。而搜尋條件越模糊,命中率越低——在資料庫和在人腦裡都一樣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60《Get Specific About What You Do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「Afters」概念出自 Andy Bounds、「眉毛測試」出自 Sam Horn,皆為節目原文所引;眉毛測試的完整說明另見 Ep 630/765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。醫美的例子為改寫者於自身行業的實作,非節目原文。

EP751|聊得愉快,不等於做完一對一:從 1 筆到 68 筆的那條分界線

BNI PODCAST ‧ EP 751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同一個人、同一個分會、同樣每週做一對一——第一年成交 1 筆,第二年成交 68 筆。Shirley Towne 在這一集講的,就是中間那條分界線。它不是「多做幾場」,也不是「聊得更愉快」,而是一個字:刻意。

從 1 筆到 68 筆,中間隔著一張表

Shirley 當年加入 BNI,是為了取代每個月五千美元的黃頁廣告。第一年她照樣開會、照樣約一對一,結果只成交了 1 筆。她的診斷很誠實:不是一對一沒用,是她的一對一沒有結構——坐下來,聊得很開心,散場,然後什麼都沒發生。

第二年她開始用 GAINS 交流表:目標(Goals)、成就(Accomplishments)、興趣(Interests)、人脈(Networks)、技能(Skills),五個欄位一項一項交換。同樣的時間投入,這一年成交 68 筆。

注意 GAINS 五個欄位的共同點:沒有一欄是在講你自己的產品。每一欄都在問對方——你要去哪裡、你做成過什麼、你在乎什麼、你認識誰、你憑什麼不一樣。杜拉克在《杜拉克談高效能的5個習慣》裡把這種姿態講成高效能的第二個習慣:「高效能的管理者把焦點放在有所貢獻上。他們不會一味埋首於工作中,而會抬起頭來向外看,關注應該達到的目標」(P109)。

翻成一對一的語言:低頭講自己的簡報,是埋首於工作;抬起頭問對方的 GAINS,是聚焦於貢獻。一場一對一有沒有價值,看的是你帶走了多少「可以幫他的線索」,不是你講完了幾頁自我介紹。

你是倡導者、推廣者,還是創造者?

這一集最值得抄下來的框架,是 Shirley 把引薦夥伴分成三個層級:

倡導者(Advocator):有人開口問「你有沒有認識做○○的」,他會推薦你。被動,等人來問。
推廣者(Promoter):他認得出觸發事件——朋友結婚、買房、淹水、公司搬家——不用等人問,主動提起你。
創造者(Creator):他主動經營關係、打開自己的人脈網、替你找機會。這是引薦夥伴的最高階。

大部分人對分會裡多數會員,就是彼此的倡導者——這不是失敗,是還沒升級。而升級靠的不是等感情變好,是刻意把關係往上搬。柯維在《與成功有約》習慣一「主動積極」給了這件事一個經典的圖像:關注圈與影響圈。「主動積極的人著重於『影響圈』,他們腳踏實地,不好高騖遠,把心力投注於自己能有所作為的事情,所獲得的成就將使他們的影響圈逐步擴大。」(P154)

抱怨「都沒有人轉介給我」,是站在關注圈;問「我要怎麼讓他更容易轉介我」,是站在影響圈。倡導者到創造者的階梯,就是影響圈一圈一圈擴大的樣子。

怎麼搬?Shirley 給了三個可以直接掛在 GAINS 後面的外掛:

吹捧點(Bragging Point):用兩句話把對方的服務講到讓外行人聽得懂、記得住。你手上有他的兩句話,看到適合的貼文、聽到適合的對話,隨時可以貼出去——你從「被問到才推薦」變成「有機會就推廣」。
關鍵情境(Key Situation):問清楚「什麼事情發生的時候,別人會需要你?」颱風過後?公司要搬家?小孩要出國?把觸發事件記下來,你的推廣才有雷達可以掃。
金鵝引薦夥伴(Golden Goose):問「哪一種職業的人,手上會源源不絕地出現你的客戶?」然後動用你的人脈,把那個人介紹給他。做到這一步,你就是他的創造者。

為什麼「刻意」有效:你的雷達需要被設定

Shirley 用了一個大家都有過的經驗解釋背後的原理:你買了一台新車,隔天開始,滿街都是同一款車。車沒有變多,是你大腦裡的網狀活化系統(Reticular Activating System)被設定了——你決定了什麼重要,大腦就開始替你注意什麼。

一對一做的正是同一件事:當你認真交換過 GAINS、記下了他的關鍵情境,這位夥伴就上了你的雷達。接下來一週你過的還是同樣的日子,但你會開始「剛好」聽到適合他的對話、「剛好」遇到適合他的人。機會沒有變多,是你終於看得見了。

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裡有一個真實故事,把「注意力放在哪、關係就往哪走」講得更徹底。一位作者的朋友跟主管關係很差,直到她決定聽富蘭克林的建議——「在他人身上尋找他們的優點」:這位主管在辦公室不友善,卻是個很顧家的人。「就在她把注意力逐漸放到這個特質之後,她開始越來越喜歡他。」她真心告訴主管她欣賞這一點,隔天主管主動走進她的辦公室,提前提醒了一件對她很受用的事(P202–203)。

這個故事在分會裡每週都在重演,只是方向常常是反的:我們對某些會員的雷達設定成「他好像跟我沒什麼生意交集」,於是就真的永遠掃不到任何東西。雷達不會自己轉向,要你刻意去設定。一場認真的一對一,就是一次設定。

每月一到兩位:真正的功課在挑人

聽到這裡你可能想:分會三四十位會員,每個人都要做到創造者?Shirley 的答案恰恰相反——每個月只挑一到兩位,當作你的引薦焦點。雷達一次鎖定太多目標,等於沒有鎖定。

這跟杜拉克觀察了一輩子高效能管理者的結論一字不差:「高效能的管理者不會一心多用,他們會盡可能集中心力於一項工作上……那麼他們會挑選兩件事情來優先處理。我從來沒有碰到過任何能一心多用、但仍然展現高效能的管理者。」(P027)他把「專注」抬到了最高的位置:「如果高效能管理者真的有任何『祕訣』的話,那麼祕訣就在於『專注』。」(P175)

「跟每個人都維持不錯的關係」聽起來很安全,其實是把心力平均攤薄到沒有任何一段關係到得了創造者。刻意,就是敢挑,並且固守你挑的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創投心法》 程萬里、張明義

「藉口越多,執行力越差」 P216

創投看團隊的這條土法煉鋼,放在一對一上意外精準:聊得愉快、彼此欣賞,然後散場什麼都沒發生,本質上就是執行力的問題。GAINS 那張表之所以能把 1 筆變成 68 筆,不是因為它讓對話變深,是因為它逼出了下一步——你帶走了幾條可以幫他的線索。

本週行動

印出分會名單,逐一標記兩個欄位:「我對他是哪一級(倡導者/推廣者/創造者)」、「他對我是哪一級」。這張表會誠實得讓你坐不住——大部分格子都是倡導者,甚至空白。②圈出這個月的一到兩位:優先挑「他常轉介你、你卻還停在倡導者」的人——那是你欠著的。跟他約一場一對一,把 GAINS 五欄補完,結尾加三題:「我要怎麼用兩句話介紹你?」「什麼事情發生時,別人會需要你?」「哪種人手上會一直有你的客戶?」③七天內做一個升級動作:把他的吹捧點發到一個他不在的群組,或把一位金鵝人選介紹給他。做完你才算從「認識他」變成「經營他」。

收束

Shirley 第一年和第二年的差別,不在努力,不在人品,甚至不在技巧——1 筆和 68 筆之間,隔著的只是「有沒有一張表、有沒有挑人、有沒有跟進」這種不性感的東西。

這大概是 BNI 最常被誤會的地方:大家以為人脈經營靠的是天生會聊,其實它更像杜拉克說的高效能——是一種可以學、而且必須學的習慣。

隨興的一對一,是兩個人各講了一遍六十秒;刻意的一對一,是你替對方在你的大腦裡裝了一台雷達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51《An Intentional One-to-One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來賓:BNI 執行董事 Shirley Towne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彼得・杜拉克《杜拉克談高效能的5個習慣》暢銷新裝版、史蒂芬・柯維《與成功有約》30 週年增訂版、諾亞・葛斯坦/史帝夫・馬汀/羅伯特・席爾迪尼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748|磁鐵轉錯邊——為什麼你拿到的引薦,打過去像陌生開發

BNI PODCAST ‧ EP 748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集要處理的,是每個會員都遇過、但很少人講清楚原因的一種挫折:你拿到了一個引薦,滿懷期待打過去,結果那通電話從第一句就變成了陌生開發。

磁鐵轉錯了方向

Misner 用了一個小時候的比喻開場:

「你記得小時候玩磁鐵有多好玩嗎?看你把磁鐵轉哪一面,它們要嘛互相吸引,要嘛互相排斥。」

然後他把它接到成人世界:

「而長大之後,當我們打電話給一個『引薦』、結果發現對方根本不是引薦時,我們會瞬間覺得自己又六歲了。就像磁鐵轉錯了方向——你在那段對話裡不是被接納,你是被抗拒。」

「於是那個本來應該是溫暖引介的引薦,很快就變成了一通陌生電話。」

而他給這集的目標命了名——他要的是「願意的對話」:一段對方本來就想跟你聊的對話。

關鍵句在這裡:「要從你分會的會員手上收到更有效的引薦,重點是要幫助他們夠了解你的生意和目標市場,好讓他們能『辨認』出一個好引薦。」

注意「辨認」這個詞。問題通常不在夥伴不願意幫你,而在他在現場沒辦法認出機會。

第一項:需求描述——具體到讓人可以「認出來」

Misner 說得很直接:「把什麼構成一個好引薦講得非常清楚、非常具體,是『我們』的責任。」——他刻意把「你的責任」改成了「我們的」。

而這份需求描述是兩件事的組合:理想客戶輪廓 + 你能替他們解決的問題。

他強調了後者:「因為重點不只是你做什麼,而是你對正在服務的這些人有什麼解方。」

而他引了 Andy Bounds 的說法:那叫「AFTERs」——在你跟他們合作『之後』,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
他給的示範相當具體。一位企業教練可以這樣描述目標市場:員工少於一百人的中小企業、家族持股、據點集中在一兩個州內;他自豪的是能把員工留任率拉到高於業界平均;而他們可能身處競爭激烈的產業,需要一個優勢。

請注意這段描述的密度。它幾乎每一句都是一個可以在現場被觀察到的特徵——而這正是它和「我服務中小企業」的差別。

第二項:獨特銷售主張——不要再說「服務好」

第二項是 USP。Misner 的定義是:「一段對你事業目的的簡短描述,用最精煉、最有說服力的方式陳述,讓別人理解你所做的事的獨特價值。」

而他問的問題只有一句:「你做的哪件事,是你的競爭對手碰不到的?」

接著是這一段裡最有用的一句提醒:

「至少,找出你比對手做得更好的地方——然後不要只是說『良好的客戶服務』。」

這句話值得每個人拿去對照自己的三十秒簡報。「服務好」「用心」「專業」這類詞的問題不在它們是假的,而在它們沒有排除任何人。一個所有同業都能照抄的句子,不可能幫你的夥伴分辨你和別人。

第三項:你為什麼做這行——「為了賺錢」是最糟的答案

第三項的語氣,是這集裡最重的一段。

Misner 說:「很不幸,這個問題最常見的答案之一是『為了賺錢』。那是一個商業人士能給的最糟的答案。」

而他要問的是:「你為什麼做你在做的事?你為什麼在這一行?你怎麼改變別人的人生?」

然後是那句可以直接抄進筆記本的話:

「記住,熱情是可以被引薦的。」

這一點和賽門・西奈克在《先問,為什麼?》裡的黃金圈是同一件事:多數人從「做什麼」開始講,而真正能帶動人的溝通是從「為什麼」開始的。西奈克給的生理層面解釋很有意思——「為什麼」訴諸的是大腦中主管情緒與決策、但不主管語言的區域;而那正是為什麼人常說「我講不出理由,但我就是相信他」。

換到分會場景,這句話會變成:你的夥伴替你講出去的那段話,能不能帶著他自己的情緒。而一段沒有為什麼的介紹,他只能複述資訊。

第四項:情緒連結(ECC)——一個他們可以背下來的故事

第四項是這集最特別的概念,Misner 稱之為「情緒充能連結」(Emotionally Charged Connection, ECC)

他的定義非常精準:「ECC 是一句話,而那句話會通往一個故事——一個你的引薦夥伴在引薦你的時候,可以複述出來的故事。」

而它的來源通常很早:「我們每個人都有 ECC。它是發生在你身上的某件事,通常在童年,替『你是什麼樣的人』打下了基礎。它可以是正面的,也可以是負面的。」

他也點出多數人的狀態:「很多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連結是什麼——但它就是我們每天早上起床、去做那些事的原因。它是被心驅動的,不是被支票簿或腦袋驅動的。」

而他自己的 ECC,是一位叫 Romero 的老師,和一句「誰想加入學生會」。他在節目裡只給了輪廓:「那是一份禮物,但它不是一份我拿了就走、然後就成功了的禮物。那份禮物是一個『機會』,而那個機會我必須非常努力去做。」

而他多年之後才回頭看懂:「我幾乎每一個被吸引去做、去創立的事業,都是關於啟發人、或給人一個機會去成為最好的自己。」

然後他把這件事接回 BNI:「那不就是 BNI 嗎?它是關於給人一個機會。你加入 BNI,你得工作。」

機制:為什麼故事比說明更容易被轉述

這四項為什麼是這個順序、又為什麼 ECC 放在最後?

因為前三項解決的是「夥伴能不能認出機會」,而第四項解決的是完全不同的問題:「夥伴在那個當下,講不講得出來。」

引薦真正發生的場景,幾乎都是即興的——在一場飯局、一段閒聊、一通電話中間。那個時刻沒有人會背你的目標市場定義,但一個好故事會自己浮出來。因為故事有情節、有人物、有轉折,這些東西天生就適合被記住和複述;而條列式的資訊沒有任何一項具備這種性質。

Misner 用的詞是 a phrase leading to a story——「一句話,通往一個故事」。這個結構很重要:你的夥伴需要的不是整篇故事,是那個開頭的鉤子。他只要記得那一句,故事就會被他自己接下去。

在台灣,卡住的通常是第三項

四項裡面,前兩項台灣的會員多半做得到——因為它們是技術性的,寫得出來就是了。

真正卡住的是第三項和第四項,而原因是文化的。在我們的商業語言裡,講「我為什麼做這行」很容易被聽成在自抬身價;講童年的故事,更會被自己判定為「太私人、不專業」。

於是我們選了一個安全的版本:講設備、講證照、講年資。而那些東西全部都可以被查證,也全部都可以被取代。

我在診所端的體會是——客人記得的從來不是我們有幾台儀器,是某一次我們建議她「這個療程你現在還不需要」。那件事之所以會被轉述,不是因為它高明,是因為它有一個違反預期的轉折,而人記得住轉折。

所以如果你要找自己的 ECC,不要從「我的優勢」找,從「我為什麼會對某件事特別不能忍受」找。那個不能忍受的東西,通常就是那個故事的入口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 諾亞·葛斯坦、史帝夫·馬汀、羅伯特·席爾迪尼

「具體的影像可能比抽象的更有效」 P224

這本書的實驗一再證明:抽象的描述會被大腦跳過,具體的畫面才會被記住並採取行動。磁鐵轉錯邊的原因通常就在這裡——夥伴不是不願意幫你,是你給他的需求描述太模糊,他在現場「辨認」不出機會。理想客戶輪廓+你能解決的問題,講到讓人腦中浮現一張臉。

本週行動

把你的目標市場改寫成「現場看得出來的特徵」:不是「中小企業」,而是像 Misner 舉例那樣,讓夥伴在一場飯局裡就能對號入座。②刪掉你簡報裡所有同業也能照抄的詞:服務好、用心、專業、品質佳。留下來的那幾句,才是你真正的 USP。③寫下一句話,通往一個故事:不用長,一句就好。標準只有一個——你的夥伴聽過一次之後,能不能在別人面前把它講出來。

收束

回到那個磁鐵。

當一通引薦電話打過去被推開,我們的第一反應通常是責怪那個引薦品質不好,或是覺得自己運氣不佳。

但 Misner 這集其實在說一件更不舒服、也更有用的事:那個推開你的力量,不是從對方那邊來的,是從你自己身上來的。

因為你的夥伴只能傳遞你交給他的東西。如果你交給他的是一段模糊的介紹,他傳出去的就是一段模糊的介紹——而模糊的介紹到了對方耳裡,跟推銷沒有分別。

磁鐵沒有壞掉。只是需要轉一面。

你的夥伴需要的不是整篇故事,是那個開頭的鉤子。他只要記得那一句,故事就會被他自己接下去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48《The Willing Conversation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「AFTERs」引自 Andy Bounds;Misner 個人的情緒充能連結(Romero 老師的故事)完整版本見 Ep 451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賽門・西奈克《先問,為什麼?》。台灣的觀察與診所端的例子為改寫者所加,非節目原文。

EP741|「不好意思,我想我們沒見過。您貴姓?」

BNI PODCAST ‧ EP 741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你有沒有被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,開口要過生意或引薦?這集給了那個行為一個名字,而那個名字一聽就忘不掉。

「過早索求」

這個詞來自邁阿密的一位 BNI 會員 Michelle Villalobos,她稱這種行為叫「premature solicitation」——過早索求。

Misner 說他很喜歡這個說法(並且開玩笑提醒大家不要唸太快),而他完全同意背後的判斷:

「在關係還沒建立之前就要求引薦,那絕對是過早的。而我認為很多人都當過『過早索求』的受害者。」

他也很誠實地說出那種感受:「老實說,當一個你不認識的人跟你要一個好引薦、或跟你要生意時,那有點惱人——那非常令人挫折。」

那個人開口要 Richard Branson 的引介

而他舉的例子是一個相當極端、卻真實發生過的場景。

他在一場商務人脈活動上準備演講,而在上台之前,有個人走過來,說了這段話:

「嗨,很高興認識你。我知道你認識 Richard Branson。我提供一種非常特殊的行銷服務,我相信他的維珍集團一定會受益於我提供的東西。可以請你把我介紹給他嗎?這樣我就能讓他看到這對他的公司會有什麼幫助。」

值得注意的是這段話在結構上其實很完整——有問候、有理由、有價值主張。它唯一缺的,是他和 Misner 之間任何一點關係。

他腦中那段沒說出口的話

Misner 很坦白地公開了自己當下的內心獨白:

「所以我要把你——一個我不認識、也沒有任何關係的人——介紹給我自己也只見過幾次面的 Richard 爵士?」

「好讓你可以去試著賣給他一個我完全不了解、自己也從來沒用過的產品或服務?是喔。那永遠不會發生。」

而他接著的那句自嘲很可愛:「我很高興地說,經過相當大的努力,我成功地把那段話留在自己腦子裡。」

他實際說的那句話——以及為什麼它有效

他選擇的回應非常短:

「嗨,我是 Ivan。不好意思,我想我們之前沒見過。請問您貴姓?」

而效果他這樣描述:「那讓那個人非常驚訝,驚訝到讓他意識到——他的索求可能有點太早了。」

這句話高明的地方,在於它沒有拒絕、沒有教訓、沒有任何攻擊性。它只是把那個被跳過的步驟,原封不動地放回原位。

而對方之所以會愣住,是因為他在那一秒鐘意識到:他剛剛的請求,建立在一個他自己也知道不存在的關係上。

Misner 接著補了完整的說明:「我告訴他,我經常把人引薦給我的人脈——但那只發生在我先跟那位服務提供者建立了長期而穩固的關係之後。」

而結局有點苦:「有趣的是,他基本上就說了聲『謝了』,然後移動到他的下一個受害者身上。所以我當下其實也不確定他有沒有聽懂。」

為什麼會有人這樣做:那是一場數字遊戲

Misner 把這件事歸到他一貫的分類:

「這對我來說,是一個典型的例子——有人在打獵,而不是在務農,而不是在培養關係。這在我看來不是人脈經營,這是直銷;而且我會說,是很糟的直銷。」

而他對這種行為的解釋,其實比批評更有用:

「那是一場數字遊戲。他們就是不斷地去打擾人,希望能碰巧撞到某個願意的人。問題是——大部分人都不願意,所以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還要試。」

Priscilla 也提供了自己的版本。她所在的是一間錄音室,曾經有知名歌手在那裡錄過音,而她常接到這種電話:「會有詞曲創作者或歌手打來,想要被連結到某位很多年前在這裡錄過音的白金唱片藝人。」

她的評語只有一句:「他們居然會開口問,這件事對我來說一直都很好笑。」

機制:引薦是把自己的信譽借出去

而這集真正的核心,是 Misner 那句他說過很多次的話:

「當你給出一個引薦,你就給出了一小部分自己的信譽。給出一個好引薦,它會提升你的信譽;給出一個壞引薦,它會傷害你的信譽。」

這句話解釋了整件事的不對稱:索求的人以為自己在要一個聯絡方式,但被要求的人知道,自己被要求的是「拿信譽出來擔保」。

而這正是為什麼「反正問一下又不會怎樣」是錯的——對被問的人來說,成本一點都不低。

史蒂芬・M・R・柯維在《信任的速度》裡把這件事講得更完整:信任是一種可以被轉移的資產,而「轉移的信任」正是引薦運作的原理——你信任我,而我信任他,所以你願意先給他一點你原本不會給的空間。

但他也指出了代價:信任的轉移是有槓桿的。它讓好的合作變得極快,也讓一次糟糕的引薦,同時損傷兩段關係。

而這剛好解釋了 Misner 的立場:他不是小氣,他是在管理一個他花了幾十年建立、而且一次就能被燒掉一部分的資產。

他自己也把界線畫得很清楚:「如果那是我有關係、我信任、我跟他做過生意、我認識他而他認識我的人——我非常樂意把人湊在一起。那正是我事業的全部。」

在台灣,這件事有一個更常見的版本

台灣的版本很少像那位仁兄那麼直接,但更頻繁、也更難拒絕。

它通常長這樣:一場活動上交換了名片,隔天加了 LINE,第一則訊息是一張型錄;或者聊了十分鐘,對方就說「你人面廣,有沒有認識的可以介紹一下」。

而它之所以更麻煩,是因為我們的文化不允許直接拒絕。所以被問的人多半會說「好啊有機會的話」——而那句話會被誤讀成答應,然後一週後收到追問。

Misner 那句「不好意思,我想我們沒見過」之所以值得學,正是因為它在中文語境裡也完全可用:「我們好像還沒好好聊過,你先跟我說說你都做些什麼?」——同樣是把跳掉的步驟放回去,而且聽起來像關心。

而我在診所端也常遇到反過來的處境:有人希望我介紹某位醫師、某個廠商、某位講者。而我後來的原則很單純——我只介紹我自己合作過的人。不是因為別人不好,是因為我沒有立場替我不了解的品質背書。

而這個原則帶來一個意外的好處:當你明確地不亂介紹,你介紹的那幾次就會被認真對待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底層邏輯1》 劉潤

「那些能幫到你的人,不是你的人脈」 P205

劉潤這句話正好是「過早索求」的反面定義:人脈不是你能開口要東西的名單,而是你先幫得上忙的人。那位想被引介給布蘭森的先生,話術結構其實很完整,缺的只是最貴的那一項——他和 Misner 之間的任何一點關係。價值先給出去,索求才排得上隊。

本週行動

檢查你有沒有在做同一件事:這個月你開口要過的引薦裡,有幾個是跟關係還很淺的人要的?先補關係,再開口。②學那句回應:「我們好像還沒好好聊過,你先跟我說說你在做什麼?」——不拒絕、不教訓,只是把步驟放回去。③訂一條你自己的引薦門檻:例如「只介紹我合作過的人」。有門檻,你的引薦才有重量。

收束

這集最值得玩味的,是那位仁兄的下場——他說了聲「謝了」,然後移動到下一個目標。

從他的角度看,那甚至不算失敗。他只是把一個機率很低的動作,又試了一次。

而問題在於,這種做法有一個他看不見的成本:每一次過早的索求,都會在對方心裡把你歸進一個很難翻身的類別。那個類別不是「不熟」,而是「這個人開口只為了拿東西」。

Misner 說人脈是務農不是打獵。而這集補上了那個比喻裡常被忽略的部分:

打獵最大的問題,其實不是打不到——是你會在同一片田裡,把所有動物都嚇跑。

索求的人以為自己在要一個聯絡方式,但被要求的人知道,自己被要求的是拿信譽出來擔保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41《Premature Solicitation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本集為 Ep 147 的經典重播,原始版本發布於 2010 年 3 月 24 日。「過早索求」一詞由邁阿密 BNI 會員 Michelle Villalobos 提出。「不要向比你成功的人推銷」的相關討論見 Ep 745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史蒂芬・M・R・柯維《信任的速度》。台灣的觀察與診所端的原則為改寫者所加,非節目原文。

EP736|你不是沒有國際人脈,你只是還沒跳出那個圈子

BNI PODCAST ‧ EP 736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如果我說「這一集在談國際人脈」,我猜多數人會直接跳過——那是大公司的事,跟一間在台南的診所、一家在地的事務所沒關係。但這集的來賓,是一位紐西蘭奧克蘭的會計師。他入會那年零客戶、上台會緊張,而他真正想跟我們說的,其實不是怎麼做國際生意,是他發現了一件多數會員一直沒把線連起來的事。

2014 年,他零客戶、怕上台

來賓 Jay Changlani 是 BNI 奧克蘭的會員,專攻加盟體系的會計與策略顧問。Misner 介紹他的時候,把他的起點講得毫不修飾:2014 年入會,是一個「緊張的公開演講者」,而且手上一個客戶都沒有

2015 年,他離開了大型會計師事務所,自己開業。他說那個決定是分會夥伴給他的信心與支持撐起來的。而錄這集的時候,他的事務所有三個辦公室、22 位員工,他自己則是輔導兩個分會的董事顧問。

這段履歷值得先擺在前面,因為它決定了後面那些話該怎麼聽。講「國際連結」的不是一位跨國企業的高階主管,是一位七年前連客戶都沒有、靠著每週出席慢慢長出來的小事務所老闆。

他從一場線上年會帶走的三樣東西

2021 年的 BNI 全球年會是 Jay 第一次參加,因為疫情改成線上舉辦。他的評語很實際:對一間小公司來說,用這麼小的一筆投入,就能跟全球的領導者連上線。而他把自己的收穫,直接對應到 BNI 的三個核心價值。

付出者收穫——他說年會給了他「在國際上連結、並且給出引薦」的機會。他手上有想往外走的客戶、有供應商,現在他知道該把他們接到誰身上。建立關係——他強調的是「人對人」的連結,而不是名單。終身學習——他在會中認識了大量各國的會計同業,聽他們怎麼做,然後把可用的做法帶回紐西蘭。

而他從年會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,最值得抄:他開始跟加拿大、菲律賓、新加坡的 BNI 夥伴,一場一場地約一對一。年會不是終點,是他拿到的一份名單。

Misner 插話點破的那件事:大家沒把線連起來

Jay 講到一半,Misner 打斷他,講了整集最關鍵的一段觀察。他說,多數人會把國際年會認成一個「終身學習」的機會,卻很少人認出它同時是一個「建立關係」的機會——他們沒有把線連起來

他形容那個矛盾:很多會員說「我想做國際生意」「我希望有國外來的引薦」,但他們沒有意識到,實際去參加一場國際年會,正是達成這件事的路。而他舉的例子刻意挑了最不像會做國際生意的行業——他看過牙醫拿到國際引薦,也看過景觀設計師靠著在當地建立的國際連結接到生意。

換句話說,這不是行業的問題。想要什麼樣的機會,就要出現在會產生那種機會的房間裡。這件事聽起來理所當然,卻是絕大多數人從來沒有真的執行過的一步。

為什麼「跳出圈子」比「更努力」有效

臨公子在《你缺的不是努力,是缺乏變現的能力》裡,把這件事講得比誰都白。她說「機會不是平行分布的」(P081)——機會從來不是平均地散在每個人身邊,它們成群結隊地待在某些圈子裡,而不在另一些圈子裡。

所以她給的解方不是加倍努力,而是換位置:「想要破局,只有跳出圈子」(P188)。她還補了一句同樣重要的話:「只有做參與者,才有機會解鎖新世界」(P127)——旁觀者看得再多,也不會被算進那個圈子裡。

把這三句擺在一起,Jay 的做法就完全解釋得通了:他沒有更努力地在奧克蘭找客戶,他是走進了一個他原本不在的房間,然後在裡面當一個參與者——不只報名,還一場一場約一對一。

放回台灣:你身邊其實有好幾個「國際圈子」

Jay 還做了一件更進階的事:他擔任「印度—紐西蘭商業委員會」的理事與財務長。他說在那個位置上,他能替 BNI 的國際夥伴做的事變得非常具體——想進紐西蘭市場的人,他可以協助理解法規、設立公司、對接經銷商,甚至協助投資與合資。

這一點台灣完全複製得過來。我們身邊本來就有一堆這種組織:各縣市的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、外貿協會的產業拓銷團、台商總會、各國在台的商務辦事處與商會,以及各種產業公協會。你不必自己會做外貿,你只要成為那個「懂得怎麼把人接進來」的人。

以醫美這一行來說更直接。這幾年來自星馬、港澳的醫療觀光客不少,客人要的從來不只是療程——住宿、接送、術後照護、甚至翻譯與行程,全都是分會夥伴的專業。你在一個對的圈子裡多一個位置,你的夥伴就多一條線。這正是 Jay 說的那句:我能怎麼「服務我的 BNI 家人」。

為什麼多數人做不到:人脈是一項接觸型運動

Misner 在這集用了他講了幾十年的一句話:人脈經營是一項接觸型運動(networking is a contact sport),你必須走出去,而且必須讓自己所屬的網絡「多樣化」。想做國際生意,就去參加國際的年會、加入做國際貿易的組織。

這句話真正難的地方不在道理,在於它要求你付出一段看不到回報的時間。參加一場年會、加入一個公會,當下不會有任何一筆生意進帳;它給你的是名單、是臉孔、是幾句話的交情,而那些東西要再經過好幾場一對一,才會慢慢變成引薦。多數人卡住的不是意願,是熬不過那段「投入了但還沒有回報」的空窗。

Jay 的做法之所以有效,正是因為他把那段空窗變成了具體動作——年會結束的那一週,他就在約加拿大、菲律賓、新加坡的一對一。他不是等著國際生意找上門,他是先去認識人。他自己的總結只有一句:人跟人做生意,一旦那個連結對了,其他的自然就跟上來。

你想要哪一種機會,就得先出現在會產生那種機會的房間裡——而且要當參與者,不是旁觀者。

收束

回到開頭那個念頭:國際人脈跟我沒關係。Jay 的故事真正的重點,其實跟「國際」兩個字沒有太大關係——他做的事,是辨認出自己想要的機會集中在哪個圈子,然後走進去、當一個給得出東西的人。

那個圈子可以是全球年會,也可以是隔壁鄉鎮的另一個分會、一個你一直沒去參加的公會、一場你覺得「跟我無關」的產業論壇。距離從來不是問題,圈子才是。

本週行動

盤一次你的圈子:寫下你目前固定出現的三個場合(分會、某個群組、某個公會)。再寫下你「最想要的那種客戶」都出現在哪裡——如果兩張清單沒有交集,你缺的不是努力。②認領一個新房間:從公會、商會、產業論壇裡挑一個,這個月報名參加一次,而且不要只是坐著聽,至少認識兩個人、留下聯絡方式。③把年會變成名單:想想你今年參加過的任何一場大型活動(全國分享會、跨區交流),從裡面挑三個人,這週約一場一對一——活動的價值不在當天,在你事後約了幾場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36《How to Leverage BNI International Connection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來賓:Jay Changlani,BNI 奧克蘭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臨公子《你缺的不是努力,是缺乏變現的能力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735|你少填的那一筆感謝,讓整個分會看起來比實際上小

BNI PODCAST ‧ EP 735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每次看到「BNI 全球一年創造多少億美元成交」這種數字,我的反應通常是點點頭,然後就忘了。因為人腦對「億」這個單位其實沒有感覺。這一集的來賓做了一件很聰明的事:他把錢換成時間。而當他把單位換掉之後,那個數字忽然變得讓人坐立難安——尤其是當你想起,自己有幾筆感謝從來沒填進去。

一個好奇的人,決定把錢換成秒

來賓 Mark Seery 是 BNI 夏威夷的董事顧問,入會 17 年。Misner 說他認識 Mark 幾乎整整這 17 年。而這集的起點,只是因為 Mark 是個「天生好奇的人」。

他習慣上 bni.com 看全球的引薦數與成交金額,然後把數字分享給自己分會的會員。但他說了一句很誠實的話:身為一個人類,他實在很難想像「十億」是什麼概念——不管十億的是什麼東西。

所以他把它換成一個自己有感覺的單位:時間。如果每一塊錢,都是一秒鐘,那會是多久?

100 萬秒是一週半,183 億秒是 580 年

他的換算是這樣的。100 萬秒=1.65 週,大約一週半。這個數字已經讓人愣一下——如果換成錢,一百萬其實不算小。

接著是10 億秒=31.7 年。Misner 在旁邊忍不住感嘆:多少聽眾現在正好 31 歲?也就是說,一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時間,才等於十億秒。

而 2021 年 10 月,BNI 過去 12 個月累計的感謝成交業績(TYFCB)是 183 億美元。換成秒,是超過 580 年。Mark 把這個長度往回推:580 年前是 1441 年,比哥倫布出航還早;往前推,則是 2601 年。

他還給了兩個更生活化的換算:如果把這些鈔票直立疊起來再放平,可以從紐約一路鋪到堪薩斯;而以美國一個四口之家一年約 13,000 美元的食品支出計算,這筆錢可以買那一家人 136 年的菜。

為什麼一定要換算:沒有統計的眼睛,世界會對你撒謊

劉潤在《底層邏輯2》裡有一句話,剛好可以當這一集的註解:「沒有統計的『眼睛』,你的世界無時無刻不在向你『撒謊』。」(P258)他整本書的主張就是「試著用數字解釋現象」(P005)——因為人的直覺對規模、對機率、對長期累積,天生就不準。

Mark 做的正是替那個看不見的東西配上眼睛。183 億這個數字本身沒有感覺,但「580 年」有;「從紐約鋪到堪薩斯」有;「一家人 136 年的菜錢」也有。同一件事實,換一個人腦接得住的單位,它才第一次真正被理解。

這件事對分會的意義很直接:如果你從來沒把自己分會的數字換算成任何看得懂的單位,那些每週交出去的引薦,在會員心裡就永遠只是一堆行政數字,而不是一件他們正在參與的大事。

放回台灣:把數字換成你這個城市聽得懂的單位

美式的換算對我們沒什麼痛感——沒有人在意從紐約到堪薩斯有多遠。但這個方法可以整套搬過來,只要換成在地的尺。

舉例來說:把分會一年的成交金額,換算成「等於幾個上班族的年薪」「等於在台南買幾間房」「等於幾個中小企業一年的營業額」。或者換算成時間:如果每一塊錢是一秒,我們分會今年交出去的生意,等於幾年?在幹部會議或月度回顧上講這一句,比報表上那串數字有效十倍。

對我自己在美之耀也一樣。我如果只跟同仁說「這個月轉介成交了多少」,那是老闆的數字;但如果說「這個月有幾位客人,是因為夥伴開口才走進門的」,那就變成她們每天在服務的一張張臉。單位換對了,數字才會變成動力。

那筆數字為什麼可能被低估:不是灌水,是漏填

Misner 在這集主動處理了一個常見的質疑:有人會說「TYFCB 這種數字大概不太準吧?」他的回答很有意思——他認為它非常準確,而且理由跟大家想的相反。

他說誤差確實存在,但它是雙向的:有人沒照系統規定的方式計算金額,這會讓數字偏高;但更常發生的是很多人根本忘了填——這會讓數字偏低。Mark 也直接證實:這種事他看多了。兩邊一抵,Misner 認為那個 183 億反而是可信的,甚至偏保守。

而這正是這集最該被記住的一句話:填 TYFCB 從來不是行政作業。Mark 在開場就把它的本質講清楚了——那是一個展現感謝與肯定的動作。你填下去,等於當著全分會的面告訴那位夥伴:你替我做的事,我看見了,而且我希望你再做一次。你不填,那份付出就從紀錄裡消失,而下一次他要不要繼續給,往往就取決於上一次有沒有被看見。

你少填的那一筆感謝,不只是少了一個數字——那是有人的付出,被你從紀錄裡刪掉了。

收束

Mark 最後把這件事拉回分會層級。他說,我們都活在自己城鎮與社區的小經濟體裡,而分會正在替那個經濟引擎添柴火。Misner 接了一句更狠的定位:BNI 是一種「民間的經濟刺激方案」。

這個說法要成立,前提只有一個——那些生意真的被記下來了。數字不會自己長出來,它是一筆一筆被填進去的。而每一筆的動作,其實都只是一句話:謝謝你,我這筆生意是你給的。

本週行動

補填三個月:打開 BNI Connect,回頭檢查過去三個月因為夥伴引薦而成交的案子,把漏填的 TYFCB 補上去——不是為了衝數字,是為了讓那位夥伴被看見。②做一次在地換算:把你分會今年的成交總額,換算成一個大家聽得懂的單位(幾個年薪、幾間房、幾年的菜錢),下次例會講出來。③當面說一次:挑一位今年幫過你的夥伴,除了系統上的數字之外,當面或用訊息具體告訴他「你介紹的那位客戶後來怎麼樣了」——具體的回饋,比金額更有力量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35《If Seconds Were Dollar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來賓:Mark Seery,BNI 夏威夷董事顧問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2:商業世界的正確算法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729|你不是講得不夠多,是對方根本沒讀完:一位退役准將教的一頁功夫

BNI PODCAST ‧ EP 729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的起點是一封信。Misner 收到一封陌生人寄來的 email,長到他形容那是「《戰爭與和平》」——原版 1,225 頁。他沒讀完,直接把信退回去,然後跟對方講了一個他念博士班時聽來的故事。那個故事,後來讓他受用了幾十年。

十頁、五頁、兩頁、一頁:那位准將的四週折磨

本集是 Ep581 的經典重播,原始播出於 2018 年 10 月,2021 年再放一次。Misner 在南加大(USC)讀博士時,管理理論這門課的教授是一位退役准將。

開學不久,准將出了作業:就某個管理主題寫一篇十頁報告,兩週後交。班上只有十二個人,兩週後大家漂漂亮亮地把報告交上去。准將收齊,坐在講台前,當場快速翻閱,然後站起來,把所有報告原封不動發還——「下週交五頁版,把贅詞全部拿掉,直搗核心。」

Misner 說:我們氣壞了。但還是照做。下週交五頁,准將又是同樣的動作:坐下、翻閱、站起來、發回去——「還能再刪,改成兩頁,下週交。」

再下週交兩頁。准將看完,最後一次發回:「現在改成一頁,下週連同你最初那份一起交上來。」全班已經超越生氣,是崩潰了。但四週之後,他們交出了一頁摘要加上原始報告——而那堂課,Misner 說是他整個學術訓練裡最有價值的一課。

准將真正教的不是「寫短一點」

准將的解釋是這樣的:你們往後的職涯,會為極度忙碌的人工作。他們可能要你就某個重要議題提報告,但他們沒有時間讀你那些冗長、鉅細靡遺、充滿你偉大建議的長篇大論。(Misner 說,他懷疑准將講這句時帶著一點諷刺。)

然後是那個具體做法:永遠在長報告前面附一份「執行摘要」,用條列寫出關鍵發現、建議或忠告。這樣主管可以先掌握全貌,想深入再翻後面的完整報告。准將還加了一個細節,這細節才是老手的手筆——摘要的每一條,都標註它在長報告裡的頁碼或段落,方便對方直接跳過去看。

看懂了嗎?准將要的從來不是「短」。他要的是「有入口的長」:資訊一點都沒少,但你替讀者做完了篩選與導航。四週的折磨,練的是把十頁的東西壓進一頁而不失真的判斷力——那是刪不掉的東西才留得下來。

為什麼有效:好消化的訊息,本身就更有說服力

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裡有一句話,正好解釋了准將的直覺:「訊息就很容易被消化,也因此更具有說服力」(P234)

這句話的重點在「因此」兩個字。多數人以為說服力來自論據夠強、資料夠多,所以拼命加內容;但大腦的運作是——當一則訊息處理起來不費力,人會把「不費力」誤讀成「這是對的」。反過來說,你寫十頁,對方讀得吃力,那份吃力會被記成「這個提案有點麻煩」,跟你內容好不好無關。

Steven Bartlett 在《執行長日記》講得更直接:「溝通既是解決之道,也是問題的所在」(P029)。同一份內容,包裝方式決定它是幫你打開門,還是替你關上門。

Misner 給了兩個數字當佐證。第一,他還在第一線經營公司時,一年收過將近四萬封 email(不含垃圾信)。第二,他說了一句我很喜歡的話:「蓋茲堡演說只有 272 個字。這集 podcast 比蓋茲堡演說還長。」短,從來不是內容不重要,短是因為你搞清楚了什麼最重要。

放回台灣:你的 60 秒,就是那份執行摘要

這一課放進 BNI,對應的東西幾乎是一比一。每週的 60 秒簡報,就是准將要的那一頁。你的整個事業、所有服務項目、全部的專業,全部都在那份「十頁報告」裡;而 60 秒是那一頁摘要。

台灣分會最常見的 60 秒長什麼樣?把公司做的八件事全部念一遍,語速愈來愈快,最後一句「以上,請大家多多引薦」。這就是那封《戰爭與和平》email 的口語版——資訊給滿了,記憶點是零。准將的訓練告訴我們,正確做法是反過來:先問這週我只准講一件事,那件事是什麼。

同樣的邏輯適用在引薦上。你給夥伴一筆引薦,如果只丟一句「這個人你聯絡看看」,對方要花力氣重建脈絡;但如果你給的是「三行摘要+一句需求+聯絡方式,細節我再補」,這筆引薦的成交率會完全不同。引薦的品質,很大一部分就是摘要的品質。

我自己在診所也吃過這個虧。以前跟同仁交代事情,我會把來龍去脈講一長串,覺得講清楚才不會出錯,結果對方聽完常常抓不到「所以我現在要做什麼」。後來改成一句結論、三個要點、需要細節再問——同樣的事,錯誤率明顯下降。台灣的職場文化其實特別需要這一課:我們習慣把「講很多」當成慎重,把「講很短」當成敷衍。但真正忙的人,收到短的那份會覺得被尊重。

機制拆解:為什麼刪到一頁這麼難

如果只是要短,用 AI 三秒就能壓縮。但准將讓學生做四輪,是因為難的地方根本不在「刪」。

第一,刪東西要你承擔判斷的責任。寫十頁很安全——什麼都寫了,出事不能怪我。壓到一頁,你就必須決定哪三件事最重要,而那個決定是會被檢驗的。冗長的本質,常常是不敢下判斷。

第二,它會暴露你其實沒想清楚。能不能用一句話講完,是理解深度的照妖鏡。想不清楚的人寫不出短版,只能用長度掩護模糊。這也是為什麼准將要求連同原始報告一起交——他要看的是「你懂不懂得取捨」,不是「你會不會用字數換分數」。

第三,它違反直覺的努力感。我們心裡都覺得寫得多=比較用心。實際上馬克吐溫那句老話才是真的:抱歉這封信寫得這麼長,因為我沒時間把它寫短。短是加工過的成品,長是原料。把原料倒給對方,那不是誠意,那是把整理的工作外包給收件人。

最後這集還有一段很現實的收尾。Misner 把這個故事回信給那位寄長信的人,結果對方完全沒聽懂——他堅持「每一個字都很重要,你就是該全部讀完」。Misner 的回應是:我尊重你的看法,但我沒有時間;如果你不願意做摘要,我就沒有時間讀。而對方始終不肯寫摘要,這封信也就到此為止。這一段值得每個人記住:不肯替讀者省力的人,最後被省掉的是自己。

你的表達不需要是《戰爭與和平》才算完整——蓋茲堡演說只有 272 個字。

收束

Misner 說他自己現在的習慣是:先寄摘要,附一句「我還有很多細節,需要的話我隨時補給你」。有時對方回「這樣就夠了,我同意」,有時回「細節給我」——但無論哪一種,他都拿到了對方的注意力。這就是差別:長信賭的是對方有空,摘要賭的是對方會回。

回到開頭那封信。那位寄件人沒有做錯任何實質的事,他大概真的很認真、內容大概真的有價值。他唯一做錯的,是把整理的責任留給了讀的人——而讀的人剛好是一年收四萬封信的 Misner。

所以下次在分會站起來講 60 秒之前,先問自己一個准將的問題:如果只剩一頁,我會留下哪一句?留得下來的那句,才是你這週真正要說的話。

本週行動

做一次准將訓練:把你的 60 秒簡報寫成完整版,然後強迫自己刪成三句、再刪成一句,用最後那一句當本週的開場。②引薦附摘要:這週給出的每一筆引薦,都用「一句需求+三行背景+聯絡方式」的格式傳給夥伴,最後加一句「需要更多細節我馬上補」。③檢查你最長的那封訊息:找出你最近發出、超過五行的工作訊息,重寫成「結論一句+要點三條」,把兩個版本並排看——你會發現刪掉的多半是你自己的不安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29《What a Brigadier General Taught Me about Communication》(經典重播,原始集為 Ep 581,2018 年 10 月 24 日播出;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諾亞·葛斯坦、史帝夫·馬汀、羅伯特·席爾迪尼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、Steven Bartlett《執行長日記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