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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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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833|你可以把行程交給 AI,但走進那個房間的還是你

BNI PODCAST ‧ EP 833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有個很妙的畫面:Ivan 人在美國奧斯汀,主持人 Priscilla 在加州,來賓 Sean Fernandes 在印度,三個人錄一集節目。科技把距離拿掉了——但拿掉距離之後,人脈經營到底哪裡變了、哪裡沒變?

演算法很餓,所以噪音比以前都多

Sean 是數位行銷公司 Scion Social 的執行董事,經手過 Microsoft、Harman、3M 和 BNI,Ivan 本人的社群也是他在經營。他一開口就先講清楚整個前提:網路上的內容從來沒有這麼多過,噪音也是

你可以在任何平台上滑一整天都滑不到底,而且下次打開還找不到上次停在哪裡。網路和演算法非常餓,內容創作者就拚命餵;ChatGPT、copy.ai、生成式影像出現之後,這個循環又被加速了一輪。

內容越多,「被記住」就越貴。要有一個具體、摸得到的品牌,才不會消失在雜訊裡。

當科技取代了距離,你得多做一點才有溫度

Sean 有一句話我覺得應該貼在每個分會的牆上:當科技取代了物理距離,我們就得多走一哩路,才能創造出親近感。線上很方便,但方便不等於靠近。

那具體怎麼做?他的答案是:先有願景,而且要講得出來。你把自己的願景說清楚,自然會吸引到認同它的人。這是一個轉向——從「打廣告、廣播訊息」轉成「思想領導,加上做真實的自己」。

Ivan 用自己的數字佐證:他跟 Sean 開始合作時,臉書加推特大概三、四萬追蹤,現在是二十三萬七、八千。他說關鍵就是真誠、提供有觀點和教育性的內容,而不是一直賣東西

Sean 補了一句很重要的:這些年頻率變了、內容形式變了、策略戰術一直在調,但背後的核心訊息從來沒變。他直接扣回 BNI 的 VCP——沒有能見度,後面什麼都不用談;但只有能見度、後面沒有可信度撐著,那就是一個空殼;兩個加起來,才會長出獲利。

怪手比鏟子快,但洞還是你要挖的

談到 AI,Sean 用了一個很好懂的比喻。假設你的目標是挖一個洞,你手上只有一把鏟子,這時有人開著怪手過來——他當然挖得比你快,這沒什麼好懷疑的。

但除了「你用了一個更好的工具」之外,其實什麼都沒變:目標一樣、你還是你,你只是把手上最好的東西拿來用。他說很多人怕科技、特別怕 AI,覺得自己會被取代;但他完全不這麼看,他把 AI 當成夥伴或助理——把時間省下來,去做真正該由人做的事:創意、思想領導。

他講了一句很硬的話:你給 AI 三十年,它也當不了思想領袖,因為它產不出真正原創、真正新的東西。

Ivan 接著補充,科技對他最大的意義是把溝通的層級壓平了:三十年前他不可能跟全世界的會員直接對話,今天可以。兩人也聊到 Zoom——如果疫情發生在三十年前,會有多少人和多少企業撐不過去。

AI 會威脅個人品牌嗎?他說:正好相反

最後 Ivan 問:AI 對個人品牌和行銷來說,算不算競爭者或威脅?Sean 的回答是完全不會。AI 在很多事情上都很強,效率尤其強;但真誠的連結,在它的能力清單上排得很後面

他甚至認為,AI 崛起反而會凸顯出人與人、面對面連結的必要性。他打了個比方:你把 AI 想成一位助理——當你跟某個人夠熟,你就會跳過助理,直接找本人。人跟人要連結的時候,我們會希望 AI 讓開。

約時間這種事,他全部交給科技處理。但真正要「在場」、要走進那個房間的時候——那就只能是你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執行長日記》 Steven Bartlett

「注意力是人所能給予的最大禮物」 P180

Bartlett 自己就是社群起家的創業者,他很清楚注意力在這個時代有多稀缺——所以他才會說,注意力是一個人能給出去的最大禮物。這剛好解釋了 Sean 那句「科技取代距離之後要多走一哩路」:線上按個讚幾乎不花成本,所以它換不到什麼;但你願意在一場一對一裡把手機收起來、真的聽對方講完,那份注意力貴得多。Bartlett 另一句「故事是領導者最強大的武器」(P007)則對應了思想領導——AI 可以幫你把貼文寫得又快又順,但那個只有你經歷過的故事,它生不出來。

本週行動

分兩邊做。線上:這週發一則內容,不要賣東西,就講一件你在自己行業裡看到、但外行人不知道的事——那是你的思想領導,不是廣告。線下:下一次一對一或例會,把手機翻面收起來,全程不看。把注意力當禮物送出去,這是 AI 幫不了你的那一段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833《Networking in the Digital Age》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
原集連結:bnipodcast.com/episode-833

EP824|他們想證明出席率不重要——九個月後,引薦成長了 164%

BNI PODCAST ‧ EP 824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集沒有故事、沒有比喻,只有兩組數字。而這兩組數字之所以有說服力,是因為它們不是 BNI 總部做出來的——是兩位認為出席政策毫無意義的分會主席,為了證明 Misner 錯了,自己動手做的實驗、自己記錄的結果。

一通下戰帖的電話

很多年前,一位分會主席打電話給 Misner,提了一個要求。

他說他的分會覺得出席政策很麻煩,他們不相信它對引薦有任何影響。事實上,他認為那條政策反而是入會的阻礙。

Misner 回他:這條政策不是我訂的,是全部由 BNI 會員組成的顧問委員會訂的。

於是這位主席說——Misner 特別強調「我沒有編這段」——他的分會想做一個測試,要證明給他和委員會看:出席率對引薦沒有影響,對會員數也沒有影響。完全沒有。

他要求:如果他們能證明沒有差別,請把結果發表在電子報上,並請委員會重新考慮這條政策。

Misner 說他很樂意地答應了兩件事。而且他坦白:當時他笑不出來,因為那個年代 BNI 手上沒有硬數據。他心裡想的是:好吧,反正這個出席問題也快把我搞瘋了。

第一場實驗:六個月,三個數字

他們用前一季當基準線,從下個月開始專注改善出席率。

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實驗設計細節:在這段期間,他們什麼都沒做,只做了改善出席這一件事。沒有同時推別的活動,沒有加碼訓練。

基準值是:每位會員每個月 0.7 次缺席——大約等於每個人每兩個月會缺一次會。

第一季結束,缺席率下降 52%

六個月後:

缺席率下降 71%。引薦成長 62%。會員數成長 50%。

實驗結束,那位主席打電話來說:「算了。很清楚,缺席會傷害這個團隊的表現。我們什麼都不要改。」

Misner 謝了他,也謝了整個分會,並問能不能發表這份結果。他們很大方地同意了。

「你這些都是編的」——於是有了第二場實驗

故事真正精采的地方在後面。

文章發表之後(Misner 說大概是九〇年代),另一位分會主席打電話來說:「你這些東西都是編的。」

Misner 說:我沒有編,你打電話給那位主席,他會自己跟你確認。

對方的回答讓他永遠忘不了:「不。那個人大概是你的人,你叫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。」

Misner 心裡想的是:哇,你真的不了解 BNI 的會員。

但他沒有吵,他問:好,那我能怎麼幫你?

對方說,就算數據是真的,六個月也不夠長,至少要追一年。他要專注改善缺席率整整一年,讓 Misner 看看拉長時間之後,結果會不一樣。

Misner 說:我覺得這是個很棒的主意,我也很好奇會不會有差別。

結果真的有差別。而且差很多——只是方向完全相反。

第二個分會的起點很接近:每位會員每月 0.6 次缺席。

六個月時的結果也很接近第一組:缺席率下降超過 50%,會員數成長 55%,引薦成長 71%。

然後是第九個月。缺席率維持在下降超過 50% 的水準,沒有再往下掉。但是:

會員數成長了 90%。引薦成長了 164%。

九個月後,這位主席也打電話來了:「嗯……算了。我們懂了。缺席確實會大幅拉低結果。」

Misner 說,雖然他們在九個月後停止追蹤數據,但他和那個分會保持聯絡很久。他們持續專注在出席率上,後來成長為一個超過四十人的分會,傳遞的引薦量遠超過他們原本以為可能達到的程度。

為什麼「人到」會變成「引薦」

Priscilla 給了一個很樸素但很準的解釋:如果有一個人坐在你對面,那會勾起你的記憶。你會開始想到你有什麼事要跟他做、要跟誰提到他——然後你就真的去做了。

Misner 接著補了機制的另一半:每週你出現在人們面前,你不斷被提醒他們的存在;而他們每一週也在教你一小塊他們的生意,讓你越來越容易引薦他們。

心理學上這叫做單純曝光效應——Robert Zajonc 在 1968 年的研究發現,人對重複接觸的事物會產生更高的好感與熟悉感,而且這個過程通常不需要經過意識判斷。引薦的本質是「在對的時刻想起某個人」,而想得起來,靠的就是頻率。

這也是為什麼 Misner 說得那麼不留情面:「你不能因為要剪頭髮、要接電話就不來。不出席,就不可能有一個成功的 BNI 分會。」

他給的結論是一句可以直接背下來的話:「缺席率和引薦之間有直接的線性相關。高缺席,低引薦;低缺席,高引薦。」

Priscilla 最後補了一刀,而這一刀我覺得是整集最容易被漏掉的:「如果你缺席,你就不會帶來賓。」而來賓本身就是引薦的重要來源,同時也是潛在會員——所以缺席的傷害是兩重的,一重打在引薦,一重打在成長。

這件事和我們在 Ep831 談「照系統走」是同一個道理的兩種說法。《原子習慣》裡詹姆斯・克利爾講過,精通一個習慣最重要的一步從來不是做得多好,而是出現——因為所有的複利都必須先有一個「在場」的前提。出席不會直接產生引薦,它只是讓所有可能產生引薦的事情有機會發生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底層邏輯2》 劉潤

「別用現象解釋現象」 P002

謝文憲在推薦序裡的這句話,正是那兩位分會主席(不情願地)示範的科學精神:別吵感覺,做實驗、看數字。他們想證明出席不重要,結果自己量出了 164%——而最可貴的是他們認了數據。分會裡多數爭論都可以這樣收場:設基準線、只改一個變數、然後讓數字說話。

本週行動

把這兩組數字帶進下次幹部會議:不要用「請大家準時出席」這種話,直接報數字——缺席降 71%、引薦升 62%;缺席降一半、引薦升 164%。而且要強調這是兩個原本想反駁 BNI 的分會自己做出來的。②算一次你自己的出席率:過去六個月你缺了幾次?如果超過三次,那就是每兩個月一次——正好是這個實驗的起始基準線。你不是特例,你是基準線。③把「不能到就找代理人」變成反射動作:出席的價值在於你的位子上有人、你的生意有人講。真的到不了,代理人制度就是為這件事存在的——這比缺席之後補一句抱歉有用得多。

收束

這集最值得玩味的,不是那些百分比,是兩位主席的反應完全一樣:他們都不是被說服的,他們是被自己的數據說服的。

而且第二位在打那通「你這些都是編的」的電話時,語氣顯然很篤定。九個月後,他打回來說「我們懂了」。

出席這件事之所以難推,是因為它的因果鏈太長:你今天早上多睡半小時,成本是明確的、當下的、屬於你自己的;而代價要三個月後才會出現在別人的引薦單上,而且沒有人會告訴你那筆生意本來是你的。

兩個分會花了六個月和九個月,才把那條看不見的鏈子量出來。

缺席的成本,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缺席的那一天。它出現在三個月後某個人的引薦單上——而那張單子上不會有你的名字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824《Want More Referrals? Show Up!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本集為 Ep 518 的經典重播,原始版本發布於 2017 年 8 月 2 日——當時仍是純實體聚會的年代;2023 年重播時,各分會剛走過線上與混合會議的階段,「到場」這件事的意義正好被重新討論了一輪。另有一份義大利的相關研究(由 BNI 會員 Beatrice 執行)收錄於 Ep 490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詹姆斯・克利爾《原子習慣》;單純曝光效應出自 Robert Zajonc 1968 年之研究。

EP808|六個月缺席四次,你少拿 84% 的生意——那幾乎等於你沒來過

BNI PODCAST ‧ EP 808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Misner 說,出席是一個典型的「難的路其實比較容易」的例子——維持出席政策很難,但分會會因此變得可靠得多。而這集他把三組硬數據攤開來,其中一組來自 1985 年,另一組來自一份大學論文。

你有沒有透過電話剪過頭髮?

Misner 的開場問題是:「你有沒有透過電話剪過頭髮?」

大概沒有。有些事情,你就是必須人在現場。

他說結果 BNI 也是這樣。人們加入 BNI 是為了交換引薦、增加生意;我們在理智上都知道建立關係很重要,但可能沒有意識到它有多關鍵。

「難的路,其實是比較容易的那條」

這集的觀念框架,Misner 在前一集就鋪好了:人生中困難的那條路,往往才是比較容易的路;而看起來容易的那條,最後比較難走。

有人問他能不能在 BNI 裡舉個例子,他給的就是出席。

「要確保並維持分會的出席政策,是很難的事。但分會會因此變得負責任得多。」

這個框架值得停一下,因為它解釋了為什麼出席這件事這麼難推。缺席的「容易」是立即的、確定的、而且完全由你自己享受——今天早上多睡四十分鐘,成本零。而它的代價是延遲的、機率性的、而且會被歸因到別的地方去(「今年景氣不好」「這個分會沒什麼引薦」)。

所有困難的事都有這個形狀:好處要等,代價先付;而壞習慣剛好相反。這也是為什麼制度必須存在——制度的功能,就是替我們扛住那個「當下比較容易」的誘惑。

1985:那個拒絕改的分會,後來關門了

很少人知道,BNI 早年有些分會一個月只開兩次會。1985 年,這是真的存在的做法。

為什麼現在沒有了?Misner 說答案很簡單:

「我們發現,一個月開兩次會的分會,傳遞的引薦比每週開會的分會少 52%。」

他要大家把這個數字放進去想一下——不是少一點,是少了一半以上。

而接下來這段才是真正有意思的:

「當這份硬數據在 1985 年被攤開給各分會看,除了一個分會之外,每一個都改成了每週聚會。而那唯一拒絕改變的分會,後來因為做不出成績而關閉了。」

到了 1986 年,所有 BNI 分會(當時還只在加州)都改成每週。

三次 73%,四次 84.1%

第二組數據來自 Beatrice Sparacino——她把人脈經營寫成學士論文,研究了她所在區域的 BNI 分會。

她比對的是「成交生意金額」與「每位會員的缺席次數」。結果:

缺席次數加倍,該會員產生的成交生意金額掉一半。

再往下拆:

六個月內缺席三次(這已經是政策容許的上限)——少拿 73% 的生意。

六個月內缺席四次(已經超過上限,但有些分會會放行)——少拿 84.1% 的生意。

Priscilla 的反應是一句很傳神的話:「那幾乎就像他根本不在那裡一樣。」

Misner 回:「幾乎就是。低得嚇人。」

(這一集的數據和我們在 Ep824 看到的是兩份不同的證據:那一集是兩個分會為了反駁 Misner 而自己做的實驗,這一集是 1985 年的制度沿革加上一份學術研究。三個來源、三種方法,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
那對被遺忘的實境秀情侶

數據之外,這集最好的是一位義大利會員講的故事。

他曾經非常迷一個知名的實境節目,特別喜歡其中一對參賽的情侶。他在 Twitter、Facebook 上追蹤他們,投入得很深。

然後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——他最喜歡的那一對被淘汰了,不再出現在節目上。

一開始他很失望。但幾週之後,他就把他們忘了。

後來節目把那對情侶請回來當來賓。而就在那一刻他驚覺:

在極短的時間裡,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那對他曾經如此投入追蹤的人。

Misner 的註解只有一句老話:「眼不見,心不念——這句話絕對是真的。在 BNI 是真的,在引薦上更是真的。」

康納曼與特沃斯基把這個機制稱為可得性捷思:人在做判斷時,靠的不是「誰最適合」,而是「誰最容易被想起來」。而引薦的產生方式,剛好就是一個人在某個對話裡忽然想起某個人——所以引薦競爭的從來不是專業高低,是腦中排序。而腦中排序,靠的是最近一次見面有多近。

我在診所端看過完全一樣的曲線,只是換了一個名詞。我們每個月固定回報的那些客戶關心電訪,做滿的那幾個月和漏掉的那幾個月,回診率的差距大得不成比例——而漏掉的那幾個月,事後大家給的理由永遠是「那陣子比較忙」。忙是真的,但忙不是原因,忙只是那個當下比較容易的選擇。

出席也一樣。沒有人是因為不重視分會而缺席的。人們缺席,是因為在那個早上,不去比較容易。

📚 延伸閱讀

《底層邏輯1》 劉潤

「恪守時間,是職業化的最基本要求」 P178

劉潤把守時列為職業化的地板,而出席就是分會版的守時:它不產生直接收入,卻是所有信任的前提。缺席的容易是立即的,代價是延遲的——84% 這個數字就是那筆延遲帳單。難的路之所以比較容易,是因為它把代價付在前面,而前面的代價最便宜。

本週行動

算一下你過去六個月缺了幾次:三次是上限,對應 73%;四次對應 84.1%。這不是恐嚇,這是研究數字。算出來的那個數,就是你今年業績表現的一部分解釋。②把 1985 年那個故事講給幹部聽:不是講「你們要準時」,是講「有一個分會看到數據後拒絕改變,後來關門了」。這個故事的說服力,來自它沒有在說教。③把代理人制度真正用起來:缺席的代價不在那一天,在於你從別人的腦中排序掉下來。代理人至少讓你的名字和你的生意留在現場。

收束

那位義大利會員的故事之所以扎人,是因為它跟意志力、跟忠誠度、跟人品都沒有關係。

他不是不喜歡那對情侶了。他是真的忘了——而且忘得比他自己以為的快太多。

你的分會夥伴也一樣。他們喜歡你、尊敬你、真心希望你好。但當下週三下午某個客戶隨口問「你認識做這行的人嗎」,他們腦中浮出來的,會是上週還坐在對面的那個人。

Misner 說得很白:「不去開會,你是在對自己開槍。」

引薦競爭的從來不是專業高低,是腦中排序。而腦中排序靠的是——上一次見到你是多久以前。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808《Show Up. Make Money.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BNI 創辦人 Ivan Misner 博士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本集為 Ep 490 的經典重播,原始版本發布於 2017 年 1 月 18 日。缺席與成交金額的研究由 BNI 會員 Beatrice Sparacino 執行,為其學士論文之一部分;另一組出席率實驗數據見 Ep 824。文中「可得性捷思」為丹尼爾・康納曼與阿莫斯・特沃斯基提出之心理學概念。

EP731|你以為線上只是將就,結果三分之二的會員回不去了

BNI PODCAST ‧ EP 731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Misner 這輩子創立的是一個「面對面」的組織,握手、名片、早餐會,這是 BNI 的骨血。所以當他在這一集說「混合制不只是可以,我覺得它是個好主意」的時候,這句話的份量比表面上重得多。而數據更嚇人:三分之二的會員,已經不想回到每週開車去現場的那個世界了。

先看數字:這不是妥協,是成績單

這集的來賓是 Sam Spuhler,BNI Global 的 BNI online™ 產品經理,2020 年 3 月線上模式全球上線時他就在裡面。Misner 一開口就問他:為什麼你覺得線上是有效的?

Sam 的回答不是感想,是 KPI。他們緊盯的幾個指標——總會員數、會員留存率、NPS 淨推薦值(Misner 當場補了一句白話:就是「你滿不滿意」的分數)——在幾乎全面線上運作的那一年半裡,全部上升

另外兩個 BNI 最核心的數字:引薦筆數與「感謝生意成交」(TYFCB),在疫情剛開始時小幅下滑,然後很快回到疫情前水準。Sam 給的總數是:過去 12 個月,BNI 產生了 183 億美元的成交生意。

這裡有個很容易被忽略的推論:如果線上真的只是「將就」,這些數字應該是撐著不掉就偷笑了,而不是上升。當一個被迫的權宜之計交出比原版更好的成績,它就不再是權宜之計。

混合制到底怎麼運作:一個月一次面對面

2021 年 10 月起,全球所有分會都可以選擇成為混合型分會。規則單純到不用解釋:每月第一次例會實體,其餘場次線上。

Sam 說這個設計是大量會員調查之後定下來的——那個月一次的實體,是為了握手、喝咖啡、看見立體的人;其餘線上,是為了省下通勤與準備的時間。他的說法是:會員要的是「能建立深厚關係,又不用犧牲時間」。

Misner 立刻補了一句,我覺得這句才是關鍵:「我們說的不是你『必須』混合,而是你『可以』混合。」如果你的地區實體很安全、大家也喜歡每週見面,那就繼續實體;當時全球已經有超過 700 個分會是純線上起家、從沒實體見過面,他們多半也不會想改。

換句話說,BNI 沒有把創新變成新的教條。這一點比制度本身更值得學:真正的創新是多開一條路,不是把舊路拆掉。

為什麼有效:昨天越成功,今天越難突破

劉潤在《底層邏輯2》裡有一段幾乎是為這集寫的:「用舊地圖找不到新大陸。能站在三維視角思考的人,才是真正擁抱創新的人。但是,這很難。昨天越成功,今天就越難突破。」(P137)

BNI 就是「昨天非常成功」的那種組織。一個靠面對面握手做了三十幾年、做到全球七十幾國的模式,要它承認「不見面也行,而且數字更好」,心理阻力遠大於技術阻力。Misner 自己在節目裡都說了:我創的是面對面的組織,我懂大家的不適應。

但他接著講了一段很有力的假設題:如果這件事發生在 20 年前、30 年前呢?那時沒有這種技術,我們幾乎所有人都會關門大吉,或者只能繼續出門、然後更多人生病、更多人死去。「所以,也許線上不如一個握手那麼好,但它存在這件事本身,就是一種恩典。」

柯維在《與成功有約》講科技時只給了六個字:「控制科技,勿受制於科技」(P449)。混合制之所以站得住腳,正是因為它把主導權還給人——由分會決定形式,而不是由工具決定分會。

放回台灣:省下的不是時間,是「還能不能繼續參加」

Sam 念了兩則會員見證,第一則來自印度:「線上開會讓我每個月省下大約八小時的整裝與車程時間,我寧可把那些時間拿去做一對一。」第二則來自美國、一位二十多年的老會員:線上高效、會議順暢,而且邀約來賓變得更方便。他還放了肯亞、英國、加拿大的版本,其中加拿大會員說:「移到線上之後,我們的出席率非常穩定,代打次數大幅下降,來賓數反而增加。」

這段放到台灣,痛感是換一個方向的。台灣分會早上七點開會,通勤十五到三十分鐘算客氣的;台南、高雄的會員如果跨區,光路上就一小時。真正被壓垮的往往不是「不想去」,而是有小孩要送、有診要開、有工地要盯——這些人不是不忠誠,是排不進去。

我自己開診所,週二早上的門診表就是最硬的牆。線上多一個選項,對我這種人的意義不是「輕鬆一點」,而是「還能不能繼續留在這個分會」。加拿大那則見證講的代打次數下降,正是同一件事的數據版本:不是大家變積極了,是門檻降低到他們終於做得到。

再看一眼那句「省下的八小時我拿去做一對一」——這才是混合制真正的商業邏輯。你不是把出席變便宜,你是把省下來的時間轉投到產出引薦的動作上。省時間如果沒有再投資,那只是懶;有再投資,那才叫效率。
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一個月一次」剛好夠

Misner 說他不喜歡線上會議的地方很具體:你看不到立體的人,看不到完整的肢體語言,也握不到手。那是關係的燃料。而混合制的巧妙在於,它承認這件事不可取代,但同時判斷——它不需要每週都補充。

為什麼一個月一次夠?因為線上流失的是「信任的建立速度」,不是「資訊的傳遞效率」。報告事項、引薦交換、簡報這些屬於資訊,線上做甚至更整齊;而讀空氣、閒聊、握手後那三十秒的攀談,屬於信任,那才需要實體。所以你只要在一個月裡留一次高濃度的實體場,其餘用線上跑資訊流,總量不但沒少,還更集中。

而多數分會做不好混合制,通常錯在這裡:把實體那場當成「換個地點開一樣的會」。如果那一週的流程跟線上完全一樣,只是大家從家裡改到會場,你就浪費了唯一一次可以握手的機會。實體那場應該刻意加重非結構化的時間——早到的閒聊、會後的咖啡、當場約下週一對一,這些線上做不到的事。

Sam 的一句話可以拿來當檢查表:實體的形式適合喜歡名片與握手的人,線上的形式適合想從家裡或任何地方發揮人脈力量的人。杜拉克問過那個永恆的問題——「在顧客心目中,價值是什麼?」(《彼得•杜拉克的管理聖經》P101)——BNI 的做法不是猜,是發問卷、看數據,然後照著會員說的去改。這一步,比混合制這個結論更值得每個分會學。

今天回頭看:那個「選項」變成了常識

這集錄於 2021 年 11 月,講的是一個剛推出一個月的新制度。幾年後回頭看,當年那些爭論已經沒人吵了——線上與混合早就是分會的日常選項,我們現在爭的是別的題目:AI 怎麼幫忙整理引薦、怎麼用群組維持週間的熱度、線上來賓怎麼轉成正式會員。

但這集留下來的東西不是「混合制」,而是面對變化的那套動作:先聽會員說什麼(做調查)、看數字怎麼走(KPI 與留存)、然後把新做法變成「選項」而不是「命令」。這套動作,換到任何一個新工具、新平台、新世代的會員身上,都一樣管用。

用舊地圖找不到新大陸——而昨天越成功的組織,越捨不得換那張地圖。

收束

Misner 在結尾說了一句他那段時間常講的話:那些懂得、而且願意轉向的人,會撐過去,而且會成功。這句話放在混合制上特別具體——轉向不是換一個開會軟體,是換掉「一定要那樣才算數」的執念。

回到開頭那個數字:三分之二。它真正告訴我們的不是「大家變懶了」,而是我們一直以來收取的成本裡,有一大塊其實是可以不收的——通勤、整裝、路上的一小時。當你把那些不必要的成本拿掉,願意留下來的人反而更多、出席更穩、來賓更容易帶。

所以問題從來不是線上或實體,而是:你每週出現在那個房間,究竟是為了什麼?想清楚這個,形式怎麼排都對;想不清楚,人到了現場也只是坐著。

本週行動

算出你的真實出席成本:把整裝+通勤+等待的時間加總,乘以四週,看看一個月是幾小時——然後決定這些時間你要拿去做什麼(建議:一對一)。②把實體那場做出差別:如果分會採混合,在實體週提早十五分鐘到,設定目標「當場約成兩個一對一」;線上週則專心把引薦講清楚、把資訊做整齊。③邀一位「因為太遠而放棄」的人:想想有誰曾說過想加入但通勤不允許,這週用線上場邀他當來賓——這正是資料顯示線上最有優勢的一件事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731《Online and Hybrid Chapters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Sam Spuhler,BNI online™ 產品經理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2》、史蒂芬·柯維《與成功有約》、彼得·杜拉克《彼得•杜拉克的管理聖經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文中數據為 2021 年節目當下之官方數字。

EP696|他遲到九次,然後罵執行副會長是暴君——而數據站在暴君那邊

BNI PODCAST ‧ EP 696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一位執行副會長寫信給 Misner,說他快撐不下去了。他正在把一個走樣的分會拉回正軌,結果被一位遲到九次、還缺席好幾次的會員當面罵是「暴君」。他問:當人身攻擊不斷來的時候,怎麼還能記得長期目標?而 Misner 的回答,是一叢玫瑰跟兩組數據。

那封信

本集是 Ep143 的經典重播(原始播出於 2010 年)。Misner 說這一集完全來自一封讀者來信。

寫信的是一位 BNI 分會的執行副會長(VP)。他描述了自己的挫折與倦怠:他們的分會第一次真正開始遵守 BNI 的規則與準則,而他覺得自己撞牆了。

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——「執行副會長就是那個要做髒活的人」,他在信裡自己承認了這一點。而他的難題是:當這麼多攻擊衝著你個人來的時候,你要怎麼把「把分會建起來」這個長期目標放在心上?

然後他說了那句最刺的:「我被分會裡一位會員罵是暴君——那位會員遲到了九次,還缺席了好幾次。」他找那個人談過,對方接受得很不好,於是就給了他這個稱號。

Beth 講的那叢玫瑰

Misner 的回答,來自他幾年前寫的一篇文章,標題就叫〈Addition by Subtraction〉(用減法做加法)。那篇文章很特別,是「他說/她說」的形式——他寫一段,太太 Beth 寫一段。

他負責的那一段,是一個真實的對話。他到某個分會,隨口問狀況如何,對方很開心地說:「很棒啊,我們已經到 35 位會員了,不過每週大概來 25 位。」

Misner 的反應是:「哇,等一下。那不叫很棒。如果你有 25% 的會員是缺席的,那一點都不好。」

而 Beth 負責的那一段,講的是園藝——他們家有大約 75 叢玫瑰。她的重點只有一句:

如果你真的想要玫瑰長好,你必須把它修剪回去。你得把枝條剪掉,它才會開花。

而整篇文章要講的,就是這個對照:如果你想要分會成長,有時候你必須修剪它——而人們不會為此開心。

Misner 模仿了那些人的口氣,帶著一點嘲諷:「天啊!你居然對他們有期待?他們居然必須準時出現?他們居然不能缺席?」

然後他把立場說得很清楚:「聽著,這是一個商業組織。訂下有助於拉高標準與參與品質的規則與規範,是完全 OK 的。BNI 不適合每一個人,這點我懂,也沒關係。我們要的是願意投入的人。」

分會最大的優點,也是最大的弱點

在這裡,Misner 講了一句我認為每個幹部都該背下來的話:

「BNI 的其中一項強項是,所有會員——或者很多會員——都是朋友。而 BNI 的其中一項弱點是,很多會員都是朋友。」

同一件事,既是強項也是弱點。友誼讓引薦得以流動,也讓規則無法執行。而這正是為什麼那位副會長會被叫暴君——他不是在對陌生人執法,他是在對朋友執法。

Misner 的建議很直接:如果你的分會正在掙扎、而且長期沒有照著制度走,最好的翻轉方式就是把它修剪回去。讓所有人知道我們要重新開始照制度走,把大家拉上同一條船。而那些不願意做別人都願意做的事的人——這個團體對他們來說可能就不是對的地方。

那個說「出席率是屁話」的分會

而文章最後、也是 Misner 認為最重要的部分,是一項他很多年前做的研究。這段故事非常精彩。

事情的起點是一個只有 14 位會員的分會跑來找他,說:「出席率是屁話。人有沒有來,根本不會影響引薦的數量,而且我們要證明給你看。」

Misner 說:好啊。

他們說:「我們會開始執行出席政策,然後追蹤記錄,證明給你看它沒有差別。」

Misner 說:很公平。如果你們證明給我看它沒有差別,我就不再拿出席率煩你們。

結果如下(原始數據發表於 1994 年):

起點:14 位會員,平均每人每季缺席 2.1 次,一季傳遞 188 筆引薦。
第一季執行後:缺席率下降 52%(降到每人每季 1 次),會員數增加 29%,引薦數增加 43%(到 269 筆)。
再一季:缺席降到每人每季 0.6 次,會員數再跳升 50%,引薦數增加 62%(到 305 筆)。

總計:缺席率下降 71%,引薦量增加 62%。Misner 的評語是:「那是直接的相關性。」

「他們是你的人」——於是第二個實驗

而故事最好笑的部分在後面。

當年那份數據發表後,原本那個分會自己跑來說:「我們不相信這些數字。」——但同時,他們已經開始全面執行出席政策了。然後他們說:「算了,數字是對的。」從此照著制度走。

接著另一個分會來找 Misner,也說不相信。

Misner 問:為什麼?

對方說:「那些傢伙是你的人啦,你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。」

Misner 說:他們是獨立的分會,是自己做的。對方不信。

於是那個分會提出:他們要自己做一次,而且要做三季,不是兩季;並且要求:「你必須把我們的結果發表出來,因為我不相信它在九個月的期間裡會有差別。」

Misner 承諾一定發表。

而結果是——對方說對了一件事:數字確實「不一樣」。

缺席率下降 53%,引薦量增加 164%,會員數增加 90%。

Misner 補充:而且他們做的不只是出席——他們同時也認真經營來賓接待,還做對了其他幾件事。但本質上,他們就是專注地照著制度走。

為什麼「修剪」在管理上是對的

劉潤在《底層邏輯2》裡有一句話,把這件事的本質講穿了:「其實,很多時候,管理就是縮小該縮小的差異性。」(P202)他甚至說:「我們甚至可以說,大部分管理工作其實都是在縮小差異性。」

這句話解釋了出席率為什麼這麼關鍵。一個分會的引薦效率,取決於「每個人都在場」這個前提;而只要有 25% 的人隨機缺席,整個網絡的配對就會出現隨機的破洞。破洞不是等比例縮小產能,它是打斷連結——你這週想介紹的那個人剛好沒來,那筆引薦多半就不會發生了。

而杜拉克在《彼得•杜拉克的管理聖經》裡的原則同樣直接:「要堅持高目標和高績效」(P215)。他的立場一貫是:降低標準從來不會換來更多包容,只會換來更差的成果,然後連好的人也留不住。

至於「請人離開」這件事,島田直行在《一眼看出奧客的應對絕技》裡有一句話講得很務實:「放棄也是一種正當的經營判斷」(P124)。這句話的價值在於它把「割捨」從情感問題移回經營問題——你不是在懲罰誰,你是在為留下來的人負責。

放回台灣:我們最不擅長的就是修剪

這一集在台灣分會的難度,我認為比在美國高一個等級,原因很單純:我們的「人情」比他們厚。

Misner 說「很多會員都是朋友」既是強項也是弱點——這句話在台灣要再加重。台灣的分會裡不只是朋友,還可能是學長學弟、同鄉、同一個廟的委員、孩子同班的家長、幫過你大忙的人。要對這樣的人說「你這季缺席太多了」,難度不是行政上的,是社會性的。

所以台灣分會最常見的做法是「先放著」——這季先算了、他最近比較忙、下次再說。而放著的結果,就是那位副會長信裡描述的狀態:等到不得不處理時,已經需要一次大手術,而動手的人就成了「暴君」。

我在診所管理上也吃過一模一樣的虧。標準這種東西,從來不是被一次性破壞的,它是被一次一次的通融磨掉的。而最傷的往往不是那個被通融的人,是其他準時、認真、按規矩來的同仁——他們會學到一件事:原來遵守規則的人比較吃虧。這比任何一次缺席的損失都大。

而 Misner 那句「BNI 不適合每一個人,這點我懂,也沒關係」,是台灣分會最需要的一句話。我們太害怕「請人走」等於失敗、等於得罪人。但實際上,一個對每個人都沒有要求的組織,最後會留下的只有沒有要求的人。

機制拆解:不要讓一個人扛

Priscilla 問了一個非常好的問題,也是這一集最實用的部分:「為什麼所有的砲火都要他一個人扛?為什麼這不是整個幹部團隊的決定?」

Misner 承認:執行副會長通常確實是承受砲火的那個人,因為他是會員委員會的發言人與主席。但他接著點出關鍵:

「如果整個分會、如果幹部團隊能站在執行副會長後面,事情會容易一點。而幹部團隊最糟糕的做法——他並沒有說他的團隊是這樣——就是說『欸,這不是我的責任,這是副會長在做的』,然後洗手不管。」

正確的說法應該是:「我們支持這件事。這符合分會的最大利益。」Misner 說,當幹部團隊願意撐住副會長,這類衝突就會少很多。「但帶來壞消息的那個人,永遠會承受分會裡最多的焦慮。」

而他給那位副會長的最後叮嚀,把分寸拿捏得很好:「撐住。你在做對的事。而我向你保證,如果你持續做、而且用有分寸的方式做——不要變成法西斯,要有禮貌、要專業,但要強硬,是那種嚴厲的愛(tough love)——你絕對會把你的分會建起來。」

還有一句給所有推動改變的人的話:「不要因為人們抗拒改變而困擾,因為他們一定會抗拒。人不喜歡改變——但這是好的改變。」

想讓玫瑰開花,你得先把它剪掉——想讓分會長大,有時候要先讓它變小。

收束

這一集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結構:感性的部分是玫瑰,理性的部分是兩組數據,而它們指向同一個結論。

而那兩個原本不相信的分會,最後都用自己的數據推翻了自己。第一個做了兩季,第二個刻意做三季,還要求 Misner 一定要把結果發表出來——結果三季版本的引薦量增加了 164%。這件事最有說服力的地方,正是它不是由總部主導的:是兩群不服氣的人,親手證明了自己錯了。

(附帶一提:文中提到的內部刊物 SuccessNet 與相關網站,是 2010 年當時的管道;今天對應的資源請在 BNI 的現行平台上查找。原始文章由 Ivan 與 Beth Misner 合寫。)

所以如果你正是那個被叫暴君的人——你要記得,玫瑰不會感謝那把剪刀,但它會開花。而且,請確認你的幹部團隊,是站在你旁邊,還是站在你後面看。

本週行動

算出你分會的真實出席率:不要看名冊人數,算「每週實際到場人數 ÷ 會員數」。低於九成,那就是你們引薦量的天花板。②讓幹部團隊表態:在幹部會議上取得一句公開的共識——「執行標準是我們共同的決定」,並讓會長或全體在會上說出來,不要讓副會長獨自面對。③用嚴厲的愛談一次:挑一位出席明顯有問題的夥伴,私下、有禮貌、但明確地談一次:先問他發生什麼事,再說清楚標準與後果——先問後說,順序不要反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696《Addition by Subtraction》(經典重播,原始集為 Ep 143,2010 年 2 月 24 日播出,Ask Ivan 系列;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2》、彼得·杜拉克《彼得•杜拉克的管理聖經》、島田直行《一眼看出奧客的應對絕技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文中統計數據原始發表於 1994 年之 BNI 內部刊物。

EP655|「我有、我要、我會」——33 個人的實力團隊,一小時開完

BNI PODCAST ‧ EP 655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Misner 說這一集不是「實力團隊 101」,是「實力團隊 401——研究所等級的玩法」。而它的起點很單純:這位會員發現 BNI 並沒有給實力團隊一份標準議程,於是他們自己設計了一套。

來賓:一個 33 人的實力團隊

來賓是 Jason Avery,他經營 Avery Construction,是州政府認證的統包商,在坦帕灣地區做廚房浴室改造與增建。2011 年以來,他建立了一支 40 人的團隊,年度改造工程超過 400 萬美元,而其中將近 60% 的新生意來自引薦。Misner 特別點出:「而 Jason 現在是在他的事業『上面』工作,而不是在事業『裡面』工作。」

他也是暢銷書《Constructing Success》的作者(Misner 替他寫了推薦序),是 BNI Referral Masters 分會的創始會員,並曾兩度擔任會長。

而那個分會的規模驚人:105 位會員的鑽石級分會。而 Jason 的實力團隊,有 33 位參與成員——比很多分會還大。

三個環節:我有、我要、我會

Jason 說他發現 BNI 並沒有針對實力團隊發布標準議程,「而我的團隊決定,我們不想要更多『一樣的東西』。」於是他們自己發展出這套流程:

一、「我有(I Have)」

每個人輪流講 30 到 60 秒(沒有嚴格計時),「這是一個機會,讓成員吹噓一下今天他們事業上正在發生的好事。」

他舉的例子很具體:也許你剛多了一台車上路、也許你剛聘到一位關鍵人才、也許你剛拿下一個大合約——而且是靠一位很棒的引薦夥伴促成的。

而他解釋了這一輪的雙重作用,這一段很有洞見:「我們互相說明自己的世界正在發生什麼,藉此替其他成員描繪出畫面,讓他們看見他們也可以幫我們創造出什麼。這可能替我這個報告的人創造機會,但它也可能激發別人的想法——比如我在某個場地工作時,可以怎麼替他創造機會,也許我可以把他介紹給那個部門的維修主管。」

二、「我要(I Need)」

「就跟聽起來一樣單純——輪流說出其他成員可以怎麼幫我們。」

而他舉的需求也很真實,而且不限於「找客戶」:「我們常常在招募新人才,也許你可以把我們介紹給業界的其他人。有時候我們在找見證——我剛意識到我需要累積更多在評論平台上的評價。」

而他強調這一輪的性質:「我們在這個過程裡一起研究『主動出擊的策略』——怎麼創造更多引薦,而不是只是等它出現。」

三、「我會(I Will)」

而這是整套設計的關鍵:「這是我們做出承諾的機會。行動計畫就在這裡出現。每一位成員說:在我們下次見面之前,我會替某位成員做這件事。」

而因為他們每兩週見一次,所以那個承諾有明確的期限。

Jason 的總結是:「它就是創造出那種主動性——去創造引薦,而不是等它發生、被動反應。」

33 個人,一小時開完

Misner 追問:那你們多久見一次?

Jason 的回答裡藏著很多實務智慧:

「我們一個月見兩次,永遠是第二個與第四個星期三。我認為保持會議的一致性非常重要,所以永遠在同一個地點——某個路口的那家餐廳。他們有一個獨立的側間留給我們,這樣我們不會被餐廳其他的騷動打擾。而我們開一小時,早上 8 點到 9 點。」

流程是:「前面大約 10 分鐘是自由交流,大家順便點餐、把服務生的事處理完。然後我們就依序繞桌子跑三輪。」

而 Misner 忍不住確認了一次:「33 個人,『我有、我要、我會』,一小時?」

Jason 說:「對。最多在比較不尋常的日子會超時五到十分鐘,但大部分時候我們一小時就跑完整場會議。而且非常有效。」

那份出席政策,跟那張共同廣告

而 Jason 說,要讓實力團隊運作,還有幾項關鍵基本功——「我們必須有某種程度的當責。」

而他們的出席政策設計得非常巧妙,因為它綁定了一個實質的利益:

「新會員進到分會、想加入實力團隊時,他必須連續來兩次我們的會議,我們才會讓他進入我們的共同廣告計畫。」

而那個共同廣告是什麼?「我們共用一張型錄卡(rack card)廣告,上面列出我們每一個人的事業,而那是我們所有人用來替彼此創造額外引薦的工具。」

他描述了它怎麼運作:「我們把這些卡片給我們的客戶。而當你把這張卡放到客戶手上、他掃過一眼時,他會說:『喔,我正好在找人做高壓清洗。』於是它替我們創造出產生引薦的機會。」

而反向的規則是:「如果你連續缺席三次,你會被從下一次印刷的廣告上移除。我們不是把你踢出實力團隊、也不是踢出分會——重點是要讓你回到那張廣告上,因為它太有威力了。」

而成本呢?這個數字是這一集最讓人意外的部分:

「每位成員上這張廣告的累計成本,一季大約只要 20 美元。而我們每一季印 5,000 張分發出去。」

他也提到季度更新的另一個好處:「它讓我們可以把新加入實力團隊的成員排進來,也把已經離開的成員換掉。」

為什麼「我會」那一輪最關鍵

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裡提到一個心理機制:「公開承諾,將阻礙雙方妥協的過程」(P325)——書中談的是談判裡的風險,但同一個機制反過來用,正是「我會」的威力:

當你在 32 個人面前說出「下次見面之前,我會替某某做這件事」,你就很難不做。因為兩週後你會坐回同一張桌子,而每個人都記得你說過什麼。

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多數的「交流聚會」沒有產出:它們有「我有」(大家報告近況)、有時候有「我要」(大家說出需求),但幾乎從來沒有「我會」。——而沒有承諾的環節,一場會議結束之後,所有的資訊都會蒸發。

而劉潤在《底層邏輯2》裡的一段話,解釋了實力團隊為什麼比一般的分會關係更強:「加法的本質是同維合作,減法的本質是同維競爭,乘法的本質是異維合作,除法的本質是異維競爭。」(P066)

一個實力團隊之所以強,正是因為它是「異維合作」——統包、水電、油漆、清潔、園藝服務的是同一批屋主,但彼此不競爭。所以他們之間是乘法,不是加法。

放回台灣:那張卡,跟那 20 美元

這一集最值得台灣分會立刻抄的,是那張共同廣告卡

因為它同時解決了三個台灣中小企業的痛點:行銷預算有限、單獨曝光成本太高、以及「客人不知道我們還認識誰」。

台灣版本可以很直接:做一張 A5 或名片大小的「在地信任職人卡」,正反面列出十幾位夥伴的類別、姓名與電話(不必寫廣告詞,就寫「水電・王先生・09xx」)。放在每個人的店裡、隨施工單一起交給客戶、隨產品一起出貨。

而 Jason 那個成本結構是關鍵說服點:印 5,000 張,每人一季分攤約 20 美元。換算下來,這大概是台灣一個便當多一點的錢——而它會出現在幾千位客戶的手上。

Misner 也特別回應了「我們團隊沒那麼大怎麼辦」:「你可以遠小於 33 人就大得足以做這件事。我認為半打人大概就足以開始做這種印刷廣告了。」

而那個「連續缺席三次就從廣告上移除」的設計,我認為是全集最聰明的一招——因為它把出席跟一個看得見、摸得到、有實質價值的東西綁在一起。在台灣,我們的出席管理常常只能靠人情勸說;而這個做法把它變成了一個很自然的結果:你沒來,我們不知道你的近況,也就沒辦法把你放上去。

我在診所也做過類似的事——把幾家真正信任的合作店家整理成一張推薦名單,放在櫃檯。而效果最好的地方不是導流,是客人對診所的信任提升了:因為那張紙證明了我們不只賣自己的東西,我們是真的在替她想。

機制拆解:一致性,以及「不要變成一個小圈圈」

Misner 問還有什麼建議,而 Jason 的第一個答案是一致性

「如果你的地點一直換,會議就會瓦解——總會有人有理由來不了。如果你的時間一直換,也會瓦解。」

而他也分享了他們正在構思的下一步,展現了規模帶來的可能性:共同投放直接郵件(「一個老闆自己投很貴,但分攤給 20 個以上的人,帳單就小得多」)、甚至數位看板廣告,還有一個共用的服務專線——按 1 找水電、按 2 找電工,直接轉接給團隊裡的對應成員。

而 Misner 最後提出的建議,是這一集最重要的一個提醒,也是所有成功團隊的通病:

「當實力團隊變大、在分會裡變得很突出時,有時候沒有加入實力團隊的人會覺得被排除在外;而在比較小的實力團隊裡的人,也會覺得被排除——感覺你們是那個『高級的實力團隊』。」

他的解法很簡單:「我建議大型、很成功的實力團隊,每一次開會都邀請一個人——可能是分會裡另一個實力團隊的人,或者還沒加入任何實力團隊的人——來當觀察員。你想的話可以讓他分享,但重點是讓他坐在會議裡觀察,看見這個流程有多強大,然後把一些想法帶回去自己用。」

而他點出了關鍵字:「這是一種『包容式』的成長方式,而不是『排他式』的。」

而 Jason 的回應證明了這件事真的有效:他們的成果啟發了分會裡其他實力團隊的成立——現在他們有很強的金融實力團隊(銀行、會計師、財務規劃師)、很強的房地產實力團隊,還有正在成長的健康、行銷與法律實力團隊。甚至其他分會的成員會主動聯絡他們說「我聽說了你們的實力團隊,我想來參觀」——而他們總是張開雙臂歡迎。

我有、我要、我會——而最後那一句,把一場交流變成了一份有期限的行動清單。

收束

Jason 也很誠實地說明了規模是怎麼來的:「這個實力團隊一開始只有六個人。而我九年前加入 BNI 時,Referral Masters 分會當時也只有 30 位會員。所以隨著分會從 30 人長到 105 人,我們的實力團隊也從 6 人長到了 33 人。」

而他點出了成長的方法:「實力團隊專注在『邀請那些能補上團隊缺口的人』。」——不是誰都收,是補洞。

所以這一集真正的價值,不在那個 33 人的數字,在那三個詞。因為「我有、我要、我會」不需要 33 個人才成立——六個人就可以開始,而且今天就可以開始。

本週行動

用這三輪跑一次:召集三到六位服務同一群客戶的夥伴,照「我有(近況)/我要(需求)/我會(兩週內我要替誰做什麼)」跑一遍。重點是第三輪,一定要說出來。②算一張共同卡的成本:把幾位夥伴的類別與聯絡方式做成一張卡,問印刷估個價、除以人數——你會發現便宜到沒有理由不做。③邀一位觀察員:下次聚會刻意邀一位還沒加入任何實力團隊的夥伴來旁聽,讓他把做法帶回去。包容式的成長,會讓整個分會一起變強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655《I Have, I Need, I Will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Jason Avery,Avery Construction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所述之共同廣告與費用分攤為節目來賓在美國之做法;於台灣進行聯合廣告時,涉及各行業廣告規範(如醫療、金融、不動產等)與費用分攤之稅務處理,實務操作前請諮詢專業人士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諾亞·葛斯坦、史帝夫·馬汀、羅伯特·席爾迪尼《大腦拒絕不了的說服術》、劉潤《底層邏輯2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653|你改變不了結果,你只能改變行動——而真正賺錢的只有五件事

BNI PODCAST ‧ EP 653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的起點是一句很硬的話:「不管你的事業現在是什麼結果,那就是你現在有的。而你唯一能改變它的,是你的行動。」而這位董事把那些行動收斂成了五件事——他稱它們為「賺錢的活動」。

來賓:第四次上節目的董事

來賓是 Mark Appelbaum,BNI 會員 15 年、董事 5 年以上,來自猶他。(Misner 說:這是他第四次來了——「你的內容一定很好,所以我一直找你回來。」而 Mark 回:「這是榮幸,而且那是真的——因為我收到很多邀請,我不是每一個都接。」

而他一開場引用了 Misner 教他的一句話,也是這五件事的思想基礎:

「成功的人是把六件事做一千次,而不是把一千件事做六次。而我知道你說『六件事』是概括地講——但在 BNI,我們有五件,讓它更簡單。」

他也強調:這五件事是有順序的。

一、出現——而且是真的「在」

第一件事是出席。但 Mark 立刻把重點轉了個彎,而這一段是全集最好的部分:

「這不只是關於『出現』。你的執行副會長會在你到場時記你出席。但你『在』嗎?你可能人在會議裡,但你在那場會議中『在場』嗎?因為那才是賺錢的活動。」

而他把檢查點列得很具體:「你是早到還是遲到?你有沒有在記下你的夥伴要的東西?還是你整場都在滑手機?」

他也很幽默地補了一句:「在分會會議『之外』滑手機,我相信對你來說絕對是賺錢的活動。但我保證,在會議『之中』它不是。」

而他點出了那個真正的機制,這句話值得每個人記住:

「你在會議裡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向我們傳遞一則訊息:你是怎麼做生意的。所以如果你傳遞的是正面的訊息,那會強化你在團體裡的可信度,也就更可能替你帶來引薦。」

而 Misner 加了一個很好的類比:「這就像你去見一位重要的客戶或重要的合作對象,然後你整場會議都在看手機。而這個房間裡坐滿了你的引薦夥伴——不要把時間花在手機上,要活在當下。」

二、投資時間在學習上

第二件事是持續教育(CEU)。而 Mark 的定位很有意思:

「如果活動一是『出現』,那活動二就是『學會怎麼出現』。這不只是走進一個房間然後期待引薦,這是關於學習。」

他也搬出了那句老話:「你學得愈多,就賺得愈多。」而他建議的量是:每週一小時。

而他強調了一個心態上的重新定位:「那是對你自己的投資,不是從你的事業裡被拿走的時間。」

而他引用了一句我很喜歡的話(出自 Werner Erhard):

「有一件我不知道的事,而知道它可能會造成差別。」

他的結論是:「你永遠不知道你會聽到哪一集節目,而它會把你的生意整個炸開、讓你在 BNI 更成功。」

三、一對一

而 Mark 對一對一的比喻,是這一集最有畫面的一個:

「當你加入 BNI,就好像你剛剛聘了 20、30、40 個以上的人,來當你的業務與行銷團隊。但如果你不跟他們做一對一,那就好像你剛聘了 30 個人、給了他們一張你的名片,然後說『去幫我找引薦吧』。」

而 Misner 立刻補上了硬數據:「請大家去聽第 570 集。那是一份在義大利為 BNI 做的研究,它顯示——每週做一場一對一的人,替別人產生的引薦、以及自己收到的引薦,都是那些『一個月一場或更少』的人的兩倍。」

而 Mark 點出了一對一的另一層產出,這一層才是接下來那件事的引信:

「做一對一的另一個好處是——你不只在認識你的夥伴,你也在認識『他們的引薦夥伴是誰』、誰是他們的金雞母、誰在他們的接觸圈裡、誰是那些正在跟他們想接觸的人說話的人。」

四、帶來賓——以及那句「如果我⋯⋯你願不願意?」

而第四件事,正好接在第三件之後:如果你在一對一中知道了夥伴想認識誰,你就知道該邀誰了。

而 Mark 分享了一個他從 Spencer Reynolds 學來的話術,叫做「If I, would you(如果我⋯⋯你願不願意?)」——這是這一集最實用的一段,可以逐字照抄:

假設他跟分會裡的脊椎按摩師做一對一,對方說一位很棒的引薦夥伴會是「健身教練」。而 Mark 剛好認識一位健身教練,那他會打電話說:

「嘿,如果我有一位很棒的脊椎按摩師,他正在尋找跟這個地區一位傑出的健身教練建立關係——你會有興趣認識他嗎?」

而 Mark 說:「他們多半會說好。而當他們說好,你就說:『太好了。你星期二早上七點半有空嗎?我很樂意介紹你們認識,也順便把你介紹給我在地的一整群人脈。』」

這句話的高明之處在於:它不是在邀請對方參加一個組織,是在邀請他認識一個「已經指名想見他」的人。

Mark 也提到來賓本身的價值:「我們大多數人都知道,一位來賓來訪的價值大約是 1,500 美元。所以就算他們不入會,他們也替會員帶來了成交的生意。」

而他給的目標與方法很務實:「目標是每個月至少帶一位來賓。但要做到一個月一位,你其實需要養成『每週邀一個人』的習慣。」

而他用了一個很生動的比喻:「這有點像辦婚禮——你邀了 200 個人,100 個說會來,50 個真的出現。所以如果你養成每週邀約的習慣,通常一個月至少會有一位真的出現。」

五、給引薦——而它會自己發生

而第五件事,Mark 的說明方式很聰明——他沒有把它講成一項要努力的任務,而是講成前面四件事的自然結果。

他用了「網狀活化系統」來解釋:「那是大腦的一部分——當你在找某樣東西時,你的大腦會被設定成去找到它。所以如果你正在物色一台黃色的福斯,你就會開始到處看到黃色的福斯。」

而套回 BNI:「如果你在做其他那些活動——每週出現而且真的在場、投資時間在教育上、做一對一並且從你的業務行銷團隊那裡問出他們想認識誰、然後去邀請那些人——那麼『給引薦』就會變得自然得多。你的夥伴會在你腦中變得非常鮮明,而『收到引薦』也會變得容易得多。」

(Misner 推薦了第 404 集《Standing in the Middle of Referrals》,那一集完整談了這個機制。)

為什麼「只有五件」才是重點

Misner 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:那你覺得為什麼人們會把這個流程搞得很複雜?

而 Mark 的回答很直白:「身為人類,我們就是有一種傾向——把簡單的事情弄得複雜。而在 BNI,它真的就這麼簡單。這五件簡單的事,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地在每天、每週去做。」

劉潤在《底層邏輯1》裡有一句話,說明了這五件事真正的性質:「時間管理是一種習慣」(P179)這五件事沒有一件需要天分,它們需要的是被安裝成習慣。

而 Steven Bartlett 在《執行長日記》裡提到:「習慣化是內建的神經系統裝置」(P108)——大腦本來就會把重複的行為自動化。所以「五件事」的意義不在數量少,在於「少到可以被自動化」。一千件事永遠變不成習慣,五件事可以。

至於第五件事的機制,臨公子在《你缺的不是努力》裡那句話說得最精準:「人只會看到自己想看見的東西」(P048)而前面四件事在做的,正是替你的大腦設定「想看見什麼」。

放回台灣:第一件事,我們最常失分

五件事裡,台灣分會表面上做得最好、實際上失分最多的,就是第一件——因為我們的出席率通常不差,但「在場率」不一定。

典型的畫面是:人到了、簽了到、坐下來,然後手機拿出來處理群組訊息、回客戶、看報表。理由都非常正當——台灣的老闆早上七點就已經在工作了。

但 Mark 那句話值得再讀一次:「你在會議裡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向我們傳遞一則訊息:你是怎麼做生意的。」

而這在台灣的殺傷力更大,因為我們不會直接說。沒有人會提醒你「你剛才整場都在滑手機」——他們只會在下次想到某個引薦時,自然而然地想起別人。

而那句「If I, would you」的話術,我認為是台灣最需要的一句。因為台灣人邀約時最大的心理障礙,是覺得自己在「拉人」。而這句話完全繞開了那個感覺——你不是在推銷一個組織,你是在轉達一個具體的、有名有姓的需求。

台灣版本可以是:「陳大哥,如果我有一位做了十幾年、口碑很好的水電,他正在找像你這樣的建材商合作,你會有興趣認識他嗎?」——幾乎沒有人會說不。

而第二件事(每週一小時的學習),是台灣最容易被砍掉的一項。因為它是唯一一項沒有立即產出的。但 Mark 那句「那是對你自己的投資,不是從事業裡被拿走的時間」,正是需要被反覆提醒的。

機制拆解:五件事的順序不能亂

Mark 特別強調這五件事「有順序」,而那個順序值得拆開來看,因為它是一條因果鏈:

出席(人在)→ 學習(知道怎麼做)→ 一對一(知道夥伴要什麼)→ 帶來賓(知道該邀誰)→ 給引薦(自然發生)。

而每一步都在替下一步供料。這也是為什麼跳步會失敗:一個沒做一對一的人去邀來賓,只能亂槍打鳥;一個不出席的人做不了一對一;而一個從不學習的人,會用錯的方式做每一件事。

而 Misner 在收尾時分享了一個當時尚未公布的資料,非常值得所有分會注意:

「如果你想提升留存率——當新會員帶進了一位後來入會的來賓時,那會成為一個連結點。一位新會員的留存率,會顯著高於那些沒有帶進來賓的人。」

這個發現反轉了一般的直覺:我們通常以為要先讓新人「有收穫」他才會留下;而資料顯示的是——讓他「有貢獻」,他才會留下。

而 Mark 的最後一句話,也是給所有正在懷疑的人的:

「如果你在 BNI 的旅程中,發現自己說出『我沒有拿到引薦、我沒有拿到我想要的生意』——我真的鼓勵你把它反過來,問問自己:我在做哪些活動?這是付出者收穫,這是我們的哲學。我在給什麼?我有沒有在做那些被證明能幫助我成功的活動?然後看看會發生什麼。」

你可能人在會議裡,但你在那場會議中「在場」嗎?

收束

Misner 也回應了那個永遠會出現的抱怨——「為 BNI 做這麼多事」:

Mark 的回答是:「你不是為 BNI 做的,你是為你自己做的。這些事情其實沒有一項是在造福 BNI。這些是資深會員被證明有在做的活動——那些資深會員之所以能待這麼久,正是因為他們規律地在做這些事。」

而 Misner 補上了組織的立場:「說到底,BNI 只有在會員成功的時候才會成功。所以我們要你成功。」

所以這一集的價值,其實在那個非常不浪漫的前提上:你改變不了結果,你只能改變行動。而好消息是——那些行動只有五件,而且今天就可以開始。

本週行動

下週把手機收起來:整場例會不碰手機,改成拿筆記下「誰說他需要什麼」。你會發現自己聽到的東西完全不一樣。②用一次「如果我⋯⋯你願不願意?」:從最近一場一對一裡挑出夥伴想認識的對象,打給你認識的那個人:「如果我有一位__,正在找像你這樣的__,你會有興趣認識他嗎?」③排進每週一小時:把「學習」排進行事曆——聽節目、讀手冊、上線上課程都行。它是唯一一項沒有立即產出、卻決定其他四項品質的活動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653《Five Money-Making Activities of BNI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Mark Appelbaum,BNI 董事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數據與研究為節目當下之引述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1》、Steven Bartlett《執行長日記》、臨公子《你缺的不是努力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603|「我太忙了,所以要退出」——那等於你因為身材變好,就不去健身房了

BNI PODCAST ‧ EP 603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處理的是每個分會每年都會聽到好幾次的那句話。而這一集最後還揭露了一件事:那句話常常不是真正的理由。

來賓與那個讓他困擾的現象

來賓是 Mike Macedonio,《紐約時報》暢銷書作者、創業家,當時是 BNI 灣區的共同執行董事。(他也曾兩度參加 Leadville 百哩越野自行車賽。)

而他一開口就講了他的感受:

「當我聽到企業主說他們忙到沒空參加 BNI、意思是他們要離開、要停掉自己的行銷時——那對我來說是最令人不安的事情之一。」

而他不安的理由很具體:

「因為在很多這種案例裡,我對這些人跟他們的事業熟到足以知道——他們雖然很忙、時間被壓得很緊,但他們的事業並不見得在所有汽缸上都有在運轉,而且他們肯定沒有把所有能優化的東西都優化。」

而他想問的問題是:

「好,你太忙了?那是因為你沒有在跟對的那種客戶合作嗎?你太忙,是因為你在做那些你早就不該再自己做的事嗎?」

而 Misner 的比喻讓這件事的荒謬變得很清楚

Misner 的反應是:

「我覺得這件事讓人匪夷所思。因為你之所以變忙,是因為你在 BNI 的努力——而現在,那個把你帶到今天這個位置的東西,你要停掉它。那太瘋狂了。」

而他想起了一個很久以前的廣播廣告:

「那是替『湯姆的辦公桌』做的廣告。湯姆有一張桌子要賣,但他不想賣,因為那是他的展示樣品。所以他的生意就是賣這張桌子,但他不肯真的把桌子賣掉,因為那是展示品。」

而他的結論是:「那件事的荒謬顯而易見。而我認為這是一樣的——說『我太忙了,所以我要停掉那個幫助我成功的行銷』,是完全荒謬的。」

而 Mike 補上了那個最好記的比喻:

「你不會因為身材變好了,就不去健身房了。」

關鍵概念:你在放棄的是一項資產

而 Mike 提出了這一集最重要的一個框架:

「我常說的一句評語是——當人們做這個決定時,他們正在放棄一項資產。」

而他也記錄了別人的反駁:「很多人回我說:『Mike,你不能把廣告當成資產。那比較像是投資或成本。』」

而他的回應非常精準,我認為這是整集最有價值的一段:

「我會部分同意——除了當你在做的是『關係行銷』的時候。」

「關係行銷是投入在人身上的時間。而我認為,當你有一個正在幫助你變忙的人脈網絡時,那就是一項資產。」

而這個區分很重要:廣告停掉就沒了,而關係停掉不會立刻消失——它只是會慢慢冷掉。而正因為它冷得慢,人才容易誤判它不重要。

正確的反應是:提高產能

而 Mike 給的第一個解方是:

「當我們變忙時,第一個機會是——我們要怎麼提高產能?」

而具體要問的是:「還有哪些人需要被帶進來?不管是獨立承包商、員工、或其他支援,來把那些你不該再做的事從你的盤子上拿走,或者單純服務更多客戶。」

而他也很誠實地承認:「不是說那件事很容易或很簡單。」

而 Misner 把這件事講成了一個更普遍的經營問題:

「我跟很多企業談過,他們問我:怎麼把事業規模化?嗯,第一件事就是——如果你想把事業做大,你不要停掉行銷。」

「如果你想把事業做大,你要做一件瘋狂的事,像是——雇人。」

而他的結論是:「把事業規模化是一個好得多的主意。提高你的產能,比說『我太忙了、我不要再做這件事』好得多。」

而《底層邏輯1》裡那句「早期靠本金,後期靠複利」(P116),正好說明了為什麼這個時候停下來特別可惜——你已經付完了本金,正要開始領複利。

第二個解方:換掉一部分客戶

而 Mike 提出了另一個角度,這個角度很少人會想到:

「我們在持續行銷的同時,另一件可以檢視的事是——我們在行銷什麼?我們在吸引誰?」

而他的觀察是:「就跟很多時候一樣,當我聽到人們說他們太忙,他們仍然在接那種『對他們沒有好處』的生意——不管是情緒上還是財務上。」

而 Misner 把這件事整理成了一組可以立刻執行的檢查:

「第一,看看你現在的客戶。他們對你真的有利潤嗎?他們是你想要合作的那種客戶嗎?」

「如果不是,那當你這麼忙的時候,正是放掉那些沒有讓你在事業上得到滿足的客戶的好時機——然後把你客戶的品質往上拉,讓你花的時間都在最重要的客戶身上。」

而結果是:「你其實可以因此增加你的收入。」

而杜拉克那句「放棄以往缺乏生產力的做法」(《杜拉克談高效能的5個習慣》P179),正是這件事的原則版本。

而 Mike 的第三個工具:「不做清單」

而 Mike 最後提到了一個他自己的做法,我覺得非常實用:

「你的事業有沒有在使命上?你有沒有一個明確定義的使命?」

而他解釋了使命的一個具體用途:

「我的使命幫助我建立我的『不做清單』。而如果我變得太忙,那大概是因為——我的不做清單上有太多事情,我還在做。」

而這個工具的巧妙之處在於:它把「太忙」從一個抱怨,變成了一個可診斷的症狀。

而《更快樂的選擇》裡那句「我們必須放棄不再適用於我們的標準」(P206),講的正是這種定期清理。

而最後那個提醒最重要:「太忙」常常是掩飾

而這一集的節目摘要裡,有一段我認為所有幹部都該知道的話:

有時候,一位正在考慮離開的會員說「我太忙了」,是為了避免提到真正的理由——例如他跟另一位會員之間的衝突。

而給會員委員會的建議是:務必要問一句,這個人考慮離開還有沒有其他原因。

而這一點在我看來,可能比前面所有的技巧都重要。因為如果真正的原因是人際衝突,那你講再多「提高產能」的道理都沒有用。

為什麼「太忙」是一個危險的訊號

而我想把這件事拆得更清楚一點,因為「我太忙」其實可能代表四種完全不同的情況:

①真的滿載了。——那該做的是提高產能或篩選客戶,而不是關掉來源。

②在做不該自己做的事。——那該做的是授權。

③接了不對的客戶。——那該做的是換客戶結構。

④真正的原因是別的。——那該做的是把真正的問題談開。

而這四種裡,只有一種的解法是「離開」,而那一種其實是第四種。

而 Mike 那個「資產」的框架之所以有力,是因為它改變了計算方式:

當你把它看成「每週一個早上的成本」,它看起來很貴;而當你把它看成「一個累積了三年的關係網絡」,離開就不是省時間,是清算資產。

而那個健身房的比喻,則點出了一個很人性的錯誤:我們常常把「維持成果的行為」誤認成「達成成果的成本」。

放回台灣:這句話我們特別常說

而「太忙」在台灣幾乎是一種文化性的說法。我們用它拒絕邀約、用它解釋缺席、也用它結束一段不想繼續的關係。

而台灣中小企業主是真的很忙——老闆兼會計、兼採購、兼客服、兼送貨。而這正是問題所在。

而 Mike 那個問題在台灣特別刺:「你太忙,是因為你在做那些你早就不該再自己做的事嗎?」

而我自己在診所的體會是:老闆最容易被卡住的,是那些「自己做比較快」的小事(這正是 Ep644 談的)。而那些小事加起來,會吃掉你一整個上午。

而關於「換掉一部分客戶」,我要說這在台灣是最難的一步。因為我們對老客戶有情感,而且怕拒絕之後對方會講話。

但我認為 Misner 那句話值得認真想:「當你這麼忙的時候,正是放掉那些沒有讓你得到滿足的客戶的好時機。」——因為在你不忙的時候,你根本不敢放。

而做法可以更溫和:不必開除誰,只要調整價格、調整優先順序、調整回應速度。而市場會自己完成篩選。

而最後那個「真正的原因」,在台灣的分會裡特別需要注意。

因為台灣人幾乎不會直說「我跟某某人處不來所以要走」。我們會說「最近比較忙」「公司有些狀況」「明年再看看」。

而給幹部的建議是:當有人說要離開時,一定要單獨、私下、真誠地問一句:「除了忙以外,還有沒有別的原因?如果有,我希望我們有機會處理。」

而多數時候,對方仍然會說沒有。但問這一句的價值在於——如果真的有,你就給了他一個說出來的機會。而那可能就是留住他的唯一機會。

機制拆解:聽到「我太忙」時的四個問題

①你忙的那些事,是誰的工作?——有沒有可以外包或授權的?

②你忙的那些客戶,是你要的客戶嗎?——利潤如何?合作起來如何?

③你的產能可以提高嗎?——多一位員工、一位工讀、一套系統。

④除了忙以外,還有沒有別的原因?——這一題要私下問,而且要真的想聽答案。

而如果你是那位覺得自己太忙的人,還有一個給自己的問題:我的「不做清單」上,有幾件事我還在做?

你不會因為身材變好了,就不去健身房了。

收束

而那個賣桌子的廣告,是這一集最好的畫面:

一個人的生意就是賣那張桌子,而他不肯賣,因為那是展示品。

而「因為生意太好所以要離開帶給我生意的地方」,是同一種荒謬——只是它包裝得比較合理,所以我們不會馬上笑出來。

本週行動

寫出你的「不做清單」:列出五件你其實不該再自己做的事,然後挑一件這個月交出去。②盤點客戶:把客戶依「利潤」與「相處起來如何」分成四格。花最多時間的那一格,是不是最右上角那一格?③問那一句:如果分會裡有人說要離開,私下問他「除了忙以外,還有沒有別的原因?」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603《Too Busy for BNI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Mike Macedonio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關於客戶篩選與聘僱之建議,請併同自身財務狀況、合約義務與勞動法令評估,必要時諮詢專業人士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1》、彼得·杜拉克《杜拉克談高效能的5個習慣》、塔爾·班夏哈《更快樂的選擇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589|你買下加盟店卻自己改配方——「我喜歡脆一點,所以我炸久一點」

BNI PODCAST ‧ EP 589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用一個加盟店的比喻,回答了一個很多新會員心裡的疑問:為什麼一定要照著流程走?而那個比喻用一句話就講完了。

那個加盟店的比喻

來賓是 Mark Applebaum(會員 14 年、董事 4 年)。而他去拜訪分會時,會用一組問題開場。

他問:「講一家全世界都知道的公司,它存在超過 70 年,而投資它要花上非常大筆的錢。」——而如果還沒人猜到,他會加一句提示:「他們做讓小孩開心的產品。」

而答案通常就出來了。

而他接著問:「那為什麼人們願意投資這麼多錢進去?」

而全場一致的回答是:「因為那是一套被驗證過的系統。」

而那個關鍵的追問:薯條要炸多久?

而 Mark 接著問了一個很妙的問題:

「如果你要投資一家加盟店,而你在讀操作手冊,手冊上說:『薯條炸 15 秒。』」

而他說:「如果我買下了這家店,手冊說炸 15 秒,我就會照著做。」

而然後是那一句:

「但如果有人說:『我喜歡脆一點的薯條,我要炸 30 秒。』——你會這樣做嗎?大概不會吧。」

而 Misner 立刻接了一句非常誠實的話:

「但我們在 BNI 裡就是這樣做的,不是嗎?」

而 Mark 說:「我們一直都這樣。因為他們會想:喔,讓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試試看。」

而他的反問是:「有趣的是,BNI 是一套經過 33 年驗證的系統……當你照著這套被驗證過的系統走,它被證明可以成長你的事業、讓你賺更多錢。那你為什麼會想用別的方式做?」

(節目中提到的分會數與會員數為當時狀態,最新數字請以 BNI 官方公布為準。)

而 Misner 那段對話,是這一集最痛的一段

而 Mark 提到 Misner 在教材裡講過的一個故事。

場景是:一位入會兩三個月的新會員來抱怨——他加入兩個月了,一筆生意都沒有拿到。

而 Misner 的回應方式,是一連串的問題:

「你有提早到、參加自由交流時間嗎?」——沒有。

「你有帶行銷資料來解釋你在做什麼嗎?」——沒有。

「你有做一對一去更了解你的夥伴嗎?」——沒有。

「你有主動表示願意擔任幹部、支持分會嗎?」——沒有。

而 Misner 特別補了他認為最關鍵的一題:「你有事先準備你的每週簡報嗎?」——也是沒有。

而在全部都是「沒有」之後,他問了最後一句:

「那你對你的結果感到意外嗎?」

而 Misner 說:「因為我不意外。」

而他接下來這句話講得非常重,但也非常誠實:

「如果你兩個月前來跟我說:『我要加入,但我不會做這個、也不會做那個』——我會告訴你不要加入,因為那是浪費時間。」

「如果你不打算照著系統走,那就是浪費時間。」

(而 Misner 也講出了他當時的情緒:「我受傷了。」——因為那是他的心血。)

而 Mark 點出了那個根本的誤解

而接下來這一段,是這一集最有洞見的地方:

「我的觀察是——我認為他們心裡的認知是『我加入了一場會議、或者一群人』。而實際上,他們是投資了一套系統,而那套系統的一部分剛好是『一場有一群人的會議』。」

而他做了一個很重要的區分:

「當然,有很多組織、商會、還有各種讓你的名字被看見的機會。而依我的經驗,那些都不是『系統』——那些比較像是你去參加的『會議』。」

「而 BNI 是一套你投資進去的系統。而如果你照著系統走,它是被驗證過的。」

而那個很好的問句:「你是九十分鐘會員嗎?」

而 Mark 分享了他從另一位董事那裡聽到的一句話,我認為非常值得學:

她會問新加入的會員:

「你打算當一位『九十分鐘會員』,還是要百分之百投入?」

而 Mark 解釋了那個定義:

「如果你是九十分鐘會員,你七點半走進來、九點離開。而如果你覺得你會從那樣得到結果——那不是這套系統。」

而完整的系統是什麼?他列了出來:

「提早到、去做一對一、練習你的每週簡報、真正打磨你的專題簡報、投入教育系統、有時候聽聽 podcast——那才是這套系統的一部分。」

而 Misner 補的那一段,我認為是整集的重點

而 Misner 針對「我沒時間做這些」這個常見的說法,做了一個很關鍵的框架轉換:

「有些人說他們沒時間做這些。而這是你行銷系統的一部分。這件事不是關於 BNI,這是關於行銷你的事業。」

「你做這些事,是在投資你自己的事業。這是你的業務努力、你的行銷努力。」

而那句最關鍵的話是:

「有些人看著我說,他們沒時間為 BNI 做這些。而你不是為 BNI 做的,你是為你自己做的。BNI 只是讓你做這些事的平台。」

為什麼「自己改一點」特別危險

而那個薯條的比喻之所以好,是因為它讓一件事變得很荒謬:你花大錢買一套被驗證過的系統,然後回家改配方。

而在加盟的情境裡,沒有人會這樣做。但在分會裡,幾乎每個人都在這樣做。

而原因我認為有兩個:

第一,改動的代價不明顯。薯條炸壞了你當場看得到;而少做一次 121,你三個月後才會發現。

第二,每一個單獨的改動都很合理。今天太忙所以晚點到、這週沒空所以簡報臨場講、最近很累所以 121 改用電話。而每一個都合理,加起來就變成另一套系統了。

而劉潤在《底層邏輯2》裡那句「正確的事情,重複做」(P312),是這一集的正面版本。

而他談品質時那句話更精準:「所謂『品質』,就是標準差;而所謂『品質高』,就是標準差小。」(P205)

而一套加盟系統之所以值錢,正是因為它的標準差小——你在任何一家店買到的薯條都一樣。

而一個每個人都自己改流程的分會,標準差會很大——而那正是為什麼有些人拿到很多轉介,有些人什麼都沒有。

而 Misner 那個「你不是為 BNI 做的」的框架轉換,則處理了最根本的動機問題。

因為當一件事被歸類成「為組織做的」時,它會被排在最後;而當它被歸類成「我的行銷」時,它會排在前面。

放回台灣:我們最常自己改的三件事

而根據我的觀察,台灣的分會最常被「自己改配方」的是這三件:

第一,準時。七點的會議,七點十分到。而在台灣,遲到十分鐘幾乎不被當成遲到。

而它的代價是:自由交流時間全部消失了。——而那正是新來賓被照顧、關係被加溫的時段。

第二,簡報臨場想。而這在台灣特別普遍,因為我們覺得「講自己的工作有什麼難的」。

而結果是:每週講的都差不多,於是大家都不記得。(這正是 Ep630 談的:籠統的自我介紹=零資訊量。)

第三,121 用 LINE 或電話代替。而我理解那個理由——台灣的老闆真的很忙、交通真的很花時間。

而我的建議是:如果真的必須遠距,那就把它當成「補充」而不是「取代」——而且要維持完整的結構(Ep646 的 GAINS、Ep590 的策略型格式)。

而關於那個「九十分鐘會員」的問句,我認為在台灣非常好用,而且要在入會前就問。

因為在台灣,入會常常是靠人情促成的——而人情促成的加入,最容易變成九十分鐘會員。

而先問這一句,等於把期待講清楚。而講清楚之後才加入的人,才不會在三個月後說「這個沒用」。

而 Misner 那句「你不是為 BNI 做的,你是為你自己做的」,我認為是台灣分會最需要一直重講的一句話。

因為在台灣,我們很容易把繳費、出席、交轉介都當成「對組織的義務」。而一旦它變成義務,它就會被排在客戶、家人、員工的後面。

而我自己的體會是:當你把每週那 90 分鐘當成「我的行銷時段」時,你準備的方式會完全不一樣。

機制拆解:檢查你有沒有在改配方

①列出系統的完整清單。提早到、準備簡報、每月 121 次數、交轉介、回報成交、參加訓練。

②誠實打勾。上個月你做到了幾項?

③如果沒結果,先檢查有沒有照做,再檢查系統。——而多數人的順序是反的。

④把它重新歸類。從「我為分會做的事」改成「我這一週的行銷工作」。

⑤入會前就問那一句:「你打算當九十分鐘會員,還是全力投入?」

你不是為 BNI 做這些事的,你是為你自己做的。

收束

而 Misner 那句「那你對你的結果感到意外嗎」,是這一集最該被記住的一句。

因為它把一個抱怨(「這個沒用」)翻轉成了一個檢查(「我用了嗎」)。

而在你下一次覺得某件事沒效果之前,值得先跑一次那五個問題。

本週行動

跑一次那五個問題:提早到?帶資料?做 121?接幹部?事先準備簡報?——誠實回答。②把它排進行事曆:把每週的準備時間當成「行銷工作」,排進行事曆,而不是等有空。③問下一位新會員那一句:「你打算當九十分鐘會員,還是全力投入?」——在他加入之前問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89《Following the BNI System》(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Mark Applebaum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文中提及之加盟企業僅為節目中的說明比喻,相關操作細節非其官方資訊;分會數與會員數為 2018 年錄製當時狀態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2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

EP586|你以為分會經營需要什麼祕訣——其實只有五個「一」,而且全部都可以數

BNI PODCAST ‧ EP 586
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
這一集的來賓不是講師,是一位畫圖的人。他把 BNI 的分會經營畫成一張圖,而那張圖上只有五個數字——而這一集最狠的一句話是:「你達成的,是你所衡量的。」

一位把 BNI 畫成圖的南非會員

來賓是 Colin Horner,南非約翰尼斯堡的 BNI 會員,當時已經入會將近十年,並且擔任了三年的 Director Consultant。

他的職業很特別,他自稱是「圖像溝通者」(graphic communicator)——用手繪的圖像幫別人把故事講清楚。

Misner 說明了邀請他上節目的原因:「他一直在給、一直在給、一直在給——他為 BNI 畫了那些不可思議的圖,講 GAINS 交換、講 VCP。我後來想,我也該回饋他一點。」

而 Colin 自己的說法,把他為什麼要畫圖講得很好:

「借用你的一句 Ivan 語錄:『事實只能告知,故事才能成交。』所以我用簡單的圖,把教育內容『賣』出去。」

而他接著講了自己的另一個熱情所在,那句話才是這一集的骨架:

「我的另一個熱情是『管理與衡量』。我認為那正是 BNI 的強項之一——我們衡量並記錄自己表現的方式。」

五個「一」的完整清單

Colin 說他做了大量分會表現的視覺化分析,而結論很明確:「分會的表現,是被我們稱為『一的力量』的東西驅動的。」

而那五個「一」是:

①每週一則分會教育單元(CEU)。Colin 說這對應的是核心價值裡的「終身學習」——每位會員承諾每週教育自己一次,並且用一則 CEU 把它記錄下來。

②每週一次出席分會會議。

③每週一次一對一(1-2-1)。

④每週一則引薦。

⑤每位會員每月帶一位訪客。

Misner 補了一句規格說明:「除了訪客是一個月一位以外,其他全部都是每週。而這些全部都是可以衡量的。」

「出席」為什麼被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

節目裡有一段很有趣的小插曲。Colin 說「第二個,我認為這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個,是我們都承諾每週一次會議」,Misner 立刻接話說「一次一對一!我完全同意你,那真的很重要」——結果會錯意了。

Colin 更正:「是出席會議。人要到場。」

而 Misner 的回應很值得記下來:

「讓大家知道一下,在我接下來的某一集節目裡,我會給出 Colin 現在講的這件事的硬數據——出席,是有差別的。」

而 Colin 接著把「出席」的意義講得很清楚:

「我聽你講過很多次:BNI 會員做出的最大承諾是時間。所以你騰出時間、你出現、你在場、你被看見。」

請注意這句話的用字順序:騰出時間 → 出現 → 在場 → 被看見。——而這四個動作是有先後的,而且沒有捷徑可以跳過前面直接到最後一個。

一對一為什麼「自動」導向引薦

而 Colin 對第三個「一」的說明,藏著整套邏輯的因果鏈:

「你承諾每週跟一位夥伴做一次一對一,於是你被認識,你也跟一位未來的引薦夥伴發展出關係。」

而接下來這句是關鍵:

「那會自動導向每週一則引薦。當你透過一對一與 GAINS 交換的資料發展出關係、真正認識你的引薦夥伴之後,每週做到一則引薦是非常、非常容易的。」

而這句話其實回答了一個很多會員的困惑:「我怎麼可能每週生得出一則引薦?」

Colin 的答案不是「你要更努力找」,而是:你交不出引薦,通常不是因為你身邊沒有需求,而是因為你不夠了解你的夥伴,所以需求出現在你面前時你認不出來。

而那個「認不出來」,是一對一在解決的問題。

訪客:為什麼是每人每月一位

而最後一個「一」,Colin 的說法是:

「訪客是 BNI 的命脈,而人脈的效應是指數型的。網絡越大,引薦的潛在可能就越多。」

而這裡的設計值得注意:訪客是唯一一個「每月」而不是「每週」的指標。

而這個設定很務實。因為前四項是你自己就能完成的動作,第五項需要別人願意配合——所以節奏必須放慢,但不能取消。

而換個角度看:一個 40 人的分會,如果每人每月做到一位訪客,一年就是 480 人次的曝光。——而那不是靠某一位很會邀約的人撐起來的。

「你達成的,是你所衡量的」

而 Misner 那句總結是這一集最核心的一句:

「這些全部都是可以衡量的,而真的去衡量的分會會拿到驚人的結果——因為你達成的,是你所衡量的。」

而 Colin 舉了一個案例佐證:約翰尼斯堡北區的一個分會,專注在這五個「一」的衡量上,最後在「分會紅綠燈」這個綜合指標上拿到了 100%。

而 Misner 的收尾把層次拉高了一階:

「當你專注在『一的力量』上,你做的就是基本功。你在做基本的事,而且在衡量基本的事。如果你做基本功、而且衡量基本功,你就會拿到結果。」
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可衡量」本身就是一種設計

而我想特別談一下這五個指標的設計,因為它其實很精巧。

①它們全部都是動作,不是結果。——出席、一對一、教育單元、引薦、訪客,這五件事全都是你當週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做的。而不是「成交金額」這種你控制不了的東西。

②它們全部都是個位數。不是「每週三則引薦」,是一則。而門檻低到你沒有藉口,這才是重點。

③它們有內建的因果順序。出席 → 一對一 → 引薦,這條鏈是連著的。而如果你的引薦數不夠,往前檢查一對一;如果一對一不夠,往前檢查出席。

④它們是每個人的,不是分會的。而這一點最容易被忽略——「一的力量」不是分會層級的 KPI,是每一位會員的個人清單。

而劉潤在《底層邏輯2》裡那句話,正好講中了為什麼「可衡量」這麼重要:

「只有量化了的差異性,才是能比較的差異性,才是能改進的差異性,才是能作為健康指標的差異性。」(P226)

而他還有一句更直接的:「Know your business(懂你的生意)。如果數字錯了你都看不出來,你怎麼可能懂你的生意?」(P056,引微軟前 CEO 鮑爾默)

而把這句話放到分會裡就是:如果你說不出自己上個月做了幾次一對一,你其實不知道自己在 BNI 裡做得好不好。

一個常見的自我欺騙:「我平均有做到」

而劉潤書裡有一段,我覺得可以直接貼在分會的白板上:

「你要求員工準時上班,但是,有一個員工有時早到,有時晚到。你提醒他,他卻說:『我平均準時了。』」(P209)

而他的評語是:「管理特別怕『平均』,這兩個字就像美顏相機裡的磨皮功能一樣,磨平了所有差異。」(P203)

而這件事在分會裡發生的頻率非常高。「我這個月做了四次一對一啊」——但其實是月底那一週衝了四次。

而「一的力量」之所以是「每週一次」而不是「每月四次」,就是在防這件事。

因為關係是靠頻率長出來的,不是靠總量。而一週見四個人四次,跟四週各見一個人一次,長出來的東西完全不同。

放回台灣:把五個「一」翻成你自己的版本

而我認為這一集對台灣的中小企業主最有價值的地方,不是那五個數字本身,而是那個做法可以搬回自己的事業。

因為在台灣,我們很習慣用「感覺」在經營:「這個月生意還可以」「最近客人比較少」「我覺得那個廣告有效」。

而 Colin 這套東西的價值在於:他沒有要你導入什麼系統,他只是要你挑五個你自己控制得了的動作,然後每週數一次。

而劉潤那句話說得很好:「你不需要太多炫目的數位化工具,在很多情況下,加減乘除就夠用了。你需要的是練好基本功。」(P096)

以我自己的診所為例,我的「一的力量」會是這樣:每週一次全體晨會、每週一次跟一位同仁的個別談話、每週一則客戶回饋的內部分享、每週一次術後追蹤名單的清點、每月一次跨店的經驗交流。

而這五件事沒有一件很困難,困難的是連續做 52 週

而《執行長日記》裡那句話講得很直白:「紀律是不受動機高低的影響。」(P283)——而作者還有一句更狠的:「你只需要比別人更有紀律。」(P288)

而這正是「一的力量」在做的事:它把「我今天有沒有動力」這個變數,從方程式裡拿掉了。

而還有一個台灣的脈絡值得提。我們的分會文化裡,很容易把重心放在「氣氛好不好、大家熟不熟、聚餐熱不熱鬧」。

而那些都重要,但那些都不可衡量。而不可衡量的東西,改善不了。

而劉潤那句「一味地把優秀的個人聚在一起,卻沒有學會如何用乘法來管理團隊」(P061),對分會同樣成立——找一群很強的人進來是加法,讓他們每週彼此做一對一才是乘法。

實際怎麼開始:一張紙就夠

①在你的手帳或手機備忘錄上開一頁,寫五個字:教育、出席、121、引薦、訪客。

②每週開完會當天,花 60 秒打勾。——不要事後補,會失真。

③連續記四週,然後看那張表。而你會很清楚看到自己在哪一項掉下去。

④只補最弱的那一項,不要五項一起改。

⑤三個月後,把這張表拿給你的引薦夥伴看。——而那是最有說服力的一次一對一。

做基本功,而且衡量基本功——然後你就會拿到結果。

收束

而這一集最讓我有感的,是 Colin 的身分。

因為他不是講師、不是總監、不是業績第一名,他是一個會畫圖的人——而他用他的專業,把一套所有人都聽過但沒人記得住的東西,變成一張看一眼就懂的圖。

而那本身就是最好的「付出者收穫」示範:他給的不是引薦,是他的手藝。

而 Misner 那句「我後來想,我也該回饋他一點」,就是那個循環走完的樣子。

本週行動

回頭數上個月:教育單元幾則、缺席幾次、一對一幾次、引薦幾則、訪客幾位?——不要估,去查。②挑最弱的那一項,只改那一項,設一個「每週一次」的固定時段把它排進行事曆。③把五個「一」寫成一張表,帶去下一次分會,問你的引薦夥伴要不要一起記四週。

🎧 本文整理自 The Official BNI Podcast Ep 586《Achieving the Power of 1(經典重播)》(原始集數 Ep 517,2017 年首播;主持人:Priscilla Rice;主講:Dr. Ivan Misner;來賓:Colin Horner),由陳韋翔(美之耀)改寫為分會教育版本。節目中提及之案例(約翰尼斯堡北區分會紅綠燈 100%)為 2017 年錄製當時之個別分會狀況,非普遍結果,也非任何績效保證;BNI 各項指標之名稱與計算方式可能因年度與地區而異,實際請以所屬區域現行規定為準。文中書籍引文出自劉潤《底層邏輯2》、Steven Bartlett《執行長日記》,頁碼為書上印刷頁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