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P503|你們感情太好了——好到新來的人根本插不進去
BNI PODCAST ‧ EP 503
BNI 台南大信白金分會 | 陳韋翔(美之耀)
這一集的提問很直接,而 Misner 沒有替組織辯護。來自印度班加羅爾的 Arush 說:「有一件事還是沒有在整個系統裡被傳遞出去——大家在分會裡並沒有做到他們能做、或應該做的那麼歡迎人。」
而提問者自己不是受害者
而這一點讓這個問題更有分量:
「我個人是外向的人,所以我自己有辦法繞過去。但我看到很多其他新會員,去分會的時候覺得很困難。」
而 Misner 的回應是完全接受:
「Arush,我很感謝你的問題,而且我同意它。」
而他說這正是他創辦 BNI 的原因之一
而他回到了 1984 到 1985 年,他去參加各種人脈團體的那段時間。
而他遇到的第一種是:
「我去了一些真的很唯利是圖的。它們就是唯利是圖。非常交易導向。全部都是關於生意,沒有關係。……非常直接、非常銷售導向、非常推銷。」
而他遇到的第二種正好相反:
「然後我去了另一些完全社交性的團體。我的意思是,那裡完全沒有生意在進行。它基本上就是一場喝咖啡聊天。」
而他的結論是:
「我真的覺得中間應該要有一個東西——一個關係導向的,但同時有程序和規則的。」
而他又講了那句他很愛的話:「沒有規則的曲棍球,就是在冰上打拳擊。」
而他點出了那個最常見、也最無辜的原因
而這一段我覺得寫得特別公道:
「一個原因可能是——我看過這種狀況——有些分會的關係太緊密了,緊密到他們幾乎看起來像小圈圈,即使他們可能並不是。」
而他描述了那個過程:
「你喜歡這些人。你期待見到他們。所以當你下一週看到某個人的時候,你就會進到你們的『封閉雙人組』裡,然後開始這場對話。」
而他提到了一個他長期在教的概念:開放式雙人組與封閉式雙人組(open-twos / closed-twos)。
而它講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:兩個人講話的時候,身體是面對面站成一條封閉的線,還是站成一個「開口」的角度——而那個角度決定了第三個人敢不敢走過來。
而他把這個判斷講得很清楚:「那可能不是他們小圈圈。那可能只是一群朋友,很期待見到彼此。」
而請注意這個診斷的意義:沒有人做錯事。而那個新人還是覺得自己是外人。
而他給新會員的建議很務實
而他沒有只說「大家要更熱情」,他給了新人一個可以自己執行的動作:
「如果你是新會員……如果你在分會裡有一位輔導人,去找那位輔導人。如果沒有,去找訪客接待。如果不是訪客接待,就去找一位會員或主席——找一個你認識、你喜歡、而且他也喜歡你的人。」
而那個請求只有一句:
「請他們帶你重新介紹一輪。」
而他解釋了為什麼這個方法有效:
「如果你覺得認識這些新的人很不自在、或你覺得他們都彼此認識但沒有真的來接觸你——是有機制、有技巧可以穿過那些東西,直接開始建立那些關係的。」
而我認為這個建議最好的地方,是它把主動權交回給了那個最無力的人。
而他講了一個關於自己的故事
而這個故事是這一集最有說服力的部分。
Misner 有一位朋友 Sherry,兩人同在一個由 Jack Canfield 發起的組織裡,一年大約見兩次面。
而他說:「我打賭那兩次裡至少有一次、甚至兩次,她都會跟我說同一段話。」
而那段話是:
「『天啊,我記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,我就像離開水的魚。沒有人願意跟我說話。沒有人跟我有連結。』」
而接下來那一句,是整集的重點:
「『如果你當時沒有走過來跟我聊天,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加入。你伸出手來,你就是跟我說了話。你大概跟我講了一下這裡的狀況、告訴我一些關於這個組織的事。你就是讓我覺得被歡迎了。』」
而她的結論是:「『現在我對這個組織充滿熱情。如果你當時沒有那樣做,我大概在——我根本不會去下一次聚會了。』」
而請注意這個故事的不對稱:對 Misner 來說,那只是一次隨口的搭話,他可能當下就忘了。而對 Sherry 來說,那是她留下來的原因,而且她記了很多年。
而訪客接待這個角色的由來,又被講了一次
而 Misner 補了一段:
「順帶一提,那就是我們創造訪客接待的原因。他們原本不是系統的一部分。」
而那個原因是:
「訪客接待之所以被創造出來,是因為有人去了分會之後說:『沒有人來接觸我。沒有人跟我連結。』」
而他的反應是:「我心想,天啊!我們不能這樣。」
而他也講了那個角色不該被誤用的地方:
「不要完全依賴訪客接待。你要自己承擔起讓新會員感到被歡迎的責任,因為那件事沒有指定任何人負責。」
機制拆解:為什麼「越好的分會越不歡迎人」
而這一集點出了一個很反直覺的風險,我想把它講清楚。
①分會的目標之一,是讓成員彼此建立深厚的關係。
②而關係越深,見面時越有話聊、越自然形成封閉的小組。
③而那個畫面,對第一次來的人來說,就是「這裡沒有我的位置」。
而換句話說:一個分會在「建立關係」這件事上做得越成功,它在「接納新人」這件事上就會越自然地失敗。
而這也是為什麼它需要一個刻意的機制去對抗——訪客接待、開放式站位、重新介紹一輪,全都是設計出來抵銷這個副作用的裝置。
而《客訴應對的100條法則》裡那句「把顧客當成自己人或是重要的朋友」(P080),講的是同一個轉念——只是在這裡,要被當成自己人的是那位站在門口不知道要跟誰講話的人。
放回台灣:我們的熱情很多,但方向常常錯了
而我要說一件對台灣分會的公道話:我們的熱情程度其實非常高。
而問題不在熱情的量,在熱情的分配。
而我常看到的畫面是:一位訪客進門,被十個人熱情地打了招呼、換了名片,然後在自由交流時間站在角落十五分鐘。
而那不是不熱情,是熱情集中在「初次接觸」,而不是在「持續照顧」。
而我認為最有效的一個小動作,是把訪客交接出去:
「我先跟你介紹一位——他是做室內設計的,跟你們家的業務有關」,然後把人帶過去、確認對話開始了,再離開。
而這比再多一次熱情的握手有用得多,因為它解決的是「接下來這十五分鐘他要跟誰講話」。
而「封閉雙人組」這件事,在台灣還多了一個變形:坐位。
因為我們的早餐會多半是坐著的,而台灣人非常習慣坐固定的位置——同一群人每週坐同一桌,一年之後那張桌子就變成一個實體的小圈圈。
而解法很簡單,而且很多分會已經在做:每週換座位。而如果做不到每週,至少訪客日一定要換。
而我也想提醒新會員一件事:Misner 給的那個建議——請人帶你重新介紹一輪——在台灣是完全可以開口的。
因為在我們的文化裡,「被拜託幫忙介紹人」對被拜託的那一方來說是一種抬舉,不是麻煩。
而以我自己在診所的經驗,這件事的道理是相通的。新來的員工第一週會不會留下來,跟薪水、制度的關係,遠小於「午餐時間有沒有人跟她一起吃」。
而那件事,同樣沒有人被指定負責。
收束
而 Misner 對這件事的總結,我認為很準確:
「它很簡單,但它不容易。它不容易,是因為你會被自己的生活纏住、被會議上的那些事纏住。」
而他給了那個提醒:「但如果你在走進門的那一刻記得這件事,你就可以擁有一個很棒的分會。」
而 Sherry 那個故事最值得記住的地方是:你不會知道哪一次隨口的搭話,會是某個人留下來的原因。
本週行動
①檢查你的站位:跟人講話時留一個開口,讓第三個人有辦法加入。②把訪客交接出去:不要只是打招呼,帶他去認識一位跟他有關的會員,確認對話開始了再離開。③如果你是新會員:直接請一位你熟的人帶你重新介紹一輪——那不是麻煩,那是抬舉。











